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曲洋紧紧手中的枪枝:“我掩护你们,想办法逃走。”
“别傻了!”白糖瞪了他一眼,“估计那家伙在我们进入小径时,就怩跟上我们了。我就纳闷那裏什么都没有,怎么会有股异味。现在看来,他应该是发现小径那裏太狭隘,没法将我们一网打尽,于是就耐心的等着,一直都等着我们走到他觉得有把握的地方再袭击我们。这片花田和这一家子裏的尸臭刚好隐住了他的味道。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你说他有异味,但是不是尸臭?”路一抓住了她话的重点,赶紧吸鼻子使劲闻了两下。
白糖一巴掌打在她额头上:“别傻了,那么淡的味道,你是闻不到的。”她眼睛仍然盯着那片花海,“那股味道说不出来,非常淡,就好象是血腥味和铁銹味混在一起,但是又被反覆洗漱后,留下的一点点余味。”
“洗漱?”路一也看向花海,“那还当真是太有智慧了,都知道自己洗漱。”
那片花海还是没有动静,如果不是智慧体的隐藏处有一点微弱的摇动,几乎让人怀疑那裏面究竟还有没有东西。
正在对峙的时候,忽然一阵风吹来,花海整体开始摇晃,三人的神经迅速紧张,白糖盯着那片花海,伴着一声“跑!”手中的长刀再次劈了过去。曲洋和路一迅速向一边移开去,一个黑影在两人边闪过,那阵风也吹了过去。
白糖的刀劈空了,路一和曲洋背对背的站着,而空地上除了那父子俩外,那对夫妻已经不见了。花海深处传来两人凄惨的叫声,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决定趁这个机会赶紧离开。
三人急速的跑离花海,曲洋在前,路一中间,白糖垫后,跑了约五分钟后,白糖一把扯住路一:“等等,那家伙已经跟上我们了。”三人立即停住了脚步。
三人此时已经处在花海边缘,身后一片花海,身前只有两米左右便到高速公路。白糖手中的长刀盯着花海中晃动的地方,那东西越来越近,三人紧崩的情绪已经到了最高点。在那东西冲破花海扑过来时,白糖的长刀也劈了过去,一刀两半。三人看过去时,却发现劈开的只是那个被抓住已经尸化的大伯。
不好!路一心中刚想起这个词,便被扑倒在地,然后只觉得脚被人拎起,迅速被拖进了花海深处。果然,那家伙太过聪明,知道利用游荡者吸引註意力,再去寻找目标当中的最弱者。
路一倒在地上,胳膊抵着想啃咬她的那东西的头,她手中的斧头早已经在最开始被袭击时就被扔在一边。她的嘴被那东西捂住,发不出声,四肢也被紧紧的禁锢住,动弹不得,而远处白糖和曲洋还在寻找她。她没法动,也没法出声,根本就不能求救。
那东西极其有耐心,知道不能有大动作,便一直隐忍着没有立即去咬她,路一感觉着白糖和曲洋在身边走来走去,但是就是发现不了她。终于,两人越走越远,路一发现那东西的嘴边露出了一个微笑的动作,牙齿咧开来,还可以看见齿缝间残余的碎肉。
路一终于绝望了,她力气也已经用尽,那张满是血肉的嘴向她的颈边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