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才喃喃道:“鹤毒,你哪有资格插手青红坊,连元婴期都不是,落得如此下场也正常。”
“高掌门,我不知道是否看错,有人在毒兽脑袋上站着。”
高才的传念无比暴怒,刘林图识趣的不再多言。
“蛛毒宗必然在青红坊遭遇什么祸端,只要我们抓住,就能让青红坊易主,嘿嘿嘿嘿。”
蟾蜍毒兽造成的地震愈演愈烈,动静一点点由远至近。
蟾蜍毒兽行路时地动山摇,哪怕百里外都能清晰听到。
“有毒兽提供灵气,凡人入道都无需消耗资源,心兽宗如果能抓住这个机缘,底蕴暴涨啊。”
“是…掌门。”
当山风吹过。
“高掌门,蛛毒宗山门内已经作鸟兽散,大部分弟子都选择叛离,外门长老也没做阻拦。”
高才嘴里不断絮絮叨叨着,能看出心底里的悸动。
“来了。”
他们想要在毒兽驻守时,参与到福地洞天的瓜分,或是在毒衣青红坊交易灵材资源。
刘林图修行三百余年,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莫名的场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他们的修为普遍有弱冠期,夹杂七八位结丹期,领头的气修更是外露着初入元婴的灵力。
所有气修纷纷藏身在各处,唯独刘林图擅长敛息的法术,一人悬浮在高空,纵观山脉。
毒兽每步都要跃出十几里,迎面的罡风足以销魂蚀骨,哪怕元婴期,光凭肉身也扛不住罡风。
用法器就更不现实。
否则光靠闭气宗,根本无法开辟福地洞天的资源。
“自古以来,机缘都是有能者居之。”
“呼。”
自己接手青红坊应该不难。
高才围绕着山体一圈,发现几处山洞都有海量蜘蛛盘踞,显然福地洞天内并不安全。
一支支商队规划好路线,朝毒衣青红坊的目的地而去。
刘林图张大嘴巴。
“果然如此。”
对有心人来说,想要推测出福地洞天的位置不难。
不过只要是机缘,其中都暗藏危险。
韩才与田昌文聊过此事,宗门发展必须经历驱狼吞虎。
甚至有凡人打听到消息,举家朝毒衣青红坊而来。
有数以千计的古怪气修在翱翔,目标直指福地洞天。
在十二青红坊中,先前蛛毒宗占据【毒衣】实力最弱。
事实上,几年前高才还和鹤毒道人称兄道弟。
高才转头说道:“传念给执法堂弟子,叫他们别留手,直至蛛毒宗满门身死。”
榕树晃动间发出一阵阵哀嚎般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半空中。
有弟子提醒道,高才回过神朝地面看去。
“高掌门,山脉的环境有变化。”
或许分神修士在身外法身护持下,可以做到安然无恙。
高才明白,蟾蜍毒兽虽然堪比元婴期,但灵智低劣。
风声呼啸。
背部鼓起的肿包布满孔洞,古怪的气修传承,能让他们把灵力化作气体状支撑长时间御空。
两日后,一切就绪。
刘林图咽了口唾沫。
高才指向山峦西南方的平坦空地,众弟子连忙俯身而去。
在这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世界,成仙充满着诱惑。
看清楚后,毒兽脑袋顶端确实有一男子闭目不动,表情像是在享受罡风带来的摧残。
但毒衣青红坊的名声,在修仙界不是其余青红坊能比的,引得底层散修为之飞蛾扑火。
蟾蜍毒兽通常在止步后,会本能的分泌浓郁毒烟,有点像是寻常野兽通过尿液划分地盘。
他实在是想不通,怎会有人能从容自若的面对罡风。
蟾蜍毒兽的身影变得清晰起来。
他们继续向北方二十里,远望能看到一座低矮的山峦,弥漫着浓郁至极的毒属灵气。
“我警告你刘林图,要是再敢怠慢,我就废你修为。”
主要因为闭气宗掌门高才早年与鹤毒道人有过结交,得知隐蔽在密林深处的蛛毒宗位置。
但分神期怎么可能对毒衣青红坊感兴趣,想想也不可能。
“心兽宗……”
是人是鬼啊?!!
就在刘林图愣神间,蟾蜍毒兽重重的落在空地,俯身分泌出毒烟,那男子逐渐没入其中。
“没事的,毒烟连元婴毒修都难以抵挡,对方肯定会死。”
“一定是什么道体,可以借助罡风修行,对,一定是先天道体,如今怕是在毒烟里化为脓水了。”
刘林图只能自我催眠,同时气修已经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