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承衍：我撕了。
戴忆知吓的手机差点掉桌上，她稳住自己的呼吸飞快打字：不可以！
她深吸了口气：我都粘牢了，你一撕它就烂了，不可以撕，你不准给我撕了。
抬头看了一眼讲台，她最后发一句：我马上就下课了，等我回去再说，千万别撕。
等戴忆知下了课回到公寓跑进卧室时，慕承衍正坐在床尾，跟那张海报的朝程于大眼瞪小眼。
抬眼扫进海报完好无损的贴在墙壁上，她松了口气走过去，挨着男人手边坐下。
见他不搭理自己，她抬起自己的手，纤细手臂怀上他的手，身子靠上去后轻轻贴着他，扬起小脸看着他：“你生气啦？”
他沉着张脸，不说话。
戴忆知抱着他的手晃了晃，哼哼了两声撒着娇说：“在贴之前我已经问过你了嘛，我是经过你同意的，可是你现在又生气了，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慕承衍舌尖抵在牙齿上，双眼微微眯着，周遭的气压低了几分：“你说海报，也没告诉我是谁的海报。”
戴忆知噘着嘴，小声咕哝：“那你不是也没问吗。”
男人眸色更沉，声音微绷：“怪我？”
戴忆知连连摇头：“怪我怪我，是我没有跟你说清楚。”
她赖在他身上，脑袋抵着他的胸口左转转右转转，故意拖着娇软的嗓音跟他撒娇。
“可是现在都已经贴上去了，撕下来就坏了，海报限量版的，有钱也买不到。这是我平生第一次中奖，要不你就看在我第一次中奖的份上……”
“第二次。”慕承衍淡淡的打断她的话。
“什么？”戴忆知眨了眨眼。
“上次你抽中了洗衣机。”男人帮她回忆道。
被他这么提醒，戴忆知想起来了，过年那会儿她还抽中了洗衣机来着。
“那要怎么样你才能同意不撕嘛？”小姑娘皱着张小脸，眼神苦恼的望着他，过了两秒，她犹犹豫豫的小声说：“那我……肉偿可以吗？”
“……”
慕承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特别复杂。
就为了留这么一张破海报，女朋友自告奋勇提出要给他肉偿？？？
见他不说话，戴忆知小心翼翼的撇了他一眼，抿了抿泛白的双唇，试探的口吻：“可以吗？”
慕承衍生生被气笑了：“就真的这么想留着它？”
戴忆知忙不迭点头，弱弱的说：“这是限量版的……”
男人垂着眼皮，“贴我的不行吗？”
戴忆知睁大了双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如果她说不行的话，男朋友会不开心。
如果她说行，朝程于的海报就会被撕掉。
啊呜，这个问题她要怎么回答啊？
“嗯？”慕承衍拖着尾音，听着像是带了点压迫感。
戴忆知咬着唇，视线虚虚的瞅了他一眼，嘴唇嚅动着，欲言又止的模样。
看她这副样子，慕承衍已经猜到答案是什么了。
他叹了口气，把人扣进怀里：“算了，你要贴就贴。”
戴忆知惊喜的瞪大眼睛，下巴抵着她的胸口抬起脸来：“真的吗？你不撕了？”
慕承衍按着她的脑袋拍了拍：“女主人也有说话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