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昊最近压力很大。
《无人区》这部电影,虽然蒋博已经买到版权,在修改中,但是上映依然杳无音讯。
其实可以理解,刚被相关审查部门毙掉,即便是改,也需要很长时间排队再审。
宁昊知道,蒋博已经找了韩三坪,还有张惠军打招呼,但该走的流程,依然要一步步走,该等待的时间,依然要有个四六顺。
不然的话,今天毙,明天修改二审,听起来就像是把规矩当成儿戏,身在其位之人,无法对方方面面交代。
所以,宁昊的压力才大,蒋博为了签他,买版权的钱花了,违约金也花了。
虽然蒋博跟他开玩笑,说是那是给他的赎身钱,宁昊依然心有不安,他需要证明的他的价值。
介绍徐铮加盟,只能体现他人脉上的价值,但作为导演,还是要用作品说话。
“娜姐,你说蒋董那边能通过审核吗?”宁昊把剧本交到公司,接下来就是煎熬的等待,在家里坐不住,拉着邢艾娜出来钓鱼。
“宁老师,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就算你对自己没信心,也要对你领导有信心吧?”邢艾娜弄了个帐篷,就扎在宁昊身后几米,趴在垫子上看书。
“也对,娜姐出手了,肯定不凡。”宁昊熟练的拍着马屁。
“少来。”邢艾娜白了宁昊一眼,拿捏上了:“小耗子,过来给本宫按摩。”
宁昊十分狗腿,放下鱼竿,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给邢艾娜敲背捏脚。
两口子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下午三点,邢艾娜都躲帐篷里睡着了,宁昊还是一条鱼都么钓上来。
就在他以为,今天要空军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在震动。
宁昊还是细心的,知道老婆要睡觉,就把铃声关了。他起身,掏出手机,一看是徐铮,走到稍远的地方才接通。
再回来时候,邢艾娜已经醒过来,坐在帐篷门口,正在打哈欠。
“老徐的电话,约咱们晚上一块吃饭。”宁昊回来比划着手机。
邢艾娜慢慢清醒过来,微笑着问道:“宁老师,你钓到鱼了吗?”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此时宁昊只觉得,邢艾娜的微笑,像是一把利刃,直插他的内心。
无视物理防御和法术防御的那种!
“好了,不逗你玩了。”邢艾娜站起来,捏捏宁昊的脸,两人看起来,完全不像老夫老妻,反倒是像在谈恋爱。
徐铮回国有段日子了,有专业团队的加持,《泰囧》的进度,比计划中提前很多。
只不过回国之后,在魔都休息了几天,才北上京城,第一时间约宁昊见面。
宁昊和邢艾娜到的时候,徐铮已经安排好了,直接开吃就行。
“昊子,这次的事儿,还是得感谢你,不然的话,真不知道电影什么时候能拍出来。”徐铮举着酒杯敬宁昊。
“别那么见外,徐导,以后还得靠您赏饭吃。”宁昊跟徐铮开玩笑。
他们也是老交情,从拍石头开始,俩人凑一块,就开始合作。
《无人区》徐铮也是主创。
另外还有黄勃,仨人经常凑一起拍戏。
“别瞎说。”徐铮竟然还被整羞涩了。
吃饭没外人,就宁昊两口子,还有徐铮两口子,喝酒聊天,图的就是个自在。
“片子什么时候做后期?”宁昊动了几筷子,又跟徐铮聊起工作来。
男人都这样,不了国际大事,就得聊工作,聊事业。
“后期已经在做了。”徐铮有点热,摘下帽子,光头锃亮,自己摸了一把道:“毛片已经剪出来,这两天我就去基地精剪一下。”
“这么快?”有点超出了宁昊的认知,手里的筷子都忘了放下。
“听说是蒋董制定的后期工作流程,只要把剧本和分镜头脚本搞好,后期和拍摄同步进行,杀青之后,毛片就出来了。”徐铮一边夹菜,一边给宁昊介绍情况。
聚变传媒的工作流程,没有亲身经历过的导演,很难理解,什么叫做跨周期合作。
“这倒是好事儿。”宁昊也是拍商业片的,他太知道压缩时间的好处。
简单来说,就是资本运作周期会被缩短。
账很容易算。
100块钱投资,1年为周期,回报率20%,不过也就120。
但是同样100块钱投资,1个季度为周期,回报率只有10%,不算复利,也有140。
如果把盈利计入投资,利润还会更高一些。
商业电影也一样,项目开始筹备,投资人就已经在花钱,早一天上映,早一天清账,就能早一天落袋为安。
“我听说,公司还在搞异地数据同步,以后会更方便。”徐铮又扔出一个消息。
宁昊几乎没听过这些,新鲜之余,也觉得震惊:“你这都是从哪儿听到的消息?”
“陈制片告诉我的。”徐铮没有隐瞒,直接说出来。
陈制片就是陈芷曦。
她是《泰囧》的执行制片,但实际上,负责全部工作,李兵兵只负责抽查。
三个剧组,李兵兵根本忙不过来。
“你新电影怎么样了?”徐铮跟宁昊又碰了一杯问道。
“交上去了,还在等结果。”宁昊面上淡定,但心里还是着急。
“给蒋董打电话了吗?”徐铮随口问道。
“没有。”宁昊愣了一下,不知道徐铮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在提交之前,跟蒋博打电话问问意见。”徐铮语气平淡,完全听不出来,是不是爹味挥发。
宁昊眉头紧锁:“大意了,要不我晚一点,给蒋董打个电话吧。”
徐铮这才摆摆手:“算了,有些事情,做的时间不对,味道就不对了。”
这时候,小陶红插了一句:“老徐,你不能找蒋董说说。”
邢艾娜和宁昊的注意力,都被这话吸引过来,都看向徐铮。
“行,明天我去公司问。”徐铮笑笑低头。
“明天我跟你一块。”小陶红主动请缨。
“我去汇报工作,你去干什么?”徐铮哭笑不得:“难不成去看帅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