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余骁做这些，不是挺轻松的？”蒋博轻轻按捏蔡亦侬的指尖。
“啊！轻点！”蔡亦侬吃痛，惊叫出来。“余总学了多少年，又在相关专业工作了多少年，我哪里比得了。”蔡亦侬说着说着，情绪上头，语气也急促起来。
“那就慢慢学，慢慢看，等过了这阵子，我估计就用不上这些了。”蒋博已经计划好了。
“那我还要不要学？”蔡亦侬现在是满头问号。
“咋了，不想学了？”蒋博手上捏住蔡亦侬的大脚趾。
“可不是嘛，没用我还学它干什么！”蔡亦侬也不是不爱学习，关键有这点功夫干点什么不好。
只干不点什么也行呀！
“在这儿用不了，其他地方还可以用。只要你学了好了，我肯定能让你用上。”蒋博对这个还是很有把握的。
“还是不要了，我宁愿能多休息两天。”蔡亦侬是真的怕了，这段时间出差和驻外，她这是三个月以来，头一次着家。
就算以前，跟组那么忙，她也没有这么长时间不回家。
“没事儿，我可以补偿你。”蒋博指尖轻轻的拂过蔡亦侬的脚背。
“怎么补偿？”蔡亦侬明显对这个更感兴趣，整个人都倾斜过来。
“给你买俩包？”
“你是在暗示包养我吗？”蔡亦侬轻轻咬着嘴唇。
看起来，确实还有点小性感。
“可以吗？”蒋博还挺认真。
“那我可不便宜，一两个包可不行。”蔡亦侬也认真砍价。
“没事儿，那我就给你整个工厂。”蒋博很豪爽大气。
“什么工厂？”蔡亦侬没听明白。
“做包的工厂啊！”蒋博强调道。
“啊！”蔡亦侬反应过来：“你说的是那种包呀！”
“有什么区别吗？”蒋博故作不明白问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牌包包？”蔡亦侬有点失望。
她也是被消费主义洗过脑的，下意识就认为，只有男人愿意为女人花钱，才能证明这个男人，是爱着这个女人的。
“不是我就不太明白，包贵不贵，跟包本身有关系吗？”蒋博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大牌包包不就是贵吗？”蔡亦侬没有get到蒋博的点：“就跟这丝袜一样，巴黎世家的，确实比别的牌子感觉好点。”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蒋博没敢趁着话茬往下聊。
其实蒋博想说来着，做丝袜的品牌也有很多，什么Wolford，Aristoc，FALKE等等……
确实还有很多。
不是专门了解的，以前当摄影师的时候，最开始没机会拍大牌明星和模特。
但总得有练手的对象。
于是乎，就莫名其妙多了这些知识。
知道归知道，但是这些内容，不宜跟蔡亦侬探讨。
“其实我也不喜欢包包，要不你考虑下金屋藏娇怎么样？”蔡亦侬托着下巴就盯着蒋博看。
小脚丫也收回去了，蒋博的手也拿回方向盘。
然后，就传来一阵幽香，跟蔡亦侬身上的香水味道不太一样：“你是不是往脚上也喷香水了？”
“对呀，讨厌！”蔡亦侬打了蒋博一下，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爱抚。
“就这点小心机，还被你发现了。”蔡亦侬嘤嘤道。
“这个习惯不错，以后继续保持。”蒋博对此表示赞赏。
“被你发现就没意思了，以后就不用了。”蔡亦侬没得到想要的奖赏，故意小气道。
“那我以后不摸了。”
“哼！爱摸不摸！”蔡亦侬还挺有骨气。
“你说的哈。”蒋博也跟着赌气。
“对，就是我说的。”蔡亦侬一点都不让步。
“我看你是吃饱了，又不知道饿的滋味了。”蒋博意有所指道。
“我呸，你才吃饱了！”
“原来你还没吃饱，我说怎么那么小心眼呢！”蒋博意味深长道。
“我咬死你个流氓！”蔡亦侬恼羞成怒了，抓过蒋博的右胳膊就啃。
蒋博顺势，右手就往她鼻子旁边凑：“闻闻你自己脚丫子的味道！”
“我去你的！”蔡亦侬连忙推开。
“闻一闻怎么了，反正都是你身上的味道。”蒋博还振振有词。
“那我昨天帮你那个之后，想亲你为什么不给亲！”蔡亦侬的理由也挺充分。
“虎毒不食子！”蒋博几乎脱口而出。
蔡亦侬闻言一阵脸红，拍着手道：“你才是真的风流才子！”
……
剧组，其实工作走上轨道之后，对蒋博而言，拍摄过程挺无聊的。
成片已经在他脑子里了，在剧组的所有工作，说白了，就是为了还原那些，在他脑子里存储好的声光动画。
有了确切的结果之后，这就脱离了创作的范畴。
纯粹的体力劳动。
“待会儿到剧组，我就没时间招待你了，你需要什么，就跟小朱提就行。”下车的时候，蒋博安排蔡亦侬道。
“公司里要说最闲的人，应该就是小朱了吧？”蔡亦侬问道。
“她也不算。”蒋博帮着解释了一句：“有时候，我大晚上还得把她喊出来当司机。”
“就这也算功劳？”蔡亦侬简直都惊呆了。
整个聚变传媒，除了编剧部，是在搞创作，很难用绩效考核来评价。
其他的部门和工作人员，有一个算一个，都累成狗。
“不算功劳也算苦劳吧。”蒋博也不太好继续往下圆了。
“行行行，您是老板，您说了算！”蔡亦侬本来也没想跟蒋博争论这个，不过就是白说一句。
“我是你老板，你昨天还骑在上面？”
“受不了你了，你是不是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
“不，我满脑子都是你的……”
蔡亦侬实在呆不住了，推开车门就下车。
蒋博停好车，申奧已经带着剧组开工了。
“导演。”见蒋博过来，申奧连忙起身打招呼。
“你坐。”蒋博摆摆手，问：“剧组没什么问题吧？”
“没什么。”申奧迟疑了一下才这么说。
“有事儿就说事儿。”蒋博拍了拍申奧的肩膀，指了指他，有指了指自己道：“你是我的人，这个你明白？”
“明白，导演。”
“那就不要有什么顾虑！”蒋博这话很硬气。
剧组从上到下，除了部分演员不是聚变传媒的人，其他的剧组成员，包括一般剧务，都是聚变传媒的员工。
说白了，他们跟蒋博，属于长期的合作关系，不是草台班子。
“是文老师的事儿。”申奧这才迟疑道。
“哪个文老师？”蒋博一开始没听明白。
“就是文漳老师。”申奧给解释了一句。
蒋博这才明白过来，他还是没这种习惯，动不动就称老师。
真没从他们身上学过什么。
虽然孔子曾经曰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但是蒋博只对三人行感兴趣，后半部分就大可不必，敬谢不敏了。
“他怎么了？”蒋博瞎想之后问道。
“昨天马老师走了之后，他就开始闹脾气，动不动就挑刺儿。”申奧有些委屈道。
《失恋33天》的剧组情况，现在太简单了。
正牌导演蒋博，制片人李兵兵，无论那个在，估计文漳都不敢作妖。
偏偏就昨天，蒋博和李兵兵都不在，剧组的头儿，就只有申奧——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执行导演。
确实也压不住演员作妖，而且还是有点名气的演员。
“你不搭理他不就行了，他还敢耽误剧组拍戏不成？”蒋博给申奧支招。
这也是导演的必修课。
“那他倒还没有。”申奧惺惺的道。
“不耽误拍戏就成，只要他不来找你，你就不要管他。”蒋博指点申奧道。
这也是跟老谋子学的招。
按说以老谋子的江湖地位，有大把的演员，排着队等着上他的戏。
应该不至于，还要受演员的气。
其实事实并非如此。
老谋子只是个单纯的手艺人，靠着拍电影这点手艺谋生，他还有几个孩子要养活，就需要大量的金钱消费。
那么顺理成章，他也要受到资方的影响或者直接点说，就是施压。
不然的话，怎么会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演员，尤其是女演员出现在他的作品里。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羞于启齿的事情。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时候多了，老谋子这才哪儿到哪儿。
好多女明星才真叫一个身不由己。
“不管能成吗？”申奧有点挠头。
他确实比蒋博大几岁，但要说剧组经验，还真不一定比得过蒋博。
“你呀就是不懂什么叫装糊涂！”蒋博笑着点了点道：“不管多么成熟的剧组，本质上还是草台班子，导演的职责，就是缝缝补补让这辆破车，到达你要去的终点就行了，其他的，不需要管那么多。”
申奧似懂非懂，问：“您就不担心其他人，跟着有样学样？”
“你不用管这个。”蒋博摇摇头道：“任何一个系统，都是有平衡的，别人名气没到，也不敢跟着学，剧组都是聪明人。”
“要真有呢，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