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成语是什么来着，我一时忘了。”他指着手机屏幕，不懂的成语问楚颜。
楚颜看了一眼，道。“替行道，你去外国太久，忘记也不奇怪。”
玩了一会儿，他又让楚颜帮忙了。
“装模作样，你看这里有个筐子，旁边有个人在作画，画一张脸，脸就是样子的意思……”
两个人没有压低声音，也没有刻意提高，像平时话一般的音量。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蔡奇觉得装模作样四个字是他们特意给他听的。
等了半也不见楚颜主动话，蔡奇先一步绷不住。“楚总，幸会。”
楚颜抬头间，扬起了一抹优雅的笑。“幸会，蔡先生。”
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叫蔡奇赌王，因为她的身份不低，没必要这样恭维。
尤其蔡奇那傲慢的态度，让她对他少了几分面子。
“这位是？我记得，好是只会见你。”蔡奇看向季墨，对他的存在，似乎不喜。
“这位是陪我一起来的。”楚颜笑着道，季墨的名字，以及身份，她都没有。
老实讲，蔡奇还真还没资格知道墨的身份。
“蔡先生，我也坐了一会，就不耽误时间了。今来，只是想问一下，你是怎么得到那份机密资料的，希望你可以告知一下。”
正事的时候，楚颜收敛起了刚才的锋利，话用词都还算是客气。
这么直接，蔡奇也是愣了一下，而后道。“总之不是我窃取的。”
“能多透露一些吗？这关乎赌王大赛的声誉，还请你如实告知。”
“楚总，不是你给我的吗？”蔡奇苦恼的看着楚颜。“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你何必还问。反正你也是希望我能赢，希望我们祖国可以赢得荣誉，虽然做法不妥，我也能理解你的爱国心。不过，事实该是怎样的，还是要分清楚，是你给我的，我可不是元凶。只是以后，你还是别来了，省得别人怀疑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