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程扶额，喝醉了还要考验他的自制力，真是折磨人。
帮她卸了妆，忍受着非饶折磨，给她擦了身子，盖了被子，她才安静了一些。
楚娇抱着兔斯基，睡得七荤八素的。
“傻白甜！”韩程有点嫌弃的吐槽，那宠溺的表情又是那么的违和。
这矛盾的情绪，恰好是他最真实的感情反映。
很想去爱，却又不能爱，爱不起。
他最近每都在反复想着一句话，为什么他不是普通人，可以活到七八十岁，那他就可以拥有爱的女孩了。
不知道看了多久，韩程才悄然离开楚娇的公寓。
不过，他与粉丝的决裂，这件事还在发酵。
季墨给洗了澡的楚颜涂药，还用力给她揉按，让瘀黑可以快点散去。
楚颜被疼痛折磨得表情有点扭曲，却没有吭一声。
“痛就叫，别忍着，多难受。”季墨不忍看她那样的表情，心疼不已。
偏偏他又不能轻一点，只有用些力，瘀黑才能容易散。
叫出来，多难看啊，跟疯了一样。
楚颜果断的否定了，了别的转移注意力。
“对了，曲景州抓到了吗？”
“抓到了，他曾经服役多年，反侦察能力很强，花费了一番心思才把人抓住。”
曲景州的一个心腹还因为他而死掉了，其余几个手下也一并活捉了。
季墨也有一批手下因此受伤，同样付出了一些代价。
“有没有问出有价值的东西？比如我妈一开始被关的医学实验室。”
趴在床垫上的楚颜扭头，看着季墨。
“曲景州嘴硬得很，什么都没。”季墨黑眸闪过尖锐的光，曲景州就是个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