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件事。”戚平州觉得这事怎么能与杀人比呢?根本没那么严重:“再说了,买菜刀的人杀了人,卖菜刀的人当然有连带责任了,谁叫你是卖菜刀的呢?若你不卖菜刀,我怎么可能会去杀人。”
听了这理论三思也算知道他为什么会觉得错的是自己的想法了,这完全是不讲道理的理论。这孩子到底是谁教的?三思偷偷问戚卫海,她是真不理解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戚平州是谁教的,戚卫海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也说不清楚:“以前是我母亲还有孟宗玉教导的。”
“还是名门望族出来的姑娘,就这……?”她可是听梁夫人说过这孟宗玉是京城的千金小姐吗?从小就被名师教导,不仅学琴棋书画,还学字读书等等,怎么就把孩子教成这样了。这简直是往极品方向去教啊。
“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孟宗玉可能也有心无力。”他记得他偶尔回京的时候又看见孟宗玉教导戚平州的样子,那时候他见戚平州对此很排斥。
“得,你就护着她吧。”三思觉得都把人教成这样的,没必要再替她说话了,得赶紧纠正才是。她也知道后妈难当,管好了别人也不会夸你一句好,管不好犯了错那都是后妈的错。可这也得分人啊,像她不也算得上半个后妈吗?不也照样将一通教养得好好的吗?说完她也不想里戚卫海了,直接转头对戚平州说:“州哥儿,你说菜刀是拿来做什么的?”
“那当然是拿来……”他知道菜刀是用来做菜的,正常人不会拿它来杀人,要真的像自己说的那样,怕是都不会有人做刀具类了。不过面对容三思的询问,他不想承认自己想错了。
“好,那我们说回这事。”知道戚平州意识到自己想错了,三思也没有咄咄逼人的让他认错,反而又继续说回那婆子的事:“我想问问你,为什么你觉得你母亲让我去京城将军府当厨娘我就得同意?”
这个答案戚平州自然说不上来,他只是淡单纯的觉得若是答应了就没有后面的事情。可面对容三思的询问他绞尽脑汁想找出一个很有利的说法了确认自己说的是对的。可想了好半天,房间里的茶都甜了一次后还是没有想出来。只好看着自己的父亲想让他帮自己一把,想请他帮忙相处一个理由来证明不去京城的将军府就是错的。
“你为什么不去?”这问题戚卫海自己也好奇。他到不是觉得将军府有多么多么好,容三思去了会如何如何的有面子,只是觉得去了京城机遇就会不一样罢了:“要知道好一点的厨子就算进了某一个府里也是被人捧着的,不仅府上捧着,就连吃过觉得好吃的达官贵人也会捧着,要是有机遇还可以进宫,有了皇上的认可那就是金字招牌,可以光宗耀祖的事情。”
“那又如何?还不是为奴为婢的事情。”光宗耀祖又如何,最后那点名声还是会被后人祸害干净,不仅祸害还时刻惦记着那点荣誉,想要独霸那点东西,就连外人都想来分一杯羹,这些事情在她在那个时代看得太多了,就拿她家来说,母亲娘家就是被当年皇上认可的厨子,手中有一本传了好几代的菜谱,就为了这本菜谱家中闹得很不安宁,就连自己的父亲也想来分一杯羹,最后哄骗了母亲拿到菜谱,转身跟着小三开了一间与自己家一模一样的酒店,靠着菜谱将她家酒店打压下去,最后母亲受不了家中产业在自己手上毁掉于是自杀身亡。
“也是。”戚卫海点头。他也同意就算那些人捧着又如何,就算皇上看中有了金子招牌又如何,到头来不过是一个有头有脸的奴婢。
戚平州不理解为奴为婢有什么不好,在家中的时候有些奴婢过得还比他还好,每天在祖母还有母亲上转悠着,有独立的屋子,吃得与主子也差不多,也不缺银子,有的时候还会像个主子一样吩咐下面的人做事,那样子他觉得很是气派,就连现在他也依然觉得他们比容三思过得还气派。
“而且我答应了去京城,你能保证他们不会在找我的麻烦吗?”三思见戚平州还是不理解自己的想法,于是又问。
他连自己都无法保证不被人找麻烦,自然不能保证容娘子了。他继母是什么性子他也算知道些,要是容娘子真去了京城,搞不好还有更多的麻烦。再一想容娘子的身份,怕是去了也不会安宁,这一想他也算想通了,脸上的表情也松和下来:“我知道了容娘子,是我想岔了。”他也是妥协过的人,结局如何他是知道的。
“所有有的时候你越妥协别人就越得寸进尺。还不如一开始就别妥协,让别人知道你是什么态度,日后再犯你发脾气也怪不到你身上。”在继母手下讨生活的孩子大多都是妥协出来的,久了连自己也弄不懂自己的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