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连连摆手：
“还是算了，我就这么一说，剧组的伙食还是很健康的。”
张晓斐插了一句：
“我记得好像，当初还是公司专门请人设计的食谱？”
蒋博点头：
“跟万達的食堂学的，咱们公司的食堂也搞起来了。”
张晓斐好奇问：“也跟万達一样？”
蒋博摆手：“食材来源差不多，郊区弄了三千亩地，搞生态农业，但是食谱不一样。”
谈到种地和食堂，张佳益也加入进来凑趣：“蒋董，是不是咱们公司的人，以后吃饭都不要钱？”
蒋博放下筷子解释：“钱还是要收的，不过正式员工，每个月都有餐补，月初到账。”
“那不还跟不要钱一样？”全甬先也跟着问了一句。
程昱一眼就瞧出其中的奥秘：“不一样！蒋董这个办法很聪明啊！”
蒋博笑笑：“都是拾人牙慧罢了...”
此时，张佳益已经小声跟全甬先解释清楚。
不要钱和先发钱再花钱，看起来差不多。
实际上差远了！
之所以设计这个制度，主要还是担心大家造成粮食浪费。
别管钱从哪里来，只要从手里花掉，当事人在使用的时候，多少都会更加谨慎一些。
而如果直接免费，大家都不珍惜，确实会造成很大的浪费，还不好管理。
几个人说说笑笑。
回酒店路上，大家也上了同一辆中巴。
也是蒋博定下的制度。
拍戏现场，尽量租用附近的建筑，作为休息室和工作间使用。
如果没有的话。
可以考虑用板房，搭建那种全部打通的大通间，方便大家交流。
房车可以备着，但是不鼓励用。
来回路上，也尽量采用大巴车，中巴车，集中运输。
方便大家沟通交流。
导演和制片人，还有主演都不搞特殊。
下面的人，一般都会很老实。
车上。
程昱突然提到：
“蒋导，咱们这个剧，是不是再改个名字，现在的名字有点长，不利于传播。”
蒋博心中一动，不过还是改口问：
“全老师什么意见？”
全甬先想了想道：
“改个名字也行，不过新的名字，咱们是不是要琢磨琢磨？”
张佳益看看程昱，又看看全甬先，最后跟蒋博道：“名字的长短也不一而足，不过现在的名字，霍尔瓦特大街，确实听起来，不太容易引人关注，咱们最好改一个，能够抓人眼球的名字。”
眼看大部分的意见都一致，蒋博才开口：“要不改叫《悬崖》怎么样？”
这个提议一出，果然大家一致赞同。
就连全甬先这个原作者，也交口称赞：“蒋董牛！地下工作者确实就像每天踩在悬崖边上。”
蒋博谦虚：“全老师过奖了，我这也是从剧本的台词里拿来用的。”
“有吗？”全甬先都不太记得了。
“周乙的台词，有好几处，‘我们每天都站在悬崖边上！’”张佳益接话道。
他的台词，开机前就已经背熟。
《霍尔瓦特大街》是挂名蒋博和老谋子的大制作，剧组的演员，也是精挑细选的。
最起码背台词这一关是要过的。
张晓斐的压力都很大！
每天现场拍戏，现场几乎没人翻看剧本。
尤其演员。
像程昱和张佳益，有时候都不拿剧本。
到现场之前，就已经把台词背熟，一开机，整个人就跟角色融为一体。
仿佛他就是那个人！
给张晓斐都看傻了...
原来表演，真的没有止境...
回到酒店。
前后脚也就二十分钟，蒋博的房门又被敲响。
还没开门，蒋博大概就有预感。
打开门果然，是张晓斐。
已经洗漱换了衣服。
今天换了新主题。
头发盘在头上。
白色的吊带连衣裙，上面还有鲜花造型配饰。
光着两条大长腿。
脚上还一双一字带的高跟凉鞋。
整个人看起来很清纯。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两人无需多言，执手相看泪眼。
深入之后，还有交流。
蒋博靠着跟张晓斐闲聊：
“剧组工作还适应吧？”
张晓斐把头钻出来，压在蒋博胳膊上：
“拍戏压力太大了！”
蒋博不明所以：
“应该...还行吧，导演也是俩新手，能有多大压力？”
按说应该是这样的。
《红楼梦》里有句话，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了东风。
男女关系是这样，剧组也一样。
新人导演被老演员虽不至于，被有经验的老演员，直接按在地上摩擦。
也会容易被带偏节奏。
最典型的，就是姜闻，以及陆钏太郎的《寻枪》。
据说当时陆钏太郎真哭了！
大半夜给王忠磊打电话，哭着告状，提出让姜闻走！
那时候姜闻还不能导戏。
基本上在各个剧组，当演员，当监制，挣点散碎银子。
至于张晓斐这边，又是另一个情况。
她有她的骄傲。
电影学院 05级，表演专业的第一名。
后来进团之后，业务方面，也一直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现在被降维打击了。
蒋博听完，安慰道：
“其实这事儿，你反过来想，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儿。”
张晓斐还陷在思维的胡同里，没想明白，反问：
“好事儿？”
蒋博点点头：
“能看到差距，说明你还有进步的空间，接下来好好跟几位老师学两招，以后受用无穷。”
张晓斐豁然开朗：
“好像...也对哦...”
蒋博摸摸她的头，宠溺道：
“大家出来都是为了工作，回头跟几位老师搞好关系，他们自然也就乐得教你。”
张晓斐很乖巧说，明白了。
……
剧组有两位导演。
很自然的分成两个组拍，能够提高工作效率。
戏份已经了来到张平钧被抓之后。
周乙和顾秋妍，发生了激烈冲突。
现场，张佳益和张晓斐正在实拍，蒋博就坐在监视器后面。
一个镜头拍完。
文木也冲着对讲机喊了一句：“好，停！”
演员和摄影师，还有灯光都放松下来。
拍戏，现场还是挺累的。
张佳益和张晓斐也走过来，想一起看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