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错了。”岳晓军认怂的功底也是一流。
也是。
在国内能混到结婚这一步的男同胞，基本上这项能力都是过关的。
“你到了咱们公司的地方拍戏，也不提前说一声。”蒋博笑着拍了拍岳晓军的肩膀，试图拉进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
“我这不是不熟悉嘛，蒋董。”岳晓军还很不好意思，他是个内向的人，而且还不是主演。
就想着先低调一点。
不过这下，跟蒋博的关系，一下子暴露在大家面前，岳晓军以后就是想低调都不行了！
蒋博简单聊几句就离开了。
老谋子和文俊还等着他。
的确是有事情找他。
三人一块回蒋博办公室。
本来蒋博是没搞这些的，但是蔡亦侬接手影视基地之后，专门给蒋博准备了办公室。
就跟李雪一样。
她在魔都淮海路，也给蒋博准备了办公室。
按照她们的话说。
蒋博可以不来，但是办公室不能没有。
万一哪一天，蒋博需要会见重要的客人，不能总放在会议室。
显得关系太疏远。
“说起来这件办公室，我还是头一回用。”蒋博找个茶叶都找半天，不好意思解释道。
“没关系蒋董，你先别忙活了。”
文俊倒是出奇的善解人意：“有口水喝就行了。”
说着拧开茶几上的矿泉水。
“以前带剧组拍戏，条件不好的地方，饮用水都得限量供应。”
可能是担心蒋博过意不去，文俊还主动开解蒋博。
“确实，那时候条件不好，物质条件不丰富，反倒是拍出了不少好作品！”
老谋子也有他自己的回忆。
当年，他也是苦出身！
全国上下一盘棋，劳动力生产水平落后，物质资源匮乏，他想要享受好的待遇也不存在。
拍《红高粱》的时候，大夏天高密的高粱地里，老谋子跟姜闻，还有默言仨人，都光着膀子。
尤其姜闻，身上晒得黝黑。
看起来就很有生命力！
“伟大的作品，大都诞生于苦难之中！”
蒋博坐回来，来了个总结。
“所以现在拍不出好看的电影，还是因为物质条件太好了？”
文俊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想要跟蒋博进一步探讨。
不过这问题问得，一听就有逻辑问题，很显然弄错了概念。
蒋博纠正了一句：“文导，好看和伟大是两个概念，苦难和伟大不是充要条件。”
“能不能详细说说。”文俊不是很明白，得请蒋博给具体解释一下。
此举正中蒋博下怀！
他也想探讨这个问题很久了，如何拍出一部，大多数观众喜闻乐见的电影？
这个可能是绝大多数导演，午夜梦回的时候，都会翻来覆去想搞明白的的问题。
正好老谋子和文俊都在。
一个是‘国师’，出生成长于内地，另一个也是业内顶尖的前辈，出生成长于港岛。
而恰好，这两个地方，都有过非常灿烂的电影和产业。
“咱们先说说好看和伟大。”
蒋博抽出两支香烟，摆在桌面上，象征着这两个不同的标准：“好看的电影，首先得是人们喜闻乐见的电影，能够满足大多数人的观影需求。
而伟大用一句话概括，应该是经典永流传，这样的电影，它可能当时票房不好，但在接下来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里，都会被反复观看，揣摩学习。”
……
仨人聊了很久，都是学术观点上的探讨。
老谋子回忆了当年几大制片厂时期，国内电影的风格和发展。
文俊也没有藏私。
毫不避讳，十分详尽的，跟蒋博分享港岛电影的兴起，发展和没落。
这些都将会成为历史。
而他们则十分有幸，成为历史的当事人！
蒋博实名羡慕！
谈完阳春白雪，趁着气氛还在，正好聊一些下里巴人的事情。
“蒋导，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邀请你，一起拍一部合拍片？”
仨人聊得正开心，文俊见缝插针提出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