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手心手背都是肉，一点都不夸张。
“又是你的风流债？”韩三坪看着主创团队名单，点了点秦海路的名字问道。
聪明人无需多言。
韩三坪这种老炮，在蒋博权衡轻重的时候，就看出其中，必有猫腻！
导演张孟，是铁杆的自己人。
合同都签了！
蒋博竟然在权衡，把大奖安排给他，还是秦海路。
只能说明一点。
那就是在蒋博心里，秦海路也同样重要。
明面上的关系看不出端倪。
就只剩下一个解释——秦海路是蒋博的人。
或者更直白一点，他俩之间有一腿，或者无数腿。
面对韩三坪的追问，蒋博只是嘿嘿笑，他无言以对。
因为事是特么真的！
“我的意见，还是要给导演。”韩三坪罕见的，给蒋博提出明确具体的建议。
“因为合同？”蒋博不太确定道：“合同不是问题...”
韩三坪摆手：“跟合同没关系，国内导演需要新鲜血液注入，演员的替代性太强！”
到底是行业龙头的掌舵人，韩三坪看问题的视角很高，也确实很全面。
就这么说吧，在韩三坪眼里，十个秦海路，比不上一个张孟有价值。
“听领导安排。”蒋博笑着打镲，算是默认了这个安排。
形势比人强，蒋博还没昏了头，为了点美色，做事情不管不顾。
韩三坪还是满意的。
他一直认为，好色是人之天性，很难克己复礼。
上一个提出这个的人，不仅跟尼姑乱来，还跟儿媳私通。
但是蒋博能拎得清轻重，这一点就很重要了！
大家都希望，合作伙伴智商在线，而且发挥稳定。
戛纳的奖项，保密工作做的还不错。
晚上，大家聚餐，席间范兵兵还端着酒杯，过来跟蒋博套近乎：“哥哥，这次有戏吗？”
蒋博随意的晃着红酒杯道：“你猜猜。”
范兵兵白了蒋博一眼：“又不是小孩子，还猜！”
“猜对有奖。”蒋博继续挑逗着范兵兵的兴趣。
果然她上钩了。
范兵兵凑过来，把沟上上，几乎贴着蒋博，伴着香气问：“什么奖呀？”
“女主角怎么样？”蒋博开出筹码。
他正好可以换下女演员。
只用刘易菲一个，公司其他人都有意见了！
“一言为定！”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范兵兵就要跟蒋博拉钩确认。
这种签订契约的方式，也是有够古朴……
“一言为定。”蒋博笑的很淡定，还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我要是输了....”范兵兵眼珠一转道：“我要是输了，就任你处置！”
她还是很精明。
作为一个女明星，她能为蒋博做的，已经全都做了。
献身，陪睡，Cosplay...
一样花活儿都没少。
再多，她也不知道，能拿什么跟蒋博对赌。
蒋博...不这么看，他想想答应下来：“成交！”
其实结果不难猜。
范兵兵看蒋博第一眼，就觉得他非常淡定，心中已经有数。
“我猜能拿奖。”谈好赌约，范兵兵连忙道。
蒋博没好气道：“你猜的这个答案，是个人都能猜到，具体说说能拿那些奖？”
戛纳的颁奖很迷幻，最起码对于咱们东方人来说，电影节评奖的内在逻辑很迷幻...
有的获奖作品，票房票房不咋地...口碑也不咋地...
都不知道，是怎么评的奖！
“我猜...评审团大奖...”范兵兵琢磨了一下，给出最终答案。
“不改了？”蒋博戏谑道。
范兵兵犹豫了一下，又坚决道：“不改了！”
上钩了！
蒋博凑在范兵兵耳边小声说，回去洗白白等着我。
然后转身离去，只留下范兵兵错愕。
戛纳评奖其实也是利益交换。
但从这一点而言，国外和国内并无二致。
“亲爱的伊凡卡，我知道你跟那位中国导演很熟悉，不知道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
法兰西官方的态度，很快传到了评审团主席，蒂姆·伯顿的耳朵里。
潜规则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
和明规则一样，总要讲究个物有所值。
除了小马哥，没人会点着钞票再点烟。
“可以倒是可以...”伊凡卡倒也没有拒绝，只是好奇：“您之前不是拒绝跟他接触吗？”
“之前是我想简单了，我需要先向你道歉。”蒂姆·伯顿也玩得起，真就站起来，跟伊凡卡深深鞠一躬。
态度之虔诚。
如果有国人在的话，肯定会错以为，他这是在搞遗体送别....
伊凡卡有点手足无措。
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吃软不吃硬。
但凡蒂姆·伯顿的态度，稍微强硬一点，她都想好，具体怎么拒绝了。
没想到他玩这套...
伊凡卡还真不好应对。
“我试着问一问吧，你知道的，他最近也很忙。”伊凡卡还没开始做什么，就已经开始铺垫。
“没关系，成不成我都承你的人情。”蒂姆·伯顿满是感激。
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蒋博身边关系亲近的人群里，只有伊凡卡跟他，还算有点交集和共同话题。
其他人，更搭不上线。
至于蒋博，他...当然答应了...
好莱坞的大导演，说实话，蒋博也惦记蛮久了。
尤其蒂姆·伯顿这种，已经算是功成名就的大导。
如果能拉拢一下，还是值得一试的...
更何况，好莱坞的人际关系，也是个圈儿。
能搞定蒂姆·伯顿，就能搞定其他人。
“时间地点你安排，搞定了提前通知我一声。”
蒋博坐在酒店临窗，浴缸边上，电话里跟伊凡卡沟通。
他现在不方便跟伊凡卡见面。
……
“刚才电话里，我听见是个女的，是不是哪个小妖精找你？”
结束战斗，范兵兵抽纸巾清理战场，还惦记着刚才那个电话。
“伊凡卡带个话，说是蒂姆·伯顿想约我见面。”蒋博语气很平淡。
仿佛在说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
“是本届电影节的评审团主席吗？”范兵兵还是做了功课的。
“了解的还挺清楚。”蒋博忍不住诧异。
戛纳电影节和金棕榈奖，或许知名度还高一些。
但是每一届的评审团主席是哪个，蒋博还真没太留意。
只有威尼斯那一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