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权利那么做。
尤其是以‘为你好’的名义,剥夺别人的知情权。
张银花可怜,难道朱丽儿就不可怜了吗?
看着面前的朱丽儿,绿衣再一次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我见到了你的杀父仇人,我也知道了你父亲为什么会被人杀死是......”
绿衣不太擅长讲故事,不过这个故事的本身并不需要多少技巧和煽情≮是绿衣用了十几句话便将整件事情的讲完了。
绿衣的话一讲完,朱丽儿便追问她,“我父亲当真杀了张银花的父母?”
“当真。”我家洲主说的,不会错。
“铁钉灌顶的方法,当真是我父亲想出来的?”
“当真。”
“我父亲想出这么恶毒的方法,是为了,为了去害别人?”
“是。”洲主是这样说的。
朱丽儿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她几步来到绿衣面前,“我,我不相信我父亲是那样的人∫,我不相信。”其实这么说的时候,朱丽儿已经相信了。
现在回想起来,朱丽儿不得不说当年母亲过逝后,张银花出现的太凑巧了些。
那么年轻貌美的一个人又怎么什么条件都不提,只想嫁入他们朱家?
若没有血侯仇,她为什么要,要委身父亲呢。
还有当初张银花离开的时候,虽然匆忙,可却仍是将家里所有银钱地契交给了自己。
可惜自己一个弱女子又如何能薄那些东西,最后还不是被胡西霸的人抢到了念奴娇。
也许,当初的张银花就薄了自己的家产。
仰头靠在凉亭的柱子上,朱丽儿默默的流着眼泪。
原来那么多年,她一直憎恨的人,人家不过是报家仇。
她有什么理由憎恨她杀了自己的父亲,害她进了妓院?
“她...现在过得好吗?”半晌,朱丽儿声音有些沙哑的问绿衣。
绿衣点头,后知后觉发现她并没有看自己,然后走到另一旁的柱子处,和朱丽儿一人靠着一根柱子,“应该算是好的↓报了家仇,然后嫁人了。不过并没有孩子。”
“开封府的包大人来了连江县,所以,她也在连江县,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