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戚卫海得了父母的命令,自然而然的去了孟宗玉的房间里。可看着这个女人娇滴滴的披着头发做在床前等他,他怎么都觉得不舒服,心里还止不住的有些烦躁。盯着孟宗玉看了好一会,他才自己解开腰带,无奈的说了一句:“歇息吧~~!”
孟宗玉一听这话,红着脸上前准备提戚卫海宽衣,却被他躲了过去,一脸尴尬的站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她没想到戚卫海真的会拒绝她的靠近,再加上今日两人在房间发生的那些事情,让她不知道到该如此与他亲近了。
“怎么,你不歇息?”脱得只剩里衣的戚卫海自顾自的躺在靠外的床上,抬头见孟宗玉还站在那里,脸更加黑了。
“就来……”孟宗玉红着脸,像一个新娘子一样朝戚卫海走来,手不自觉的去解自己的里衣。
“睡吧!”戚卫海一见孟宗玉如此,直接出手制止她的动作,想也不想的自己躺下来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孟宗玉见戚卫海如此没将自己放在眼里,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的,连碰自己的想法都没有,心里很是难受。她孟宗玉在京城虽说不是什么美女,可自身的身份加上才情当年也有不少人家相中想娶回家的女子,唯有眼前这个人,对自己不冷不淡,嫁给他这么多年,孩子也有了,可愣是一句温存的话都没有听到过。明知自己丈夫是这样冷冰冰的性子,可还是忍不住难过,忍不住的希望丈夫与自己说一些夫妻间的秘话。
“戚卫海,你别太过分!”孟宗玉看着已经睡下的戚卫海,实在忍不住,朝着那人怒吼到。
“既然夫人不喜,那本将军就回书房了!”戚卫海睁开眼看着孟宗玉气急败坏的样子,脸黑了下来,直接翻身下床冷冷的看了一眼孟宗玉。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听见戚卫海要走,孟宗玉慌了,连忙拉着戚卫海想解释。若是今日让那些下人知道已经来院子的将军又走了,那她日后定是在整个戚府都抬不起脸了,下人们也会轻视她的。
戚卫海自己也知道若是今日他真的踏出去了,这帮惯来见风使舵的下人肯定会给孟宗玉脸色看,所以他只是坐在床前等着一个解释。孟宗玉是自己的夫人,就算再不喜,再不想碰她,可在这府上该有的尊重他还是会给。
可孟宗玉哪里说得出来什么,她总不能说今日想与戚卫海在床上发生些什么,这种话作为女子的她怎么都说不出口,她也不可能去大声质问为什么戚卫海不碰她,这种没有廉耻的话她也说不出口。就在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时候,有一只鸽子落在了窗台,将两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戚卫海眼尖看到这鸽子腿上绑这一张纸条,看了一眼没有动作的孟宗玉之后自己便起身将纸条拿了出来,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戚卫海你别没事找事!落款是容三思。戚卫海看着这种纸条,不由的笑出来,他没想到这容娘子收到信还会给他回信,他居然能想象出那个女人咬牙切齿说话的样子。
“有军情?”孟宗玉见戚卫海的表情放松下来,走过来挨着戚卫海担心的问,也想凑过去看一看纸条的内容。
“没有,睡吧!”戚卫海揽着孟宗玉的肩回到床前,话还是刚才的话,可口气却好了太多。而那纸条,也被他用油灯点燃烧了。
孟宗玉看着这一动作,心里很不自然。她刚才凑过去的时候,戚卫海已经将纸条重新折好了,她唯一看到的也只是一个容字在上面。再看戚卫海的脸色,已经恢复的常色,在仔细看似乎还有隐约的笑意。看着戚卫海再次躺下,她不好再次发作也再他身边躺下,只是本来有些委屈的脸却浮出一丝狠厉。
……
其实也不怪三思不高兴了,这天她刚准备好菜,正等着开门营业的时候,这只鸽子就来了,直直停在菜盆上,在三思准备赶走的时候居然朝那菜里留下些东西,就因为这东西所以这盆菜自然而然的是毁了。要不是顾幼拉着,说这鸽子腿上绑着东西,她能保证这只鸽子肯定会成一碗美味可口的鸽子汤。她就不明白了,她好好的在黔城卖卖快餐,赚些小钱,偶尔带着儿子去孝敬孝敬自己的容老爹,与顾幼梁夫人说说闺蜜之间的话,快快活活的过自己的小日子,这不知道是哪招惹到戚家了,三番五次的来搅乱自己的事情。今日婆子来阴阳怪气的说一番话,明日这鸽子来自己菜里留下些东西,后日呢?三思觉得这一天天的怎么就不能给自己一个清净呢?她承认,这戚卫海的确是帮了自己不少,她的确该念着他的好,可若是这每一天都来这么一出,她哪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