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这么一说,三思想也没想也便答应了下来。这事也让她将一通进学堂的事提上了日程。本以为在家里有她做启蒙,可以再晚一两年,可就眼下看来,一通自己却不那么想,孩子对于学堂的羡慕,她还是看得出来。
总之,不管是要读私塾也好,还是要开馆子也好,还是去教桂楼的人做饭也好,总得等他们正式的安顿下来,真正的在这个城里找到一个住所以后再开始考虑。
按照三思原来的想法,她只想租一个小屋子,厨房稍微大一点,其他只要够他们母子娘住就可以了。可眼下已经不是这样的想法了,顾幼是她叫来一起的,至少得租一个稍稍大一点的,而且有了些银子,她的心也稍微大了些,有些想买下来的想法。
“我说这位娘子,您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房子啊?”领着看房子的大娘一脸的不耐烦的说道:“你说要当街,又要宽敞些的,还要价格不贵,这来来回回也看了不少,您又是急要,怎么还不满意啊?”带人看了这么久的房子,她可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人,明明都按她的要求做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也没多少,我们才看了三家而已嘛!”三思每间屋子都认真的看了又看,就是决定不下来。再说了,货比三家,她总得多看看才知道哪一间好。
“要不是吴少爷拜托我,我才懒得带你们跑那么多家!”大娘哼唧的说着,要不是桂楼的少东家拜托,她才不会这么认认真真的一家一个家的带着三思他们跑。
三思知道这大娘是看在吴仁的面子上才带着她们东走西走的,毕竟他们要得急,适合的房子也不在一处,不关大娘嘴皮子也说干了,她们腿也走酸了。所以大娘的这点抱怨,三思无奈的一笑,没放在心上。
“大娘,这不是知道您厉害才找您的嘛!”顾幼挽着大娘,给了些散银子放在大娘的手上:“这点银子请你喝茶。”
“就我说啊~!”大娘接了银子笑了起来,也和蔼了许多:“这最后一间可比前面两间好。”
“怎么说?”听大娘如此说,三思也来了兴致,从屋里走了出来准备听大娘详细道来。
“这屋子前面住的是一位秀才,搬来没多久便进京赶考,这不,一考便中了,留在京城当了官,之后才将家里的老人媳妇孩子接了过去。”大娘故作神秘的说着这屋子前一位住户的事:“所以啊,这屋子很旺人的。我找先生瞧过了,绝对的风水宝地。而且,您瞧,出去没多远就有一个小市场,一旁的邻居刚才过了也瞧了,都是热情好客之人。虽说偏是偏了一些,但价格公道,比那些个周围都是大户人家的那一间好太多了,也便宜不少。”
“你说真的假的?”风水这个东西,三思还是信的,只是不相信这大娘说的秀才故事是真的还是假的了。毕竟也会为了将这屋子卖出去或者租出去编造一些谎言出来的可能。
“我骗你做什么?”大娘白了一眼三思:“那秀才的事情可事咱们黔城的一大好事,很多人都知道的!当年还游街了呢!”
“可,这是京官的屋子,他准您拿出来吗?更何况价钱还比较便宜。”顾幼也打量着屋子,也有些不信。
“那秀才的母亲是个好相处之人,一家人去了京城这里便空了出来,便决定拿出来卖,而且人家说了,价格不是问题,就当做个善事,替那当官的儿子积善。只是要求来的人是个实诚人。”大娘这也是见他们两个孤儿寡母的,又是吴少爷推荐过来的,这才将这间屋子拿了出来。
顾幼与三思相视一笑,两人同时若是觉得价格不错,买下来也不错。虽说离主城区稍微远了些,可这里好歹也不是贫民窟,用三思的话来说,这里也算是一个小康家庭的集聚地了。
“还有啊~!”大娘也看出两人有些心动了,再次劝着:“你瞧,这屋子前屋后院都有,以后你们担心两个女人住着不安全想买些看家护院的男仆,便可以安排在外院,那也是够够的。后院还有专门的下人房,样样都齐全。若不是看着你们是心善之人,我也不会拿出来。要知道,秀才母亲给的价实在太低了,我也是想成全人家一份善心。”
“这么大的屋子少说也得要500两以上吧?”再心善的人会随意低价卖吗?顾幼不信。就这样两进两出的屋子,买了时候肯定不少,更不会低价出。
“哪要得了这多。”大娘竖起两根手指,比了一个二,在两人的面前。
“这么便宜?”这么大间屋子,又是屋子,又是院子,里面还有一个小花园的地方,只要200两?三思满脸的不相信,这个价让他不由自主的联想到这屋子里会不会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别人也是心善嘛!求的是儿子官运亨通,求的是儿媳早生贵子。”若不是人家发话了,这院子她最起码要卖个七八百的,说不定再用那秀才抄一抄,价格可是又要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