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明明是想问他伤到哪里了，见季斯年抬眸看了过来，却硬生生改口，“我警告过你，不许再伤害星草。”
顾星草此刻还惊魂未定，闻言，局促的站了起来，“小叔，他，他没有伤害我，是我不小心……”
纪如衍目光一直落在季斯年身上，他明显的看见季斯年听见他说那句话后，怯怯的垂下眼眸，眼里的光变得黯淡。
季斯年也是想让他关心他的吧？
纪如衍攥紧了手，暗自告诉自己不要心软。季斯年这种骗子，谁知道他还有些什么手段。
医生见氛围不太对劲，也不敢多说什么，交代了几句，逃也似的离开了。
“小叔，真的不是年年的错。”小葡萄嘟囔道：“是意外啊，星草不小心扑倒了年年，你就知道凶年年，你不知道他流了好多血。”
小葡萄碰上身侧的盒子，里面放满了染血的纱布，看着触目惊心。
“医生还说，年年手心的伤太深了，几乎碰到了骨头，这几日不能沾水，不能乱动，你不要凶他。”
纪如衍一颗心沉了沉，故作冷静的瞥了季斯年一眼，最后还是没有关心他，反而淡淡道：“你以为苦肉计，能有用？”
季斯年终于听不下去了，起身回了卧室。这次，纪如衍跟了上来。
男人把房门反锁，强势的把季斯年包在怀里，紧握住他的手腕，检查着那道疤。
“小葡萄和可可好骗，我却不好骗。好好的星草怎么会摔倒！”
纪如衍神色晦暗不清，整个人都散发着低气压，“季斯年，好好的你怎么偏偏去摘花。你又没有学过花艺，更不会做点心，你跟着小葡萄他们凑热闹，不就是想趁机害星草。”
“我，我没害他。”
季斯年艰涩的否认，“如衍，在你心里，我就那么恶毒？”
“你能给宴九池办事，你觉得你能好到哪里去。”
两人正在争吵间，周伯急急忙忙敲响了房门，“先生，先生，你先出来一下，先生……”
周伯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纪如衍放开季斯年。
“什么事？”
周伯脸色有些难看，“今天小少爷一直没有出来吃饭，我刚刚让锦棉进去看，发现他在发高烧，恰好让omega医生进去检查，他，他说，说小少爷被人标记了。”
“你说什么！”
纪如衍脸色铁青，“他又没有谈恋爱。什么时候的事情？”
“具体被标记的时间还不知道。但是昨天小少爷回来就一直在房间里。”
纪如衍猛然想起，他前天还看见季斯年和纪云棠，还有宴九池在商场。
该死！
他那个时候怎么不多注意注意。
“标记他的人，是什么信息素？”
周伯递过来一份文件，“医生检测过了，小少爷被等级超高型alpha标记，对方再差也是三级alpha，信息素是薄荷味。”
宴九池就是薄荷味的信息素。
这一刻，纪如衍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狠狠拽起季斯年的衣领，吼他，“你害了星草还不够，还非要害云棠。季斯年，你到底要害多少人才满意。”
他狠狠掐住季斯年的脖颈，慢慢收紧，“你找死——”
季斯年呼吸困难，右手疼得没什么力气，只能用左手去扯纪如衍的手。
“我，我没有，不是我……”
眼看着他呼吸不过来，纪如衍才嫌弃的丢开他。
“不落在你身上，你不知道痛，是不是。”纪如衍冷笑着看着他，扭头对周伯吩咐，“叫几个alpha上来。”
季斯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咳嗽着想躲，却被纪如衍抱住。
“你害得云棠被标记，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如何？”
季斯年终于知道纪如衍准备做什么了。他瞪大双眸，“不，不要。如衍，你不能这样对我。”
周伯很快回来，“先生，人已经找好了。”
“让他们进来。”
不，不行。
季斯年只觉得作呕。他转身想跑，却被纪如衍拽住手腕，狠狠丢在了床榻上。
纪如衍扯过一旁的衣衫，紧紧遮住季斯年的眼睛，哑声道：“他们已经来了。”
这个房间，压根没有别人，只有他和季斯年。
他的老婆，他怎么会让其他人碰，
季斯年被遮住眼睛，压根不知道情况，只以为压着他的是陌生alpha。他疯狂的挣扎起来，衣衫却一件件掉落。
“如衍……”
他哭了起来，纪如衍吻着他，却一言不发。不在发情期的alpha信息素并不明显，季斯年慌张的蹬着腿，哭得厉害。
“如衍，你不要这样对我，你救救我，如衍……”
“如衍，我知道错了，我不喜欢你，我不待在纪家了，好不好。”
“如衍……”
不，不要，他不要其他人。
然而，他每说一句不爱，每说一次离开，身上的男人力道就重一分。
季斯年哭到最后，紧紧咬着舌头，男人在他嘴里塞了布条，他连自尽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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