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会好的。”蒋博随口答了一句。
“你们在说什么?”于东从刚才就没再听懂了,团购距离他太远。
“蒋董的意思,应该是想说,镁团的王总,找你们谈的事情,大概率和电影票团购有关系。”柳言给于东说明了一下。
“卖电影票?”于东有点挠头,又问:“那不是电影院的事儿吗?”
“要是连着发行呢?”蒋博补充了一句,这才是利益的关键所在。
“那肯定不能轻易让他染指。”王常田果断表态道。
“恐怕由不得咱们。”蒋博起身道:“我就先不见他了,如果王总要是问起的话,麻烦二位老兄,帮忙带个好。”
“你不见见他了。”王常田还想挽留一二。
“时机不对,回头再说吧。”蒋博摆摆手就往外走,头也不回。
“你赶紧去送送蒋董。”王常田立刻提醒,还在坐着的柳言。
……
保理大厦楼下。
蒋博站在路边吹风,等柳言出来。
冬日的京城,黑夜里寒风凌冽,跟刚才室内的温暖,形成鲜明的对比。
寒风中,蒋博遗世独立,冷风一过,头脑也清晰很多。
接下来又是一场恶战。
“嗨!”柳言突然从蒋博身后跳出来,拍了他一下。
“你是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吗?”蒋博夹着嗓音,跟柳言逗趣道。
“你才是幼儿园的,我都小学了。”
“嗯,是挺小的。”蒋博意有所指道。
“哎!我发现你很会调戏女生哎!”马路边,就他们俩人,柳言也放开了许多。
开车这种事儿,怎么说你,要是陌生人的话,就还挺油腻的,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动不动就来点荤的,确实挺讨人厌。
但是熟人之间,尤其是深入交流过的熟人之间,那就是一种情趣。
就这么说吧,同样的事情,不同的人做,就有人喜欢,有人讨厌。
主观上的好恶,就是这么的主观,没有任何的标准,也没有任何的道理可言!
“我不是喜欢调戏女生,我只是喜欢调戏你。”
“那我该说是幸运呢,还是倒霉呢。”柳言歪着头问道,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这就得看你自己怎么想了。”
“想不明白。”柳言没好气道,她只是想让蒋博主动一点而已。
“那就别想了。”蒋博无所谓,又问:“这附近,有没有你经常吃饭的地方?”
“你饿了?”
“对呀。”蒋博理所当然,吐槽道:“你们王总也太抠了,我都到半天了,也不安排吃个饭。”
“嘻嘻……”柳言给逗笑了:“明明留你吃饭了,你自己不愿意怪谁!”
“饭局里的饭,吃起来没意思。”蒋博稍微有点抗拒道:“还不如像上次那样,找一家私房菜。”
“你还说我不争取,你不也是一样。”柳言抓住了蒋博的漏洞,振振有词道。
“咱们不一样,我那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蒋博也有一套自己的理论,不过他不想谈这个,还是问刚才的问题:“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柳言能感觉到,蒋博是在敷衍她,语气上也就没那么客气。
不过到底,还是心疼蒋博,听了一会儿道:“附近有什么吃的,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住的地方,离这边也不远,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你搬家啦?”蒋博敏锐的问道。之前,柳言住的地方,他是去过的,在太阳宫附近,保理大厦这边稍有距离。
“对呀。”柳言的语气很欢快:“最近挣了点钱,想着离公司近点。”
“那行呗,就去你家。”蒋博不挑食,而且柳言敢提,说明手艺还不错。
……
柳言新搬的地方,就在西北二环路边上,正好在保理大厦,到光纤传媒中间。
小区是新楼,位置不错,格局也不错。蒋博和柳言,没有再用王常田的车,路边打个车就过来了。
到小区,已经八点多了。寒风把所有人,都赶回了屋子里。
小区的内部道路上,就只有蒋博和柳言两个人,相互挽着胳膊往前走。
“你是不是应该买个车子了?”蒋博视线一扫旁边的停车位问道。
“买那干什么,平时我也用不着。”柳言诧异问道。
她上班真的很近,走到公司十分钟而已,开车的话,搞不好得半个小时。
“偶尔用也是用,有个车备着方便。”蒋博主要不想再受二次罪了。
“行,都听你的,回头我就去看车。”柳言也想起来,总是坐公司的车,去找蒋博的话,可能会有问题。
“要不我送你一辆吧。”蒋博突然灵机一动,正好可以补偿一下柳言。
“咱们俩什么关系,你送我一辆车算什么呀?接下来是不是还要送我房子?”柳言对这个话题很敏感,突然就发飙了。
“你看你,又急!”蒋博试图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柳言也敢感觉,刚才她有点过激了,语气缓和了一点,道:“不是我急,车我还是能买得起的。要是就这样拿你的东西,你说说咱俩成什么了?”
“朋友呀!”蒋博给出了个明确的关系定位。
“你大爷!蒋博!”柳言这次彻底生气了:“你就是这样跟朋友相处的!那事儿你也跟朋友做!”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蒋博自知失言,赶忙又找补道:“咱不提车的事儿了,等回头你拿了片酬,也够买车了。”
……
楼层不是很高,十六楼,高度还不错。
一进门,蒋博就闻到一股幽香,应该跟柳言,经常用香水和香料有关系。
“你坐这儿。”柳言跟在蒋博身后,把门关上,一指玄关处换鞋的座位道。
蒋博不知道柳言要做什么,就只乖乖坐下。
刚想问一句,就看到柳言蹲下来,帮他解开鞋带。
“拖鞋是新的,买回来拆开放这儿就没动过。”柳言一边帮蒋博换鞋,一边解释着手上,男士拖鞋的来源。
蒋博明白,柳言这是在安他的心,没给他头上整点草原什么的。
想到这里,蒋博也是一阵欣慰,抬手轻轻抚摸着柳言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