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应该做的，等到事件爆发，对他也没有好处。”季锋很中肯地说道。
唐蜜儿好奇地问道：“集资数额过亿了？”
“何止过亿呀，过十亿都有了。”这是陆晴晴和傅亦笙随后托人调查得到的数据，也是明辉地产在明珠市大搞特稿的资本。
唐蜜儿听了陆晴晴的话，倒抽一口气，“天哪，得牵扯到多少个家庭呀！”
“别的地方我不清楚，没有真实数据，但我老家白果村有半数卷进去了，相信我那个堂叔家大婶子肯定也带动了她在市里的邻居朋友。这种事，有先例的。大概七八年前吧，彭城市就有很多老板打着各种名头搞集资，一两年后全部跑路了，过亿的就有十几个，最高的两个过十亿，很多人倾家荡产，一毛钱都没有追回来。”
唐蜜儿摇头道：“已有先例，居然还有相信明辉地产？”
陆晴晴摊了摊手，“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五分利息、三分利息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让他们明知有风险仍然前仆后继地参与其中。”
唐蜜儿就问季锋：“现在处理的话，钱能全部追回来吗？”
“肯定不能。”季锋回答她，“第一，给他们的利息是从他们投资的金额里抽出来的，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第二，明辉地产仍在支付前期投资者的利息，肯定也从里面出。第三，明辉地产投资房地产更是巨大的开销，自己的衣食住行等奢华排场哪一样不需要钱？就算我立刻给天航打电话，没凭没据的，他不可能立即把明辉地产绳之以法，得交给经侦科调查、确认，然后再逮捕明辉地产的负责人。在这段时间里，源源不绝地集资，也在源源不绝地往外出钱，说白了就是拆了东墙补西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