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怎么用?”,王卫皱眉,这些小东西就能缓解灾情?
“你拔一根出来看看。”肖晓对王卫道。
“拔它作什么?”,嘴上这么说,动作却麻利的很,他掐住一根细草,因为这种草太小,他还小心翼翼怕掐断了,谁知入手后才发现这草的根茎看着细细一条,韧性却十足,根本就不能随意掐断。
既然这样,王卫就不客气了!
他随手一扯……
在他想来,这样细细一根草不过根须肯定很浅,没想到他拔了好一会儿,已经拔出半米多了,却还没把根须完全扯出来。
而且根须越往下越粗。
王卫心里哟呵一声,加大力度使劲往外扯。
一直扯,扯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这根草完全从地里拔了出来。
王卫看了看这根草的主根须,差不多有三十多尺了,越往下越粗,到底部已经有人的大拇指粗细,根茎外面近乎透明,隐隐还能看见里面一根根细小导管似的径管正在往叶子下方的触须不断向叶子方向输水。触须则汇聚在根茎上部,这些触须像搬运工一样,不断从主根茎吸水,又不断把吸到的水往外吐。
王卫将这根草拔出来扔在地上的这么一会儿,地都被这些触须吐出来的水浸湿了。
王卫眼睛一亮,似乎知道了肖晓的解决方法。
“你想到了?”,肖晓笑眯眯的称赞:“哥哥,你真聪明。”
王卫再厚的脸皮也不好在肖晓面前承认自己聪明。
初夜后遗症好了,他也不再哭唧唧,在肖晓面前又恢复了原来那副傲娇的模样。撇了撇嘴,指着肖晓笑骂:“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臊我,和你比起来,老子算屁个聪明啊!”
肖晓攀住王卫的胳膊:“可我们是夫妻啊,我聪明就是你聪明,你的就是我的。”
王卫纳闷:“还能这样算?”
肖晓连连点头:“当然算,难道你的不是我的?”
王卫觉得挺有道理,他的可不就是肖晓的吗。
他压住嘴角的笑意,指了指地上的草:“你意思我大概明白了,这根须往地下伸的这么深,不断吸水,上面的触须又不断把水吐出来,立刻就可以缓解地上的干旱。我说的对吧?”
肖晓鼓掌:“非常对。”
王卫哦了一声,眼里满是得意,随即又皱了皱眉:“可是村里这么多地,咱们怎么弄出这么多这样的草来?”
肖晓笑着蹲下来,拿起这草的根茎:“我早就想到了,只要把草的根随即截一段,放进土里,无论多干旱,它都能迅速扎根,而且长得极快。”
“无论根茎被截的有多小都行?”,王卫也蹲了下来。
肖晓点头:“当然。”
“那长出来要多久,要是太久了怕也不行。”王卫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这草。
“如果不用培育液的话,大概十来天吧。”肖晓随意道。
“十…十来天?”,王卫惊的被口水呛了一下。
肖晓忙给他拍拍背:“怎么?你觉得太久了吗?其实我也觉得太久了,可没法子,现在没条件没设备,我只能做到这样子了。”她皱了皱眉,似乎真的很苦恼。
王卫只觉心里一哽,沉默了好一会儿长叹一口气,摸了摸肖晓的头:“媳妇儿,已经很好了,给别人一条活路吧。”
肖晓见他说的认真,眉间的苦恼顿时散尽,噗嗤一声笑倒在他怀里。
“你给这草取个名字吧。”肖晓忽然道。
“名字?”王卫皱眉:“既然这么能汲水,不如就叫汲汲草好了。”
肖晓向来是个王吹,无比赞同:“很好听呀,真好。”
王卫忍不住咧嘴无声笑了笑。
办法找到了,怎么拿到众人面前又是个问题。两人商量了一下,终于确定了方案。
商量好了后,王卫把其他试验地毁尸灭迹。两人又和壮壮玩了一会儿,见太阳老高了,王卫便道:“走吧,先下山,我们带来的粮食没有了,回去好好给你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