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真不能怪蒋博不给力，阈值和性张力这档子事儿，有其内在规律。
连番在蒋博这里遇冷，蔡亦侬此时已经慌到不行。
到底还是差了点认知，做不到像李兵兵那样，体面退场，结果给自己弄了一不愉快。
怪尴尬的！
“我先回去等你？”蔡亦侬试探问道。
“也行。”蒋博想都没想答应下来：“晚一点结束之后找你。”
蔡亦侬蹭了蹭蒋博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
郭凡就来蒋博办公室。
“罗助早上好，蒋董现在方不方便？”见到罗刚，郭凡先跟他打招呼，跟老板的助理处好关系，是职场的必修课。
“蒋董不在办公室。”罗刚给出一个，让郭凡意外的答案。
郭凡苦笑，想了一下才发现，是他自己想当然了，看到罗刚在门口，就下意识以为，蒋博在办公室里。
“没事儿，我在这儿等等，蒋董今天会来办公室吧？”吃一堑长一智，刚吃了亏，郭凡这下学仔细了。
“蒋董在健身房，临走的时候交代了，如果你来的话，可以去那儿找他。”罗刚这才交代清楚。
郭凡有一种想翻白眼的冲动。
“放松点，老板不吃人。”罗刚拍了拍郭凡的肩膀道。
郭凡这时候也反应过来，罗刚是在给他做心理按摩，他拿着文件点点头：“谢了，罗助。”
蒋博食言了。
他在办公室休息了一晚上，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上盖了毯子，看毯子样子就知道，应该是蔡亦侬去而复返。
人都有个习惯，前一天晚上喝酒了，第二天就容易早醒，不是渴醒的，就是憋醒的。
总有一条适合你。
“蒋董。”
进了健身房，郭凡还是有点拘谨的跟蒋博打招呼。
“来了。”蒋博随口答应，他正在跑步。
健身这玩意儿，蒋博就随便练练，活动下身体，并没指望练什么块头。
没那个必要。
人来了，蒋博就放慢速度，过了两分钟停下，拿毛巾擦擦汗道：“别介意，咱们那边坐着说去。”
“蒋董，我想延期开机。”走到角落里，郭凡认真跟蒋博道。
“理由。”蒋博没什么情绪问了一句。
郭凡知道，他赌对了，调整下情绪道：“如果要做出比较完备的拍摄计划，得需要充足的时间。”
“你觉得要多久？”蒋博反问。
“最少得半个月吧。”郭凡试探着开价。
“最多一周。”蒋博起身擦汗离开，没有再给郭凡讨价还价的空间。
跟蒋博吃完饭，冯晓刚回去，睡得也挺不踏实的，大半夜还翻来覆去。
直到凌晨，才昏昏沉沉睡着，结果一大早又醒了。
“我说你再睡会儿。”徐凡看着冯晓刚乌黑的眼眶有点心疼。
昨天晚上，冯晓刚翻来覆去，徐凡也没睡着。夫妻这些年，她知道冯晓刚在想什么。
“不了。”冯晓刚挣扎着就要起床：“待会儿王董该打电话来催了。”
“你说你，这一天天的，到底在忙什么。”徐凡又忍不住唠叨起来：“家里家里顾不上，没挣几个钱，身体都快熬垮了。”
“我没事儿。”冯晓刚还在坚持，他心里一直有口气吊着，想拍一部，可以载入电影史的大作。
就《霸王别姬》之于吟诗小达人，《红高粱》和《大红灯笼高高挂》之于张一谋。
说曹操，曹操到。冯晓刚刚进洗手间，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他放在床头的手机就响了。
“徐老师，帮我接下电话。”冯晓刚里面忙活着，也没忘记安排徐凡。
“知道了。”徐凡不耐烦道。
不过她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
洗手间里，冯晓刚并没有觉得厌烦，徐凡日复一日的唠叨，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冯晓刚把马桶盖上冲水，又拧开水龙头，接一捧凉水洗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看着镜子里，日益苍老的模样，冯晓刚耳边，又响起，刚才徐凡问的问题。
对呀，他到底在忙什么？
好半天功夫，冯晓刚都站在镜子前发呆，知道徐凡挂断电话走进来。
“你没事儿吧？”徐凡看着呆头呆脑的冯晓刚，不由担心起来。
归根到底，她唠叨冯晓刚，也是为了他好，不是为了让他犯病。
“我没事儿。”冯晓刚转头冲徐凡笑笑。
徐凡人都傻了，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冯晓刚的脸上，见过这种笑容了。
当初，她刚跟冯晓刚在一块的时候，冯晓刚还不像现在，那么大名声在外。
而徐凡在那个时候，已经是个角儿了！
典型的女强男弱。
不过徐凡那时候，就是看中了冯晓刚脸上的那种笑容，充满着自信和乐观。
就像刚才一样。
不过已经很过年过去了，冯晓刚钱是越挣越多，名气也越来越大，那种笑容却不见了。
“你有事儿一定要跟我说，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徐凡还是不安稳。
“真没事儿。”冯晓刚坚定的道：“等这两部戏上完了，咱们先歇一阵子吧。”
“行，都听你的。”徐凡这才放下心来，道：“刚才是王董的电话，要跟你谈《唐山大地震》发行的事儿。”
“你甭管了，晚一点我给他回过去。”冯晓刚低头开始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