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作品，肯定能拿奖，但璐姐，我可不敢保证什么时候。”
蒋博这话说的谦虚。
现在谈条件，蒋博把丑话说前头。
“没关系，只要有好戏拍，不拿奖我也认了！”
秦海路依然不改初心。
说起来她是有单位的，国家话剧院。
没这个身份，她的国家一级演员也评不下来。
港岛的永久居留，也不会那么容易拿到。
“戛纳真能运作？”胡婧带着探究问道。
几个人里面，也就她，条件还算不错。
“不单纯是花钱的事儿。”蒋博点了一句。
里面没有韩三坪和中影，以及刘易菲她亲生父亲，做许多幕后工作，蒋博也搞不定。
而且，更关键的，万達收购AMC的法律流程已经走完。
这也就意味着，蒋博和王建林手里，分别掌握了北美和东大，两个地区最大的院线。
经常混电影圈的都知道，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院线。
尤其是背后，还有制片公司支持的院线。
人家真的不怕联合抵制，基本无解。
“如果，我是说如果哈...”胡婧说正事之前，先叠buff，“如果我们想拿奖的话，需要怎么做？”
蒋博摇摇头：“几乎没可能。”
“为什么？”胡婧像被踩到尾巴一样。
蒋博无语：“姐姐，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要付出成本的，你觉得你们能拿出什么作为对价？”
对价就是交换，蒋博刻意避开这个词。
胡婧默然。
她们真没什么，可以真正拿出来交换的筹码。
钱，还是权力，她们都不在餐桌上。
按照老布的说法，不在餐桌，就在菜单。
她们的定位，显而易见。
在娱乐圈，美女从来不是稀缺资源，能只靠脸混饭吃的没几个。
“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儿。”秦海路主动带节奏：“我问问菜送到哪儿了，怎么还没过来？”
晚饭肯定要喝点。
更何况四个大姐姐，也挺长时间没聚，秦海路直接搬一箱茅子。
“姐，有点夸张了吧？”蒋博以退为进，先认个怂。
胡婧大气道：“没事儿，能喝多少喝多少，姐姐们不会灌酒。”
曾大美和秦海路偷笑。
她们跟蒋博喝过，知道蒋博的酒量，就是上回三个人喝了半醉，结果干了荒唐事。
蒋博冲胡婧竖起大拇指。
姑娘，你真是条汉子！
喝酒适合聊天。
每个人半瓶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蒋导，有个问题请教一下？”胡婧坐在蒋博左下手，跟蒋博碰了一杯之后，把着蒋博的胳膊聊天。
“你说，婧姐。”蒋博不捉痕迹往后拉开距离。
大姐姐太可怕了！
喝了几杯酒，放浪形骸，主动到蒋博吃不消。
如果只有他们俩人也就罢了。
蒋博说不定，还能跟她把臂言欢。
可现在桌子上，整整五个人！
蒋博连手都不能动。
别问为什么...
桌子底下，秦海路脱鞋，大拇脚趾戳他好几下了...
“你说为什么，好剧本都轮不到我们？”胡婧借着酒劲儿，还在向蒋博靠近。
俩人离得太近了，蒋博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场面有点失控。
偏偏有谁都不能点破，不然的话，就会从失控，变成尴尬。
“婧姐。”蒋博顺势把胡婧扶起来，才继续说道：“你的这个问题，只站在了演员的角度，如果换个角度再分析，答案会非常直白。”
“换个角度？”胡婧眼神迷离。但坐在她旁边的梅亭，眼前一亮。
许多之前没想明白的问题，被蒋博一下点醒：“还是关系？”
“跟这个有关系，但也不全是。”蒋博进一步道：“商业价值也是一方面，市场化向钱看。”
老实说，京城这俩学校，96明星班，确实出名的不少。
但真跟学校没关系...
大多数都是赶上了，正好可以有个噱头，顺便炒作一下。
新闻学的魅力...
绝大多数人，记不住太过于繁杂的信息，媒体搞传播，就要突出特点。
打标签，就成了常用手法。
四旦双冰，四小花旦，85花90花，都是这种操作手法下的产物。
“演技就不重要了吗？”胡婧的观念，受到冲击。
蒋博挠挠头：“演技...算是参考因素之一吧...”
“没演技也行？”胡婧听出弦外之音追问。
蒋博犹豫了一下：“也不是完全不可以...”
“怎么可能！”胡婧捂嘴。
她一个专业院校出身，还拿过奖的演员，有时候都不自信。
蒋博不想说太多，只来了一句：“现实比戏剧，有时候更有戏剧性。”
晚餐结束。
五个人都喝上头，只有蒋博没醉。
然后他就惨了...
经常喝酒的朋友都知道，如果不能和大多数人，保持一致的话，就会受到惩罚。
上一个喊着，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人，后来就投了汨罗江...
好在大姐姐们，酒品还不错，喝多了只是犯困。
没有呕吐，也没有耍酒疯。
蒋博坚持着，把四个人，随便扔到两个房间，他才找地方躺下。
有点睡不着...
最近火气有点大，泄不出去的话，有点被顶着，侧身舒服点。
没多大会儿，蒋博就听到，客卧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就感受，身后被窝里，钻进一具火热的躯体...
“睡了没？”秦海路的声音传过来。
蒋博转身抱住：“刚才你装醉的？”
秦海路骄傲的“嗯”了一声：“姐姐我可是东北人！”
可爱的有点犯规....
蒋博都没忍住，捏捏她的小鼻子。
秦海路还挺配合，摇头晃脑蹭蹭蒋博的手...
“想我了没？”秦海路躺在蒋博臂弯里问。
好像每个女人，都会习惯性的问一些类似的问题。
比如，想没想我呀，哪里想呀，还有爱不爱我呀，有多爱呀...
反正诸如此类。
她们总是习惯一遍一遍的确认被爱着。
都这时候了，蒋博又不傻，点头道：“想了！”
“有多想呀？”果然，秦海路的第二个问题，也没什么新意。
……
第二天，蒋博起很晚。
习惯性打开手机，有秦海路发的信息，她们有工作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