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试试。”蒋博一指导演的位置，示意申奧坐过去。
见申奧没有动静，蒋博又鼓励了一句：“过来试试。”
申奧满怀惊喜的走过来，这么快能上手，是他没有想到的。
坐在蒋博导演的座位上，平复了一下兴奋过度的心情，申奧才拿起对讲机，道：“好。”“各部门准备。”“开始！”
用汉语下口令，他模仿的是蒋博的习惯。
而蒋博这个习惯，则是来源于老谋子，最早是在拍《驴得水》的时候，老谋子在片场给做的示范。
在自己国家，把原本都是用外语表述的地方和细节，换成自己的母语，感觉就还挺带劲的。
“好，过了。”把镜头拍完，申奧又下了一次口令。
“干的不错！”蒋博就站在他身后夸奖道。
“导演过奖了。”给安排的事情干完了，申奧就要起身，把位置让出来。
蒋博双手按住申奧的肩膀，问：“接下来的剧本，你都看过了没？”
“看了。”申奧扭头答道，声音有点颤抖，此时此刻，他大概已经猜到蒋博下一步的想法了。
“继续往下拍吧，我再看看。”蒋博很大方的把导演的位置继续让出来。
即便临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申奧还是坐在导演椅子上，深呼吸了几次，调整好心跳的节奏，才开始调度剧组。
接下来，蒋博就在后面，看了小半天，一直到晚上收工，蒋博都没有吭声。
即便，申奧每次拍完，都会下意识的，回头看蒋博，想听听蒋博的意见，得到蒋博的肯定。
晚上九点多收工回酒店，蒋博招呼申奧到他房间。
没有搞基的意思……
“随便坐，别紧张。”蒋博坐到单人沙发上，扔了一瓶水给他。
申奧接过去坐下，水没有拧开，就放在手里。
“导了半天的戏，有没有什么感受？”蒋博没管他，喝口水问了一句。
“就是觉得心里没底。”申奧的回答也实事求是。
“这是正常的。”蒋博倒没有大惊小怪：“说穿了，这部戏是我的作品，前期的工作，你都没参与进来，所以没有一个清晰的标准概念。”
“那我该怎么办？”申奧知道蒋博说的是干货，在学校学不到那种，不由放低姿态请教。
“你回去再熟悉一下剧本，然后把这本分镜头脚本也带回去，对照着看一下。”蒋博茶几上，抽出整套的分镜头脚本递给申奧。
从专业上来，剧本是编剧的作品，分镜头脚本，才是导演作品的一部分。
蒋博给申奧整套的资料，就是希望他，能从整体上领会他的创作思路。
“导演工作做的好细致。”申奧打开分镜头脚本，简单浏览了一下，不由感叹道。
“这是我的习惯，你也可以参考一下。”蒋博没有骄傲，也没有自豪，只是平白陈述一下。
剧组是个花钱的大户，那么多人手，设备，场地，每天一睁眼，就是几百万出去了。
分镜头脚本，能够在最大程度上，控制好剧组的拍摄方向，以及拍摄节奏，提高拍摄效率。
当然，这种办法，适合蒋博这种导演，喜欢提前把事情，全都计划清楚的。
也有导演，喜欢现场灵机一动灵感乍现的，比如姜闻……
所以他拍戏，习惯性的超预算。
另一个现场派的代表，则是港岛的墨镜王，那他是真的墨迹……
“我回去好好学习一下。”申奧把文档整理好，又问：“您还有没有什么指教？”
“放心大胆拍。”蒋博想了想，鼓励了一句。
“明白了，导演。”申奧领会了蒋博的意思，很识趣的起身：“那要是没什么的话，我就先不打扰您了。”
蒋博点头摆摆手，示意他自便。
申奧刚出去，李兵兵就进来了，刚一进门，就调侃道：“导演最近换口味了。”
“什么口味？”蒋博一下没听明白。
“潜规则呀。”李兵兵走过来，坐在蒋博旁边道：“大晚上叫进房间的，我本来以为是个女演员呢，没想到是个男导演。”
“我怎么感觉，你这听起来有点失望呀？”蒋博习惯性的，把李兵兵的玉手，拉进自己手里掌握。
“还有点失望。”李兵兵理所当然的道：“本来我还想晚上捉个奸什么的。”
“那我潜规则你怎么样？”蒋博手上一用力，就把李兵兵拉进怀里。
“麻烦这位导演，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好不好。”李兵兵戳着蒋博的胸口，一点一点道：“我是制片人，你是导演，在剧组你得听我的。”
“要不你上来？”蒋博无所谓道，右臂一用力，两人亲密无间。
按照老话说，这个距离，不是要打起来，就是要亲嘴了。
蒋博当然选择后者。
接下来自然不必多言。
两个人，确实也挺长时间没有在一起了，自然要好好玩耍一番。
做事情，常做常新，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当然，不变的还是那个人，从头到脚，都没有变。
“给个评价呗，制片人？”蒋博靠在床头，点上根烟道。
“马马虎虎吧。”李兵兵还有点嘴硬，但心里还是满意的。
人愉悦的状态不一样。
“那就还是不满足呗？”蒋博笑嘻嘻问道。
“你想怎么样？”李兵兵做出慌张的模样。
“咱俩都已经这样了，你说我还能怎么样？”蒋博嘿嘿一下，就要上手。
“来吧，我不怕！”李兵兵脖子一梗，颇有点慷慨激昂的意思。
人家都已经这样了，蒋博自然不会临阵退缩，把人抄起来，就一块进了洗手间。
注射器没准备，花洒也能用，其他都是现成的。
第二天，一大早。
李兵兵腿软着，姿势也别扭，依然坚持跟在蒋博身边，出现在片场。
“我就说让你在酒店好好休息。”蒋博看李兵兵这样，有点心疼的责怪道。
昨晚上，他有点玩嗨了，也是好久没有搞一炮三响，没控制住度，稍微有点自责。
李兵兵倒没怪他，毕竟那事儿，说破大天去，也是两个人的事儿，这一点她还是清楚的。
“我也是剧组的制片人好吧。”李兵兵白了蒋博一样道：“大家都知道我来了，却不出面的话，总归是不太好。”
“你管他们呢！”蒋博无所谓道：“剧组都是公司的员工，谁瞎说话，就让他加班上上强度。”
“估计他们巴不得呢！”李兵兵反唇相讥道。
也是蒋博制定的制度太吸引人，参考菊厂的加班制度，蒋博在聚变传媒内部，做了个放大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