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听了保罗说的奴达依的事后,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说的这事只能证明奴达依从小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跟她长大后回来当巫医没什么联系啊。”保罗摇头:“心理学中,如果一个人从小可以表现出对事物的残忍,那么成年后大多都会成为有野心的人。全世界有不下于几百例可以证明,所以我觉得她回来这裏一定是带有某目的的。”海南听见后,在桌面上敲了敲手指,思考后问保罗:“你猜她回来当巫医会不会是因为一些事?”保罗楞了下,他是没往这方面想,但是刚果当有个秘密,而且各国虽然都知道这个秘密,也各自都有调查,但是心照不宣从来不谈论这个话题。海南说是为了一些事,该不会就是这件事吧,他想了想又不太肯定:“应该不会是那件事吧,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海南笑了:“你说的是那件事?有可能啊,别忘了,奴达依可是世界级的流浪者。”保罗想着:“刚果本地原本就流行着藏有秘宝的传言,奴达依在流浪的过程中估计也有听闻关于秘宝的新版本,如果是从这个角度出发,她回刚果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了。成了巫医,自然可以掌握第一手资料,而且,”海南站起身来,将保罗手中奴达依的资料翻到一页,用指在一行字上划了划。那行字写着:“奴达依依惯例每天会去稍远些的镇上买补给,或是去山中采药物。”
保罗看到这行字,再看看海南的眼神,他头有些疼:“你是说,她每天都会去找那个所谓的秘宝所在地?”海南摇手:“这是你自己说的,可不是我说的。”保罗大悟:“你从一开始就猜测奴达依是冲着秘宝来的,但是你故意装作看不懂,什么都不知道,引着我往这方面想!”海南瞪大眼:“冤枉啊!我没有!”保罗鼻子再度气歪,指着门,海南自觉的出了办公室。门外站岗的士兵讨好的看着海南,他们一直以为保罗和海南是一对,两口子吵了架,英国的绅士精神就发作了,不管什么原因,男的对女的发脾气就是不对的。头太刻板,不懂得道歉,他们做小兵的只好为头来求情。海南很大方的说:“你们进去看看吧,你们家头就跟女人样的,每个月都有几天情绪不好的时候。”保罗在裏面听见了,暴跳如雷:“你给我立即离开,我不想看见你!”海南理解的对小兵说:“看吧,我没说错吧。”裏面有东西砸出来,海南闪过后给了两小兵一个飞吻,转身出了英维和驻地。
出了英驻地后,海南看了眼不远处一个当地居民,那人看见她盯着他后,立即低下头离开了。盯梢的,海南便同门外站岗的兵指了指。兵表示明白,立即进去汇报。另一人便替了他的位置。海南看了看天,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她不放心的往驻地走,决定同高扬提个醒。
第二天早晨,大伙都在吃饭的时候,接到了紧急命令,那个部落连和其他叛军部落袭击了英维和驻地。白糖是第一个冲到英驻地的人,那裏已经发生了枪战,当地人自制的土猎枪威力并不如英军的武器,但是那些人却仿佛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即便是中了枪,也不觉得疼痛,拼命的往前冲。有人看到她后,也冲向她,白糖闪过后,原本只想开枪打断那个的膝盖让他不能袭击,但是几枪过去,那人依旧向她冲来。膝盖中枪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反应。有士兵对她喊:“打身体不管用,打他的头部。”她照着头部开枪,枪声过后,那人倒地便没有再起来了。
海南和钱开心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后面有刚果的官员喊着:“这是枪杀当地平民!”钱开心便扯过那人的衣服:“你眼是瞎的吧,那是平民吗?那叫暴民。”那人还在那裏喊着:“你们杀人就是你们不对。”钱开心还想说些什么,海南眼一横:“跟他废什么话,把他丢进那群他所谓的平民中。”钱开心听见后,便把那人往前扔,有人便冲了过来。那人立即害怕的抱着钱开心的手往后退,边退边叫:“是我看错了,是我看错了!那是暴民!你快开枪!开枪杀了他!”钱开心鄙视的将他扔到后面,抬手一枪击中冲过来的那人头部。
暴乱的毕竟是没有经验的暴民,各国出兵的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战争时间并不长,三十分钟就结束了,暴民们全被击毙,都是爆头而亡。打扫战场时,海南发现参战的甚至还有酋长那原本已经病入膏肓的儿子。这当真不科学了,保罗也看到了,他抬起那具尸体,左右看了下后,命人将尸体带去化验。
派去部落的人回来说,部落裏的人除了死亡在战场的人之外,留在部落裏的女人和孩子全都死了,奴达依的母亲也死了,但是奴达依不在部落,有人说她一早就去山裏采药了。派人去山裏找也找不到,奴达依就这样消失了。
尸体化验的结果出来了,死者体内组织有奇怪的改变,细胞和血管扩张也不同一般人体。法医有些恶心的看了眼尸体:“如果你们不是告诉我这是个前不久还冲锋陷阵的活人,我会以为他已经死了快半个月了。”他指着尸体身上的尸斑:“你看,这尸体腐烂的程度,哪裏是死亡一天的人。”他在那裏愤愤的掀开了尸体划破的地方,让保罗去看尸体腐烂的程度。保罗苍白着脸硬是从头看到尾,而后在法医幸灾乐祸的眼光中出去呕吐了。
海南看了看法医:“恶趣味啊。”那法医咧开一口白牙:“海南,你又不是不知道,逗保罗是我们全家人的最爱。”海南摇头:“欺负弟弟不是件好事。”她说完后,又挑了挑眉:“不过我也喜欢。”钱开心无语的看着无良师傅,替门外的保罗同情了下。
法医将需要的组织和器官都泡在福尔马林裏后,对海南说:“这裏的器械不够全面,我要回国去慢慢研究。后期会有人来接我的班,我不在的这些日子裏,小弟就托你照顾了。”海南说:“餵,他比我大好不好。”法医洗干凈手后,在她头上揉了揉:“他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现刚果不安全,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都离开这裏回国,但是事实不允许,所以我只能祈祷你们可以安全的度过任期。”
日子开始慢慢的过,最早些时候时不时还有些叛军暴动,但是几次镇压后,基本上当地人也死心了,乖乖的过着日子,生活又变的无比的平和。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气温下降的很快,大家要註意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