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还可以。
吟诗小达人从历史题材,转向现实题材的代表作。
拍的很接地气。
或许,跟他感同身受有关系……
当年《无极》那档子事儿,对他的影响可不小。
《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
当时老陈在柏林就放话了,起诉解决到底。
并留下一句名言:“一个人不能无耻到这样的地步!”
历年来,网络暴力的受害者,老陈就算不是第一,也是前三。
可是,蔡亦侬不知道这些。
“你不导谁导?”
“陈铠哥导演怎么样?”蒋博征求意见问。
蔡亦侬不是很看好:“他最近挺麻烦吧。”
“他功底还不错。”蒋博难得称赞了老陈一句,但又想着,这事儿还不着急:“你先收版权吧,这事儿可以先放一放。”
“你什么时候回京城?”蔡亦侬伸了个懒腰问道。
“怎么了?”
“想你了!”蔡亦侬的情感输出也很直接,跟蒋博一样直接。
“你也可以来魔都呀。”
“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蔡亦侬言语之间,有点哀求之意。
“我的错。”蒋博立马道歉。
他也意识到,要是蔡亦侬来的话,事情就不大对了。
空降吗?
……
公开提起诉讼只是开胃菜,蒋博接下来,接二连三的后手,都接踵而来。
首先就是曾莉对外宣布,跟荣欣达解约,以工作室的形式,加入聚变传媒。
紧接着,宁昊也宣布,跟小马和平分手,以片约的形势,也加入聚变传媒。
埋藏在这三股明流之下的,是钟俪芳的跳槽。
影响最大,反而没太多外人关注,但是却在业内,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京城下午,北太平庄的小茶馆。
韩三坪和张惠军俩人,难得又坐在一起。
他俩不常碰头,不是一个系统的,来往过密容易惹来非议。
“咱们这位小师弟可不简单呀!”张惠军先感叹了一句。
“是呀,我也没想到,他这次做事情一套一套的。”韩三坪也感慨道。
“导演协会那事儿,到底怎么回事,您之前也没想着,提前跟我通个气儿。”张惠军端着茶杯,言语间还有点埋怨。
推蒋博一把,让他早点进导演协会,本身是件好事。
但是这事儿,打一开头是韩三坪提起来的,到最后解决问题,落到了张惠军头上。
等于办成了,人情落韩三坪头上,办不成卡学校这一环节,落埋怨的成了张惠军。
他心里是有点不大高兴。
“那事儿是我办莽撞了。”韩三坪也是挨打立正,“本来我跟老黄都说好了,没想到会出那么一档子事儿。”
“怎么?他们那小圈子,你把控不住了?”张惠军这话,有点八卦,也有点看笑话。
“姥姥!”韩三坪茶盏砸在桌子上,茶水撒了一片。
最近他就在为这事儿着急上火,被张惠军再一挤兑,脏话都飙出来了。
“跟这儿骂没用。”张惠军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道:“不是我多事,你得注意了,学校里有几个老教授,很欣赏咱们这位小师弟,都说要找你谈谈呢!”
“真的假的?”韩三坪抬眼看着张惠军,这话他不怎么相信。
“你觉得呢?”张惠军没有正面回答。
有时候是这样的,在部分人的眼里,你越是想证明什么,越是显得心虚,可信度就越差。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韩三坪还挺能沉住气,重新续上茶水又喝了口,才缓缓跟张惠军打听动静。
“学校出人才了,我举双手支持呗。”张惠军无所谓道。
“真要支持,举单手就行。”韩三坪嘲讽了他一句。
“你不用挤兑我。”张惠军这时候,已经坦然了:“之前的事情我都认,再说他接下来还要在学校好几年,我有的是时间。”
韩三坪想了想道:“我在这个位置上,也没几年了,咱们还是多交流,团结协作。”
“是呀,年轻人还是要扶上马,再送一程。”张惠军意味深长道。
……
小马那边。
李铭都快气炸了。
“人呢!都死哪儿去了!”李铭站在办公桌前,一把把桌上所有的文件,杂物,全都扫到地上。
他接到钟俪芳的辞职信后,第一时间就打她电话。
结果自然是接通不了。
钟俪芳这会儿,还跟宁昊两口子,在暹罗的街头玩儿呢!
李铭这会儿,在办公室里发那么大火。
还敢进屋的,也就只有李平了。
“哥,我已经联系了法务,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
“不行。”李铭叹气道。
“什么?”李平没听清楚,又确认了一边。
“我说不行!”李铭这下可来劲了,感觉像是把所有的脾气,都发这上头了。
“为什么?”
“你们可以不要面子,我还得要脸呢!”李铭拍打着自己的脸,怒气冲冲说道。
他确实是个要脸的人。
许多时候,做事情也充满了一股江湖气。
“哥,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李平已经全没了主意。
“和曾佳谈的怎么样了?”李铭转过头问道。
“还在抻着,她提的条件太过分了。”李平面露难色。
其实这事儿不怪她。
自从曾佳跟蒋博汇报完之后,她就得了蒋博的暗示。
继续跟小马这边,保持暗中来往,让李平觉得,挖她和大密密肯定有戏。
就像是在拉磨的驴子前面,吊着那根胡萝卜一样。
驴子感觉在一直向前,实际上不过就是原地转圈。
“什么条件?”李铭迟疑了一下问道。
“五年合约,杨密三千万的签字费,她一千万。分成也只能二八开。三部电影,两部电视剧,还得是主角。”
“条件是有点过了。”李铭缓缓的又坐回去,闭上眼睛。
李平知道,这是她哥的一个小习惯,每逢大事有静气。
她就默默的站在旁边等着。
“在还还价,实在不行就答应她。”李铭很快拿出主意。
“哥,是不是太过了?”李平很不赞成,只是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此一时,彼一时,这个事情你抓紧办。”
“我总觉得,她是故意开这个条件搪塞咱们。”李平皱着眉头担忧道。
“应该不会。”李铭坚定的摇摇头:“这样做对她没任何好处!”
话已至此,李平也没什么好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