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 14号,大年初一。
一大早。
新闻就又爆了。
蒋博接受采访,承认和刘易菲一块进家门的那个男人是他。
不过否认了谈恋爱的说法。
只说朋友之间,搭个伙过年,还有就是谈新剧本。
“你们想象力太丰富了...”
“谈剧本太晚就住下了...”
电影上映之后,剧组接受现场媒体采访,蒋博回应被拍照的事情。
公开肯定不合适。
蒋博红颜知己那么多,肯定是没法公开的,那就只能善意的谎言。
既然都决定隐瞒了,那肯定要选个影响最小的方案。
比如,现在这样。
刘易菲肯定是不能有恋情的,神仙姐姐哎,怎么能下凡呢?
到时候男粉少了一堆,还怎么搞事业。
坚决不能步黑泽老师的后尘!
如果将来,黑泽老师真下海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肯定要买个正版支持一下!
即便不公开,蒋博还是承担了所有。
把绝大部分的活力,全都集中到自己一个人身上。
其实但凡有点脑子的粉丝,心里都清楚,每个人都是有需求要满足的。
偶像也好,明星也好,没有公开的对象,不代表没有合作的伙伴。
只是能像俞飞虹那样,大大方方说出来的人几乎没有。
简单回应了两句。
蒋博再次强调:“今天是《地心引力》的首映场,希望大家能够多关注一下和电影相关的话题,其他的问题,暂时不会再回答,谢谢!”
当天跑了三家电影院。
活动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累的不想说话,上了房车就把椅子放平躺着。
蒋博在等票房统计。
舒暢坐在刘易菲旁边,帮她按摩头部放松一下。
气氛有点尴尬。
刘易菲还是有不开心的,蒋博没有给她一个名分。
至于蒋博,肯定不会在这时候哄她。
女人很麻烦的,越是生气的时候哄她,可能就会越得寸进尺。
蒋博又没想结婚,成不成的,无所谓了。
过了十二点,票房统计出来了,首日票房 5200万。
比《阿凡达》首日多了 200万。
蒋博知道,这把稳了!
然后把消息群发给大家,很快手机叮咚叮咚响起,一大堆的祝贺短信。
“待会儿...要不要找个地方庆祝一下?”
舒暢看两人这会儿心情都好,想试着组个局,看能不能缓解关系。
蒋博回头看了看舒暢,又看了看刘易菲,他自无不可。
可是架不住小姐姐傲娇:“还是算了吧,今天太累,想回去休息。”
舒暢又看看蒋博,使了个眼色,想让蒋博哄一哄小姐姐。
谁还没个脾气了,蒋博无所谓道:“那就算了,等庆功宴的时候再说吧。”
然后在蒋博看不到的地方,小姐姐头一歪,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经历了偷拍,这两天肯定不能回顺义住了,一行人直接在城里开了酒店。
各自回房间不提。
舒暢陪着刘易菲住。
蒋博也属实累了,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洗个热水澡,然后坐在沙发上,晃着酒杯发呆。
每天放松下精神,有益身心健康。喝点酒也更容易入睡。
“砰、砰砰...”
刚发呆没多大会儿,蒋博还没回神呢,敲门声就响了。
可以首先排除小朱,她手里有房卡,开房惯例了,助理手里肯定要有房卡。
不然前一天晚上不好好睡觉,第二天早上起不来,总得有个人到床头叫起才行。
其次肯定不是刘易菲。
小姐姐正傲娇着呢,以蒋博对她的了解,如果不去哄她,最起码得一星期才能好。
排除这俩人,其他工作人员就更不可能了。
晚上蒋博不喜欢被人打扰,有事发短信,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最好连电话都不要打,更何况这是直接敲门!
起身开门,果然是舒暢!
“你怎么来了?”蒋博就站在门口问话。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舒暢没换衣服,还是针织衫半身长裙,以及一双厚底靴。
不同的是,外面的小皮衣脱了,曲线凸显无疑。
比不上小姐姐和大幂幂,不过扔子规模也还可以。
人家都开口了,蒋博多少得给点面子,侧身闪开给舒暢留出空间。
“有什么事情说吧。”蒋博关上门,又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下。
“大晚上心情不错呀,不给我也来一杯?”舒暢坐在蒋博左侧的单人沙发上调侃。
“还是别了...”蒋博拒绝道。
“怎么了,比怕我?”舒暢还在不知死活的挑衅。
“我有什么可怕的。”
“那为什么?”
“孤男寡女的,大晚上喝多了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就说不清楚呗。”舒暢咬着下嘴唇,盯着蒋博。
“那我多吃亏呀!”
“吃亏的,好像应该是我吧,大哥!”舒暢哭笑不得。
蒋博紧了紧浴袍:“不能搞性别歧视,男孩子的清誉也是清誉。”
舒暢一下子骑上来,居高临下,扯住蒋博的领口,语气魅惑:“如果我不让你吃亏呢?”
此情此景,蒋博还能说什么?
唯有以身相许!
中间...小朱没有回来,没发生那种狗血的事情。
完事儿之后,蒋博还是有反思的,刚才冲动了。
也是刘易菲晚上的态度,有点刺激到他。
娱乐圈层级分明,演员尤其是女演员,永远都在中下层。
即便阶级跨越,成为资本,也不过就是中层。
跟蒋博这种,自带资金,自带资源的导演比起来,中间差不多隔了三层楼高。
结束之后,她还不忘了帮蒋博清理,能力就还挺全面的。
然后拿过蒋博的酒杯,一饮而尽,顺便漱口了。
“酒放的时间有点长,没那么烈了。”
“姐姐,咱们一战都结束了...”
蒋博也没想到,舒暢的耐力那么强。裙子还确实挺方便,不用拉链和扣子,直接来就行。
就是针织衫有点费劲。
看着舒暢喝完的杯子,蒋博不想再用,站起来又拿了一个重新倒酒。
“怎么...嫌弃我?”舒暢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