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你能把你后面那一大串给丢了不?你到底要把他们引到哪裏?”路一跑的气喘吁吁,已经说不出话来。她旁边的曲洋也同样累的不行,责问着同样奔跑但是却无比开心的白糖。
白糖笑兮兮的时而快时而慢,戏弄着后面的游荡群:“怎么了?这样有人追着不开心吗?你想想,咱们从小到大啥时候有过这样的待遇,一大群人追着跑,天皇巨星的享受啊!”
“靠!你丫疯了也别拉着我们!”曲洋骂了句,“我还想留着命回去。”
听到曲洋的话,白糖立即拉下了脸:“那是,你当然想回去,那裏还有你亲爱的在等着你。”
“md!你这女人,发的什么疯!我只说回去,我有说过其他的吗?”曲洋听到她的话,脸上的表情更加扭曲。
夹在两人中间的路一左耳和右耳同时听着两边的咒骂声,初时她还尝试忍耐一下,但是两人越吵越厉害,她终是忍不下去,一手一棍子朝两人头顶砸去:“专心跑步!要吵回去吵!回去后要离婚要小三都随你们!”她两棍子一打,倒真把两人同时打无声了。三人沈默的跑着,只听见后面游荡者们嚎叫和沈重的喘息声。
一个拐弯处,“这边。”白糖一把拉过路一进入只供一人穿梭的小径,曲洋也迅速的拐了进来。后面那群拼命的往裏挤,但终究没有人类的头脑,只一味的往裏冲,全挤在入口处,进不得出不得。而后方的游荡者还在往裏挤,于是,只看见不停的有残肢碎肉掉在地上。
“啧啧啧,真恶心。”白糖仗着灵活,壁虎般趴在小径的墻壁上看着游荡者。
曲洋打掉一截伸过来的手臂,抬头冲她吼着:“你到底发的什么疯!把他们引到这裏做什么。”白糖横了他一眼,跳了下来,朝他们勾勾手:“跟我走吧。”三人继续沿着小径走着,后方的嚎叫便越来越远。
小径很长,而且有很多的拐弯抹角,路一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只是跟着前方越走越快的白糖,渐渐的便开始跟不上她的步伐。曲洋扯了扯她胳膊一下:“不要走那么快,她要走就随她走吧。这裏就一条道,不会迷路的。”
听到这话,白糖反而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怎么?你想起来这裏了,我还以为这地方就我这怀旧的人才记得。”
路一感觉到抓着她胳膊的的手掌紧了紧,曲洋的声音变的有些暗哑:“这裏,我确实不太记得了,只是模糊记得些许。”
“切!”白糖听了他的话,也没有多说,转过身继续走去。
三人又走了十分钟左右,前方却是一条死路,一面水泥墻正糊在正前方。
白糖看着前方的墻,又抬头看了看上方的太阳:“看,几年没来这裏,前面的路已经被堵起来了。曲洋,你知道这路被堵了吗?”“我,并不知道。”曲洋僵硬的回答。之后,便是一片沈默。
路一心裏只想着,这带的是什么路。但是却发现后方曲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人气氛这般诡异,而她夹在中间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万般后悔当初进入w镇时,就为图个安全,便主动要求跟这两人一组。现在才发现,就算是面对游荡群,也比面对这两个诡异的人要好的多。
因为前方路被堵住,三个人便在这裏停了下来,没有人说话,而远处游荡者的声音也已经听不见了。
好一会儿,白糖发出笑声:“好了,路堵住便堵住,气氛这样沈闷做什么?弄的我心情也不好。”她看看前方的墻:“路不通,打开便是。”说完,手中的长刀便砍了过去,轰的一声,墻壁倒塌,前方辖然开朗,面前是一大片的油菜田。虽然早已过了花季,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病毒的影响又或是气候的关系,那一大片油菜田即使没有人照顾,也依然开满了油菜花。
“看,花季都过了,还这般美丽。”白糖指着菜田,对着刚走出小径的路一和曲洋说道。路一出来后,也深吸了口气,想好好的闻闻这许久不见的花香。曲洋出来后,却是看着白糖:“你费尽心机把我带到这边,到底想干什么?”
白糖眨眨眼:“你不记得这裏了,这裏可是我们第一次的地方啊。虽然那个时候你和白米还是情侣—”“闭嘴!”曲洋气急败坏的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