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燕煜挑眉,居高临下地看向殷语。
就见殷语露出一朵温婉得宜的笑,仰着脸儿:“殿下,您踩到臣女的药泥了。”
药……泥?
燕煜低下头,凝着镶金祥云靴边上那一圈黄褐色的药泥,闻着略冲鼻的臭味,眉头倏皱。
刚才从屋具体点吗?”
她懂的东西是不少,只是尚不明白燕煜看上她哪一点。
燕煜摇头:“暂不便告知。只不过本宫可以保证两点,其一,对你来说很简单。其二,你的安全。”
殷语颔首表示明白,可转瞬便将贵宾卡塞回燕煜手里,依依不舍地睇了眼贵宾卡道:“殿下,实在抱歉。”
燕煜蹙眉。
从殷语的神情来看,分明是意动了的。
可怎么还是拒绝?
殷语也不矫情:“殿下,即便臣女愿意相助,家父家母怕是也不会同意。”
燕煜再度铩羽而归。
殷语颇是心疼到手又飞掉了的贵宾卡。
但自从回了侯府,她就决心要做爹娘的乖女儿,所以心疼归心疼,让父母伤心的事她是不会去做的。
只不过,燕煜失望的脸偶尔拂过心头,就略好奇他到底需要她帮什么忙。
可燕煜不愿提前告诉她,过了明日离京办差后怕是就更不会让她知道缘由。
殷语带着好奇心度过了小半天,很快就被殷淑闹得忘了这事。
“大姐,”刚从闺中密友府里回来的殷淑径直去找殷语,“你猜现在京城里都是怎么传你的?”
殷语托腮,摇头。
“外头都传你的嘴特别……灵验。”殷淑想起闺中密友的话,换了个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