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知道的多！”曾莉没好气的说道，心里已经在小鹿乱撞了。
“哎，不对呀。”秦海路回过味来，问：“那么明显，你没注意到吗？”
“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曾莉还想蒙混过关。
可惜，都是多年的老同学，知根知底的，秦海路一眼就看穿了。
“你不对劲！”秦海路指着曾莉道：“说吧，当时你在想什么？”
曾莉支支吾吾，有些话不好说出口。
秦海路看着情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捂着嘴张大问道：“你不会吧！”
“嗯。”曾莉的声音很小，几乎不可闻。
“那你完了！”秦海路冷冷的下了断言。
“你刚才不还劝我……”
没等曾莉说完，秦海路就知道她要问什么：“我那是劝你玩玩可以，不是让你真动感情！”
“动感情怎么了？”
“蒋博优秀是毋庸置疑的，这一点你承认吧？”
“那是自然！”曾莉脸上，还露出幸福的微笑。
“你觉得他会缺女人吗？”秦海路赤裸裸的丢出这么一句。
于曾莉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砸在头上。
“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拿得住他，让他只喜欢你一个？”秦海路没管曾莉已经呆住了，又追加了一句。
这时候曾莉已经彻底混乱了！
“爱而不得的痛苦，古往今来多少文人骚客都写遍了，就不用我在多说了吧！”
“那我该怎么办？”曾莉这时候，已经失了神。
她看蒋博是一见钟情，现在刚分开，正是满脑子幻想的时候。
突然被秦海路戳破幻境，这让她非常痛苦。
“对呀，该怎么办呀……”秦海路也呢喃了起来。
她现在也没心情，再找蒋博谈项目，拉投资了。
搞得蒋博心还一直悬着。
李少虹的消息也挺灵通，曾莉刚跟蒋博见完面，她就知道了。
荣欣达办公室，她跟李晓婉相对而坐。
“你说蒋博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就跟咱们过不去？”李晓婉有点生气。
艺人经纪这块，毕竟是她主抓的业务。
“会不会跟咱们否了他加入导演协会有关系？”李少虹猜想道。
她本来没想趟这趟浑水的。
但是，没最后还是没能架住李晓婉的劝说。
华宜开条件了，说是让冯晓刚下部电影捧林雨深，最起码是个戏份重的男二。
“他没那么快得到消息吧？”李晓婉不自信的猜测道。
李少虹提醒道：“你别忘了，黄导跟韩董，好的像穿一条裤子似的，有什么消息，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没想到，这个小家伙，还真是挺难缠。”李晓婉感叹了一句。
就在这时，李少虹的手机响了，她打开一看，名字显示是张惠军。
心中默默纳罕。
他俩都是电影学院78级，一个导演系，一个摄影系，按说关系应该都挺不错。
但就是缺少来往。
上次张惠军找她，聊的就是蒋博的事儿。
这次突然来电话，李少虹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张院长的电话，我出去接一下。”李少虹把手机给李晓婉看了一眼，拿着就起身出去了。
没走两步，就是间会议室，她进去把门反锁上，才接通电话道：“张院，您可是稀客，是不是有什么指示？”
导演做生意，跟学院派到底还是不一样，社会地位明摆着的。
“说笑了，李导。”张惠军爽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哪里哪里，您现在是咱们学院的领导，像我们这些，从咱们学院里走出来的学生，都归你领导！”
要说拍马屁，李少虹还真有一手。
拍马屁的同时，还不忘把校友关系拉出来当挡箭牌。
“咱们是老朋友，你就别给我戴高帽了，李导。”
“我哪敢~”李少虹跟张惠军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柔柔的。
到底是知道谁是领导。
简单寒暄之后，张惠军道明了来意：“给你打电话，是有个问题想跟你咨询一下。”
“您说，张院。”
“导协那边，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咱们小师弟，申请入个协会，还发公函闹到学校来了？”
“额...张院，学校这边是什么意见？”
“能有什么意见，你们那么胡闹，他们眼里能揉沙子？正准备找相关领导谈话呢！”
李少虹这下，是真的汗如雨下了！
她十分清楚老教授们的分量。
简单来说，就拿扔块砖都能砸到处级的京城来说，应该是有相当多的牛人在。
但是老教授们就是可以横冲直撞。
他们从那个年代走过来，能有机会搞文艺，家里情况，都没那么简单！
等真掐起来的时候，谁领导谁还真不一定。
“张院，这里面是有人做了工作了。”李少虹脑子转的极快，迅速就找到了甩锅的方案。
“哦，谁做的工作？”张惠军的声音也严肃起来。
“是华宜。”
“你觉得他们是对着蒋博来的，还是对着学院来的？”张惠军又甩出一道选择题，让李少虹清楚站队。
“他们应该没胆量跟学校过不去吧？”李少虹试探着道。
她最不希望的，就是事情继续扩大。
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让学院派对她产生了不好的看法，那她将来的上升路径可就悬了！
“咱们这么说，但是老教授们不认可呀！”张惠军继续把难题，都摆在明面上：“他们认为，这是有人对学院的严重挑衅！”
“要不我再去做做工作吧？”李少虹主动提议道。
她太想撇清自己了，但是她也清醒的知道，她撇清不了自己。
眼下能做的，就只是尽力挽救找补。
张惠军什么都知道，他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也正在于此。
电话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但对于李少虹而言，却好像是过了大半天。
身上的汗出了都不止一遍。
“晓婉，我觉得咱们是时候要做出些改变了。”李少虹开门，重新回到办公室，还没坐下就说了这个。
“是不是张院那边，有什么说法？”
“咱们之前的估计都错了，学校那边，对蒋博十分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