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殷语对燕煜手上的伤的了解及那日她包扎的情况来看,按理说应当不需要再包扎,伤口就会慢慢痊愈了才是。
可……
殷语没忍住又转头看了一眼。
那分明还是她给燕煜做的包扎。
因为她当时一时淘气,给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
殿下不仅没有换伤药,而且还了一日换一次伤药,怎么没有换?”
伤口的愈合不仅没有预料中的好,而且绷带黏在伤口上,甚至让伤口的情况变得更糟了!
就很生气!
燕煜嘴角抽了抽,思绪飞转一瞬:“那天忘了带伤药了。”
事实上,他本打算隔日再去找殷语换药的。
只不过实在是太忙,根本抽不出时间来。
至于季宗唠叨着要替他换药被他罚去刷恭桶的事,就不必多提了。
“太子府没伤药吗?”殷语又瞪了他一眼,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别拿出来忽悠医者。
燕煜:“……府里的伤药不如你配的好。”
这么不听从医嘱还会顶嘴的病患可不让人喜欢。
殷语眯起水漾漾的大眼,咬牙切齿一笑:“回头叫季宗去我府里取上一大罐过去。”
“……好。”
重新替燕煜处理了伤口,又上了伤药后,殷语掏出帕子替他包扎好:“记住晚上睡觉前要再换次药,如果不方便来取伤药,就用太子府的伤药也是可以的。”
伤药没有那么讲究。
顶多就是三天好和五天好的差别而已。
“好。”燕煜点头应了。
“殿下,”殷语对燕煜的听话总算满意了些,这才想起了是燕煜专程带她来岔道的,“你找我可是有事?”
倒也没什么事的燕煜清咳一声:“……爷这两日都在处理何县令的案子。”
“有眉目了吗?”殷语好奇。
“如方蕊儿所说,找罗长乐刻石雕的人的确是何县令府里的管家,”燕煜道,“那人已经招供画押。”
“这么说,案子基本上不会有问题了?”
燕煜望着那璀璨的笑脸,嘴角浅浅一勾:“若然没有变故的话。”
只不过曹国公向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定会想法子挣扎。
殷语听了:“殿下可有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