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杀顾秋月的任务拒了。”莫天看了一眼顾幼,又看了一眼三思后才将剑收了回来:“但是想杀你的人并没有放弃,这段时间……”
“师傅!你答应我不会说的!”莫天话才开口就被一通打断。
一通从来不会这么大声吼叫,他的话一出口着实让三思等人吃了一惊,再看的表情似乎很严肃,似乎很不愿意被大家知道。柳婆子一家见一通的表情,识趣的带着自己孙子离开,将整个空间都留给几人,他们是做奴才的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到底怎么回事!”三思有些崩溃了。她承认最近真的在忙着赚钱的事没有太管一通的事情,可曾经他们母子两都是没有什么秘密的,有什么心里话都说与对方听的。只是没想到才几日他就有了自己的小秘密,还是不能告诉自己的小秘密,这让三思心里很不舒服,她是真真切切的将一通当成儿子来疼来教导,也想要参与他的所有,可……眼下,她心里却有一种被背叛了的感觉,明明她才是与一通最亲近的人,明明她才是他最信任的人。
“三思……你没事吧!”顾幼扶住三思,看她的表情并不是怒气而是满脸的难过。再看一通似乎也是一脸愧疚,只是低着头拉着莫天的衣角不敢去看三思:“一通,什么事情不能说非要瞒着?”
“也不是什么大事。”莫天看了一眼依旧不愿说的一通,只好对随便对顾幼解释着。
“既然不是大事为什么不说?”说实话一通的事情的确轮不到她顾幼来管,可看着三思一脸难过的表情她又想劝一劝。从她认识他们开始这两母子有什么事都从未避开对方,也从未隐瞒对方,她的确不想因为一小点事情让这这两母子产生隔阂了。
“我不想说。”一通偷偷的看了眼三思又倔强的别过头,他不想看到母亲难过的样子,但也不想看到母亲为他担心的样子,所以只好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让自己去看三思:“昨天师傅教的大字我还没有练,我先回房间了。”说完,松开抓着莫天的手自己跑回了房间,中途还不忘回头看了眼还站在那里的母亲。
“一通你……”顾幼想要唤会跑走的一通,可却被三思拉住了。
“算了,他不说便不说吧!这两日没有睡好,这几日就不开业了,你帮我给柳婆子他们说一说。”三思说完也没等顾幼回话自顾自的就先离开了,现在她得一个人静静,得一个呆着,得一个人好好消化下一通已经开始长大有自己秘密的事实。
“到底怎么回事?”看着三思失魂落魄离开的背影,顾幼脸色也不好了,瞪了一眼莫天问道。
“我只能告诉你上面的人还没有放弃杀顾秋月。月门的人也拒了,现雇主撒了大把银子找了很多江湖上的人来做此任务。他们不要活口,只要顾秋月的尸体!”莫天叹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要是自己什么都不说眼前这个女人搞不好会去给容娘子说让她不要做吃的给自己吃了,那他好日子也到头了。
“顾秋月不是死了吗?”
“顾秋月没有死。”莫天很认真的说:“他们中有人就是从一开始就一直就跟着这个事情,他很确定容娘子就是顾秋月!”这是月门查下来的结果。
“可……戚家明明摆了灵堂。”顾幼很清楚的记得五年前戚家大肆的摆了灵堂,当时还轰动一时。
“就是因为当时戚家已经发了顾秋月的丧,现在又派人来杀她。我觉得奇怪这才让月门不要接这单,不要这蹚浑水。总之,你们还是小心些好,我总觉得雇主不会轻易放弃,就是想要顾秋月死。”这件事透露着一种蹊跷让莫天不得不打起严谨一些,再说吃了容娘子这么顿饭,她的儿子又是自己的徒弟,所以他很愿意卖她这个面子告诉她们这些。
顾幼听了莫天的话,眉头死死的皱着,她从没想过容三思就是顾秋月,也从来没有将她与京城的那些人,那些事结合在一起,她一直以为她就是渔村被戚卫海看上的小娘子,一直以为当初莫天要杀她纯粹是一个误会,可现在莫天如此说来实在不像在骗自己,想了想她冷眼问道:“所以这段时间他们打上来了?一通让你瞒的就是这个事情?”
莫天点点头,那天的事太过血腥他的确不想说出来吓人。
“我知道了,我会给容娘子说的。”顾幼点点头。戚家的事情她知道一些,这下听莫天一说她也觉得很多事情太过蹊跷,她必须得与三思好好商量,有一个对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