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淑在府里养病这几日,正好有一个闺中密友前来探访,殷语怀带路引文书的事正是那位密友告诉她的。
她思来想去,总觉得殷语有问题。
“爹,娘。”殷语望向两人,“实不相瞒,语儿的确是提前推测出兴永侯府有灭‘陪父母用膳乃孝举’。
结果把皇上给气着了,竟然跟燕煜打赌,谁若是麻辣锅吃得少日后就不能陪她一同用麻辣锅。
小燕煜傻乎乎地就同意了。
可想而知,哪里吃得过皇上?
从此以后,燕煜便不再在她面前吃麻辣锅。
皇后又是恼皇上对她那十多二十年不变的独占欲,又是怜自家那个傻乎乎的儿子。
她想着往事,一脸是笑:“和母后一同吃麻辣锅不就是重要的事?况且,母后是真的有事找你。”
燕煜拧着眉头坐了下来。
皇后亲自涮了羊肉片给燕煜递了过去:“额头瞧着是大好了。母后让人送过去的药油可还好用?”
“嗯。”燕煜低哼了一声,将羊肉片沾了酱汁塞进嘴里。
“那是殷大姑娘专程送你的药油,母后让太医看了,说是不比太医署的药油差。”皇后细细打量着燕煜的神色,“煜儿觉得殷大姑娘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