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开价了,谈的就很顺利,不像旧时代的花魁,动不动就卖艺不卖身,然后自己花钱,跟了个落魄书生,没法谈。
晚上九点钟,饭局就结束了,老谋子和曹玖平俩人一块出去,蒋博就没跟着,打声招呼就奔大糖糖这儿来了。
等到地方才发现,没想到大糖糖买的是翠湖,就在新天地旁边。
车子停到地库,蒋博刚走到电梯口,正好遇上大糖糖打扮整齐,从里面出来接他。
看到蒋博有点微醺,大糖糖赶忙上前搀扶,高跟鞋都快擦除火花:“你这是喝了多少呀,小朱呢,去哪儿了?”
两个人依偎着往里走,蒋博靠在大糖糖身上抬抬手:“没喝多少酒,今天高兴,小朱把我送过来,我就让她走了。”
电梯速度快,没多大会儿就到了顶楼,大糖糖开门,把蒋博扶到沙发上,就去一阵忙活,给蒋博做蜂蜜水。
蒋博就瘫在沙发上,打量起大糖糖的房子,别说,格局还不错。
很快大糖糖把蜂蜜水端过来,坐在蒋博怀里的位置,要喂蒋博,那叫一个细致入微的腻味。
蒋博哪里受得了这个,赶紧坐起来,把蜂蜜水也接过来喝掉。
大糖糖手里还拿着勺子,有点惊讶问:“你没喝醉呀?”
蒋博把空杯子放桌子上摆摆手道:“没有完全醉,我喝酒就这样,半斤微醺,一斤还是微醺。”
“那你最多喝过多少?”
“两斤半吧。”蒋博回忆了一下道:“那也是微醺,再多就没敢喝了。”
这是蒋博真是测试的结果,考虑到喝酒上头的滞后效应,当时蒋博还专门慢慢喝的。
当然结果也很惨,后面喝了好多水,白酒太特么的让人口渴,跟特么的C药似的!
“那你这个本事倒蛮特别的。”大糖糖实名羡慕:“我要是也能千杯不醉就好了。”
“喝不醉也有问题吧?”蒋博并没有觉得,这个功能有多强大,毕竟他想醉也醉不了,有时候也挺无奈。
“当然有用了!”大糖糖声量一下子上来了:“你像我们有时候跟经纪人和老板出去参加宴会,遇到有人敬酒又推不了,最担心的就是喝醉。”
“我们公司禁止这个,全部尊重个人意愿。”蒋博默默补充道。
“可是,你们公司,也有你这个大坏蛋...”
“你不也挺喜欢的吗?”
大糖糖默然,她确实挺喜欢的,说起来当初还是她主动的。
也正常,为什么说优质的资源不会流入市场,很简单,刚出现苗头的时候,就有人先下手为强了。
“去洗澡吧。”大糖糖随口提醒了一句,又把杯子拿起来,去给蒋博倒水。
她约蒋博过来,可不是为了聊天的,不过蒋博喝酒了,也是她始料未及的。
大糖糖是83年的,这会儿眼看着就27了,毕业三四年,机遇也算是不错,但终究还是差了那么点名气。
当然这些还不是最关键的。
这几年她吃过不少苦头,也学到了不少的教训,这些都教会她共同的一个要点,那就是在娱乐圈想混的开,就得有靠山和资源。
恰好,这两样东西,蒋博都有,还都能给。
更关键的是,蒋博还挺帅,而且比她还小。
当然,这也是大糖糖焦虑的关键。
听到洗手间的水声,大糖糖甩甩秀发,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端着杯温水,放到卧室床头,有坐到梳妆台前,打算再补个妆,换个衣服,把状态拉满。
女子总是含蓄的,大糖糖现在的状态,就像是花魁在等待恩客,心情很微妙。
卧室里的床也准备就绪,从今晚之后,它也将迎来新生。
没多大会儿,也就三五分钟,蒋博冲完澡出来,穿着短裤甩着八块腹肌,手里拿着浴巾还在擦头发。
大糖糖起身迎上去道:“我来吧。”说完就从蒋博手里结果浴巾。
擦头发的时候,大糖糖才感觉到有点费劲。
她172,穿上8cm的高跟鞋也不过180,但是蒋博187要擦的地方还是头顶,站在背后抬着胳膊总是有点别扭。
少不了发生一些接触。
等蒋博坐下来,大糖糖才顺手一点,很快头发上的水就擦干净了。
大糖糖就把浴巾放下道:“我去拿吹风机,给你把头发再吹一吹。”
说完,踩着高跟鞋就往洗手间走去。
看着大糖糖腿上的黑丝,蒋博也陷入了沉思。
很快,蒋博就领会了大糖糖的战略意图,索性跟着大糖糖进了卫生间。
不一会,就传来一些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动静。
从洗手间到客厅,再到卧室,心之所向,身之所往。
到处都是同志们的根据地。
完事儿之后,蒋博点了根烟问:“刚才你在想什么?”
大糖糖烟花放多了,还有点呆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答道:“没有,可能拍戏有点累,状态不好。”
成熟的花魁,当着恩客的面,是不会透露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的,恰似现在的大糖糖,说的也不是实话。
半场的时候,她出戏了,硬链接的时候,她思绪飘到很远,在想蒋博跟她之间,到底算是个什么关系。
经常搞硬链接的朋友都知道,关系这个词语,听起来简单,但实际上是个很深奥的哲学问题,大糖糖想着想着就想深了。
“要不待会儿早点休息。”说完蒋博已经提上短裤,往卫生间走去。
大糖糖也跟着起身,她也得去冲洗一下,脚上有点黏腻。
两人冲洗完之后,没有再回到床上,蒋博坐在卧室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水再喝。
大糖糖则是重新涂了护肤,才过来静静的蜷缩在蒋博的怀里:“你说我以后要是不拍戏了能做什么?”
不知怎么了,今天晚上,蒋博总觉得大糖糖有点奇怪,现在又问出这样的问题,但是具体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女人心海底针,想不明白的问题,蒋博干脆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