顾幼见三思如此,就知道她脑子又不记事了。看来顾秋月的事,戚卫海怕是也给她提过一些。两人似乎已经有些熟悉了:“你们很熟啊?”
“还行吧!”想想,用这个词来形容两人的关系还算恰当:“见过几次面,他也帮过我们很多次,所以有些接触,偶尔也会聊些其他的事情。”虽然聊得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你呢?刚才见你怎么似乎有些惧怕他?”
“正如我之前说的,他在京城属于风云人物,想不知道也难。再说当年他娶妻的事实在闹得沸沸扬扬,我自然知道了。”顾幼犹豫着,一点点的说着,将关于自己的事都撇开:“一个官家少爷,娶一个商户之女,当年这是在京城还是被说了许久的事。”
“那商户之女就是顾秋月?”看来顾家还是很有家底的人家嘛!
“对,京城算是有头面的商户,所以很多人说,顾家这是捡到宝了。”当年别的女孩争先恐后想嫁的人,最后却便宜一个最低下的商户之女,这自然成了京城老百姓的谈资了。
“后来呢?”三思听故事听上瘾了,意犹未尽的继续询问。
“后来顾秋月就死了。我与她们也不熟,所以说,关于他们俩的故事我也不能告诉你太多。只是……”顾幼看着因为她没说多少而有些遗憾的表情,犹豫了下,还是将剩下的话说出来:“戚家,是我们惹不起的家族,我想劝你还是少于他接触为妙。
这种官家人,善于攻心,我们玩不过他们的。”三思算是救了她们的人,出于感恩,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提上这么一句:“我们现在都是百姓,与官家打交道自然有好处,可谁知道日后呢?他戚家现在是皇上跟前的红人,那日后呢?再也说现在,他戚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家,也不是没有过那些狐假虎威的事情,这样的人家,我不建议你深交下去。”有些事情她是没亲眼见过,但并妨碍她能听到许多。
“我知道……”顾幼有准备唠叨下去的打算,三思赶紧制止:“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三思努力的像顾幼强调着,她也不想的,可事与愿违,他帮过她,她总不能不记恩吧:“不过,以后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了吧?”皇上召回京,下次再来这里怕是也难了。
“你真的这么想?”顾幼不相信,毕竟她见过很多那种见到有钱有势的男人就扑上去的女人,她不相信三思会是一个例外:“他这么优秀,你就不心动?”
“你刚才不是还说他家很有问题吗?所以我为什么要心动?”先不说其他的,就说他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心动。被顾幼这么一问,三思脸上毫不掩饰的嫌弃。
三思自己其实也不是在什么很简单家庭长大的孩子,家里也是做与美食相关的工作,有些复杂,可因为父母保护的好,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比起在这里长大的孩子来说要单纯些。所以要她去应付这种家庭她怕是也应付不来,搞不好还被活吞了,这么危险的地方,她才不会心动。
“再说他戚卫海又不是好得不得了的人。”嫌弃完后,三思还不忘补上这么一句:“我现在有儿子,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这样子还找什么男人。”现在她就想好好带好自己的儿子,然后进城找一个铺子好好的做生意,赚大钱,赚好多好多的钱,过富婆的日子,想出去潇洒就出去潇洒,想去找小鲜肉就去找小鲜肉,快快活活的过自己日子,反正在这里没人会去逼她一定要去结婚,一定要去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那,是我多虑了。”见三思似乎并没有说谎,她也放心了。本只是准备提醒提醒,没指望她能听进去,或者给出什么反应,却没想到她所说的,所想的居然能与自己一样,看来真的是她多虑了,替人白操心了。
“你就放心吧,戚卫海已经被皇上召回京了,一时之间他也来不了。”三思反过来拍拍顾幼的肩,安慰她:“等她可以来的时候我们搞不好都离开这里了。”
“离开?”好不容易在这里安了家,哪有这么容易离开。
“我想过了,等赚了村长这笔钱,我们就去城里摆个小摊子,等钱在赚够了,我们就租一个铺子,开一个小酒馆,然后慢慢的存取开酒楼,开连锁酒楼。”嗯,到时候她主要负责厨房,请顾幼帮忙顾忌着前面应该没问题。
“你呀,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在想其他的。”有想法是好事,但太天马行空了就不是好事了:“到六月初一可没多少天了啊,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来不及你可别哭啊!”
“我知道我知道!”她心里是有安排的,只是被戚卫海一闹,给弄得有些闹心了。现在稍稍与顾幼聊了聊,气也稍了不少,该做的事也得开始做了:“我去看看一通,马上就去做。”刚才无辜牵扯了孩子,总是不好的,该去安慰的还是得去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