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怎么来……小……小红峰了?”
“监院把我绑来的。”
“然……然后呢?”
“然后就跟你们出来了。”
刘汐看了他两眼,转移话题道:“你……你觉得……我们……在……在……仙宗……是什……么身份?”楚梦尘不解道:“当然是弟子啊。”刘汐摇摇头,道:“不……不是!”楚梦尘疑惑道:“不是?那是什么?”刘汐说道:“是……是……是乞丐!”“乞丐?”“不……不是吗?”楚梦尘笑了笑没有说话。刘汐接着说道:“我们……不……不过是在别……别的地方活……活不下去了,来……来……来这里要……要了口饭,但……但是无……无论你在这……这地方做的再……再……再好,再……再出色,你……你依旧是……是个乞丐,他们不……不会把你当……当家人,更……更不会把……把你当主人。”楚梦尘问道:“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刘汐道:“你……你……不懂?”楚梦尘心有所想道:“我……”刘汐说道:“你……你……不用告……告诉我。我……我……也没……没兴趣。”楚梦尘又问道:“那师兄是什么意思?”刘汐不再说话,两人一直走到之前徐二掉队的点,按照线索,半天找到了他,徐二正在一颗树根下做着记号。刘汐二话不说,直接唤出宝剑,体内灵力调转,紧接着一记飞剑,宝剑穿过徐二的肩胛骨,死死的钉在了树上。徐二疼的嗷嗷直叫,刘汐看了眼楚梦尘道:“我……我……想老……老死,不……不想……战死!”话音落,刘汐大步朝着徐二走去,楚梦尘表情严肃的看着刘汐,几息后也跟了过去。
刘汐走到徐二面前,小声说道:“喊?喊?再……再喊……弄死你!”徐二看着刘汐冰冷的眼神,有些怕了,不再叫喊,刘汐拔出钉在树中的宝剑,但剑尖依旧留在徐二的体内,刘汐就这么挑着徐二向外走去,回头说道:“记……记号劳……劳驾了!”楚梦尘衣袖一挥,手中多了把折扇,对着树根的部位一扇,标记就被去除了。二人押着徐二回到了队伍,洪彪看着刘汐这样,问道:“怎么这样押回来的?”刘汐说道:“他……他……差点……打……打伤我!”回头看了一眼楚梦尘,楚梦尘连忙道:“是!我俩找打他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对我二人出手,好在师兄实力超群,才没有遭到他的毒手!”徐二冤枉道:“我他嘛都没来得及动手啊!”王焕走上前就是一耳光,骂道:“没来及动手?你想动手就是错误!”徐二冤枉道:“我连想都没想啊!”徐二又是一巴掌,问道:“没想?没想给你穿着串儿回来的?”徐二还要狡辩,洪彪道:“行了,去前面的关卡吧!”说完一行人重新离开,但刘汐与楚梦尘却没有发现那可树根下边,树叶盖着的地方还有一处标记。
罗天城内,众人已经站了多时,都有些灵力匮乏,好似彼此之间有了默契一般,一起跳出战圈之外,掏出大把的灵石瞬间吸收掉,然后再次开战,如此这般打了三两回,吴圆策的早已耗费了近千块灵石,身上的衣服也已经破破烂烂,没了刚开始的意气风发,嘴角也渗出血来,对面三个老家伙没有这般狼狈,但也气喘吁吁,至于玄影卫就更惨了,唯一好看的就是那些罗天城的民众,虽然修为不如三位城主,但好在人多势众,但是对待吴圆策的阵法依旧无可奈何,一人不满道:“老陈!要不然咱直接放开了打吧?这样好下去不是个事儿啊!”陈莽骂道:“放屁,放开了打,罗天城还要不要了?这么小的破城经得起你折腾吗?”那人道:“那你倒是想办法把这个龟壳破了啊!”凌天说道:“要是那么好破,他也不敢敲锣了!”说完众人又战作一团,玄影卫的队长此时见到陈莽气喘吁吁,显然是灵力有些吃不消了,便找个机会吩咐手下道:“以后找机会跳出战阵!”“为什么?”“为了拆房子!”“队长?”“照我说的办,成功了我们就能跑了!”那人听到这里也不多问,玄影卫队长又叫来了两三个人也是这般说法,不多时,趁着陈莽集中精神攻击吴圆策,玄影卫队长大喊道:“就是现在!”那几人也不顾周围的敌人,瞬间落地!对着街面的上的门店就是疯狂输出,罗天城一众见到此状,大怒道:“小贼!尔干!”上方与吴圆策大战的三位城主见到这情形,也不再与他战斗,飞身而下,凌天大喊道:“毁我城池!我要你死!”话音刚落,凌天一拳将一名玄影卫打入土地当中,瞬间红白一片,凌天来不及擦去脸上的污秽,便冲向另一个人,上方的玄影卫队长道:“其他人,跟我走!”话音一落,其他五名玄影卫便跟着他冲向北方的城池上空,下方的陈莽见到这一幕,大喊道:“上当了!”众人又纷纷冲向北方的城池上空,可是已经晚了,玄影卫已经破开封印,逃之夭夭了。
众人弄死其余的两名玄影卫后,全都满脸怒意的盯着吴圆策,吴圆策也没有想到玄影卫还有这一手,见到其他人对自己满眼的恨意,无奈的摇摇头,骂自己大意。陈莽怒道:“五少爷!你这手段就有点脏了!”袁弘也怒道:“你这么做不怕丢了常歌笑的脸吗?”不提这名字还好,提了反倒让他大怒,吼道:“闭嘴!我二师兄的名字也是你们能叫的!”凌天道:“二公子是凭真本事!你怕也就会这些阴谋诡计吧!”吴圆策哈哈大笑道:“真本事?好!我就让你们看看我的真本事!”话音落吴圆策双手结印,扣在胸前,仿佛虚空之间有一道看不见的门,之见吴圆策一点点将其拉开,大喝道:“开!”众人无不吃惊,一直在下方喝茶看戏的霍源行笑道:“吼吼,原来是地绝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