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儿,语儿是在药房吗?”
外头忽然传来了侯夫人的声音,下一瞬就是秋葵急巴巴地嚷着:“夫人,姑娘她确实在药房,夫人您慢些走……姑娘,夫人来找你了!”
殷语惊了一跳,忙拉住燕煜往药房里头钻,直到将他塞到最里层药架的边上,又扯了布帘聊胜于无地挡了挡:“嘘,一会儿千万别说话!”
燕煜挤在豆大的空间里,无语地点了点头。
其实他想说的是,早前侯夫人送他出府的时候说了,恩平侯醉酒时候罗列的那些要求,除了前两条外,旁的都不作数。
也就是说,成亲前来见见自家未来媳妇应该是没事的。
只是他还来不及说话,殷语就火急火燎地往药房外飞奔了过去:“娘,您怎么过来了?”
侯夫人拉住殷语,伸手抚了抚她额角的发:“你这孩子,跑这么急作甚,万一摔着了可怎生是好?”
“娘,我没事。”殷语咧嘴一笑,“爹爹醒过来了吗?解酒丸用了没?可曾好些了?”
“娘就是为这解酒丸过来的。”侯夫人道,“你爹醒来好一阵子了,用了你给的解酒丸后,说是浑身上下舒服极了,完全没有以往醉酒后的难受。”
她家闺女自制的药丸,自然是煜儿他去了恩平侯府后,陪恩平侯喝酒喝了好些时候,完了又去了衙门办公,连晚膳都没吃几口。”
说来也怪皇上,平日里给儿子布置那么多公务作甚?
“那他现在人呢?”皇上被皇后这么一闹,心情好了些许,面色渐缓。
“说是草草用了几口晚膳,”皇后应道,“就去恩平侯府找媳妇去了。”
皇上稍霁的龙颜又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