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傍晚的京郊，夕阳映红了半边天，山上已经绿意盎然。
蒋博和伊凡卡坐在后排，一个在发消息，一个在发呆。
大密密在催蒋博找导演。
曾佳那边，她和赵若瑶已经搞定了，现在就等导演进组，核心创作团队就齐了。
理论上来说，大密密组局的《何以笙箫默》，应该算是演员中心制。
算是给了她一次，超过她现在咖位的待遇。
国内不搞演员中心制是有原因的。
商业电影票房为先，导演也好演员，得首先能够扛票房。有多少人会奔着老谋子的名字去买票，又有多少人，会奔着大密密的名字去买票？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好在，《何以笙箫默》本身就是个影响力巨大的IP，再加上电视剧版在先，也算是预热。
“导演我已经安排了，咱们公司的申奧，他在胶南帮张导做《十三钗》的后期，这两天应该会联系你。”蒋博嫌打字太慢，干脆直接拨通了电话。
“好的，明天我联系他吧。”大密密做事情的主观能动性还是很强的，尤其这还是挣钱。
“剧本的话，你跟顾曼老师一块商量，公司也有编剧部，好好弄一弄。”蒋博对大密密做事情不是很放心。
态度到位了，不代表能力也到位，想到做不到的事情太多了。
“你就放心吧。”大密密奶声奶气道：“大不了开机之前，我先把剧本给您过目。”
“我就不看了，如果顾老师点头，问题就不大了。”蒋博直接婉拒，又问：“演员阵容你是怎么考虑的？”
“若瑶姐和佳姐的意思，是请一位港岛一线男星，这样票房更有保障。”
“你们做过测算没，有没有调查，需要追加多少投资，能带来多少票房增长？”蒋博一连几个问题砸下来。
大密密被问的哑口无言。
港台明星扛票房，在那个年代几乎是电影圈的惯例，大家已经养成了思维定式。
“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们的决策依据是什么？”蒋博又追问道。
不能怪蒋博生气，港岛演员能扛票房，这都什么玩意儿理论！
如果真这样的话，港岛电影也就不会没落了。
内地还跟好莱坞学个毛线...
大家直接按照港岛模式来不就行了，距离还近，还没时差。
特么的港岛本埠的市场，被好莱坞冲的稀烂，还好意思来内地装逼！
脸皮就挺厚的。
有一说一，以前港岛的狗仔还是挺敬业的。
人家是真的蹲守，跟拍，写文章之前，得先拿到照片，有理有据的摆出来。
好多明星被抓到丑闻，被迫出来道歉。
从客观上来说，也完成了大众对于明星的祛魅。
都特么一样，装鸡毛！
不像现在内地，什么玩意儿都没有，全都靠编的。
营销号之类的，除了浪费大众时间，做一些所谓的数据，一点用都特么没有。
还是说回港岛演员。
经不起扒的，一个个屁股底下都是屎！
不说别的，多少人牵涉在里面。
“你是不是讨厌港岛演员？”杨密小声问道。
正常讨论问题，还是发泄情绪她还是能分辨的。
“谈不上讨厌，咱们公司的电影，是绝对不允许配音演员二次配音的。”蒋博给出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大密密现在的人生目标，还停留在人民表演艺术家的阶段，对蒋博这话，倒没有多大的抗拒。
“知道了。”大密密隔着电话翻白眼。
“选角记得个顾老师，还有申导商量一下。”蒋博没忘记提醒：“好的作品，一定是群策群力，才能做出来的。”
挂断电话，太阳已经下山，窗外的夜色朦胧，再也看不到风景。
伊凡卡的注意力也转移回来，跟蒋博聊天：“蒋，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已经那么有钱，还那么有能力，还要管别人怎么做事？”
“可能我喜欢看到更多人成功吧。”蒋博把手机放进兜里，舒展了一下身体道。
进山不方便，就没开房车，大G的空间还是小了点。
伊凡卡听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也是，在海的那边，老美崇尚的从来都是个人英雄主义。
客气点说，是文化不一样。
王建林到郊区农场，是来散心的，公司的杂事太多，都等着他拿主意，给他整烦了。
蒋博傍晚出发，到地方已经七点左右，好在镇子上热闹，一问就问到具体位置。
见到王建林的时候，他正在张罗农场的员工烤全羊，还有一些其他的烧烤。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王建林见蒋博下车过来，连忙脱掉手套握手打招呼。
“是闻到烤肉味了。”蒋博跟王建林开玩笑。
老朋友了，之前俩人没少在胶南的工地上，还有摄影棚里折腾吃的。
按照王建林的话说，这也是热爱生活的一种体现，蒋博正好也馋这一口。
“这位是...？”王建林没见过伊凡卡，心里还嘀咕着，这小子是玩的挺花，看样子得是哪个外国女演员。
“我的一朋友，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蒋博指着伊凡卡的介绍道：“伊凡卡·杜林普，目前帮我做电影全球发行。”
“这位是我的前辈，也是忘年交，万D集团王建林王董。”蒋博给他们俩正式介绍认识。
“你好，王董。”伊凡卡主动跟王建林握手。
“幸会。”王建林只是简单浅握一下就分开。他能从伊凡卡跟蒋博进来时候的姿态中，看出来她跟蒋博关系不简单。该避嫌还是要多避嫌，都是男人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