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三思从楞楞的表情渐渐的转为惊讶。
她正好知道有此姓的人。容桂成,戚卫海给她找的爹,不是正好姓容吗?三思看着这老头,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称呼的好。叫爹,似乎又开不了口,毕竟这只是戚卫海自己说的;真的叫容老头,似乎又不太礼貌;叫老乡,那就更不行了,那毕竟那只是自己想的。再说了,刚才自己弄了那么一大个乌龙,说了那么多那个时代的词语,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想来那次在菜市的相遇并不是偶遇,而是这容老头刻意安排的。他给她送来了她最需要的食材,她一度以为这是他的金手指。可谁又知道,结果却是如此,他并不是自己的金手指,而是自己的另一个贵人。
“怎么?看见爹不叫吗?”容老头瞪着双眼,故作生气的吼了一句。
什么,这个容老头是容娘子的爹?在座的人听到这话都吃惊了,看着不像啊?他们两人明明刚开始还是一副陌生人样,任谁看了都不像是一家人。
“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啊?”顾幼看了看容老头,又看了看三思,小声的责怪三思。这长辈在桌子上,做小辈的应该打打招呼才是。
“我……”该如何解释,三思还真不知道。
“容叔,您好!”顾幼笑眯眯的站起身,向容老头行了一个晚辈礼。
“好好好!”容老头笑着示意顾幼坐下:“得空跟着思姐儿来容言堂玩啊!”
“您太客气了~!”顾幼笑得一脸灿烂的说:“容言堂那么容易去吃的啊?”容言堂可不是说去吃就能去吃的地方。
“没事,让思姐儿带你们去!”容老头拉过三思的手,笑得一脸幸福:“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以后容言堂还不是她的。你们就来吧!”
容三思是容言堂的小姐?没听说过,容言堂的东家娶过夫人,有过孩子呀?
也是,不然这容娘子怎么做菜这么好吃,不然像容桂成这从来不在外面吃饭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渔村?这么一想,似乎也说得通了。
“什么女儿,又不是亲生的。”孙家是在座唯一知道情况的人,孙大娘有些吃惊,倒也没说什么。倒是孙桃儿当场无所顾忌的说了出来,在她眼里,这又不是亲生的,她就是看不惯一个寡妇运气怎么那么好,先有戚卫海那个大将军,后又有容言堂的东家对她如此青睐有加。她就不懂了,这容三思到底哪一点好?
“不是亲生的,就不是女儿了?”嘿,他容老头就奇怪了,只要他认,她就是他的女儿,是容言堂的小姐,容老头不服气的看着孙桃儿,对三思说:“女儿,叫爹!哼~!到时候看她还能说什么?”
这不是就像一个小孩子闹架吗?三思扶额,本以为这容老头一个人将容言堂做得那么大的老人应该会是一个很严谨,很认真的一个人,再不济也会是一个不苟言笑,说话中气十足,很有魄力的老人。
可眼前的这个人,没一点是符合自己心里所想的。他就像,就像老顽童那样,嘻嘻哈哈的,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就如同现在,他正与孙桃儿置气,似乎她叫了一声爹,他就赢了似的。
“三思,叫啊~!”顾幼也不喜欢孙桃儿,连忙怂恿三思叫。
真的要爹?真的不当时戚卫海随口一说?三思迷茫了,‘爹’这个字在嘴巴里回转着,就是叫不出来。她怕,这不过是一场玩笑,而她却认真了,到了最后,就如同刚才那个大乌龙,难过的还是自己,失望的还是自己。
“至少看在那房子我出了钱的份上,给个面子嘛!”见三思犹豫着,容老头小声的提醒着三思:“你做我女儿,我很满意的!”容老头真诚的点点头,他是真心愿意认她做女儿的,没丝毫委屈。
“爹~!”不知是因容老头那真诚的眼神打动了她,还是因那房子的是容老头买的,三思最终还是娇滴滴的叫了一声爹。
“哈哈哈!”容老头一听这话,摸着胡子笑得一脸满意:“这是我容桂成的女儿,与她过不去,就是与我过不去!”容老头用特别的眼神示意了坐在一边不说话的莫天,还有一看就知道不喜自家女儿的孙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