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了就再也不能待在楚寒幽身边了,毕竟男人那么强大,需要的只是没有感情的利器,而不是他这种会动心的下属。
“楚哥——”
季初有些委屈,“对不起,我下次不会再这样做了,我……”
“也就是说,你不喜欢我了?”
“是……”
闻言,楚寒幽仿佛松了一口气,他低声道:“这样最好,季初,我们培养你很不容易,希望你乖乖的,不要让我们失望。再说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
楚寒幽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却没发现季初瞳孔骤然,眼里满满都是不可置信,机会是瞬间就红了眼眶。
他愣愣的看着楚寒幽,良久,才露出一抹格外难看的笑容,“楚哥,你什么时候有了心上人,我怎么不知道?”
“他单纯善良,不喜欢这些打打杀杀,我没有把他带去营地过。”
楚寒幽这是真的,真的有了心上人?他们在一起了吗?谈多久恋爱了?
楚寒幽已经标记对方了?
季初原本洒脱,是知道楚寒幽不会喜欢别人,他是陪在楚寒幽身边最久的omega,自然无所畏惧。现在骤然知道男人有了心上人,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楚哥,什么时候把人带过来,我们见见……”
“你们?”
楚寒幽嘲讽的勾起嘴角,“这是我恨不得捧在手心的omega,和你这种在刀口上过日子的omega有什么好见的。”
楚寒幽一直嫌弃季初一身血腥气,却没想过,季初一直在楚老爷子的威胁下,替他们拼命。
“那,那不见了。”
他这种专门培养出来做杀器的omega,会吓坏楚寒幽心上的小甜o的。
楚寒幽冷哼一声,“摆正自己的位置。对了,这是最新的任务。”
男人放下任务单很快离开了,季初看着任务单,明明身体上的伤还没有好,他却立刻就出去了。
他不想让自己闲下来。只要一安静下来,他脑海里就会想起楚寒幽有心上人的事情。
季初这次任务回来得很快,但是也到大半夜了。他悄无声息的进了别墅,准备回房间,却看见纪云棠一个人狼狈的在草地里找东西。
“云棠!”
季初受了伤。他捂住手臂,衣袖已经被鲜血染红,却还是耐心的蹲下身,小声询问纪云棠,“云棠,你在这里找什么?”
纪云棠眼眶红彤彤的,焦急的拨动着草叶,“我把池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弄丢了。”
“生日礼物?”
纪云棠委屈的点点头,“是一个小草莓项链,我明明今天还偷偷戴着的,可是晚上就没有了。我今天只在这里玩了。”
季初听着他委屈的哭腔,干脆帮着他一起找,找了许久不仅没有看见小草莓项链,季初反而因为失血过多晕厥过去了。
“季初……”
纪云棠吓坏了,哭着给顾宁打电话,两人一起把季初送进了卧室,
纪云棠心里还惦记着他的小草莓项链,心里抽噎着给季初擦药。
擦着擦着,他发现季初身上的伤格外严重,顿时傻眼了。
“宁宁,季初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啊。为什么他身上会有这么多新的伤痕。”
“他只是一个可怜人儿罢了。”顾宁低声道:“他曾经害过我。我的眼睛,我身上很多伤,都是他弄的。可是也是他救了我。”
“救?”
“他是楚家培养的大杀器,楚老爷子给他吃了禁药,让他必须过来处理了我。”
“那日,我在观景台看流星雨,他本可以趁着我眼睛暂时看不见处理了我,可是他没有。”
“宁宁,原来他做了那么多坏事啊!”
顾宁无声的叹口气,“最坏的不是他,是楚老爷子。算了,楚珩也是混蛋,暂时不提他们了,先给季初治疗。”
两人忙碌了许久才把季初安顿好。纪云棠已经困呼呼的,他打着哈欠往房间走去,路过书房时,发现书房大门没有紧闭,里面还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是楚寒幽和宴九池的声音。
纪云棠下意识顿住脚步,伸出一个小脑袋偷偷摸摸往里面看了看,恰好听见楚寒幽同宴九池道:“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取下他的omega腺体。”
取腺体,明天——
纪云棠浑身骤冷,整个人如坠冰窟。真的要取他的腺体吗?
他被吓坏了,瞪大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愣愣的看着里面两人。
很快,他看见楚寒幽起身,先出来了。纪云棠已经来不及躲,索性乖乖站在门口,沉默的看着他们两人。
“殿下!”
纪云棠拽住宴九池的手腕,声音喑哑,“我可不可以单独和你谈谈。”
楚寒幽的声音已经消失在拐角处,似乎压根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人。宴九池矜傲的抬了抬下巴,“你要谈什么?”
“池池,你要割我的腺体啊?可不可以不割啊!”
宴九池脸色漆黑如锅底,“谁说我要割你的腺体了?”
纪云棠无措的拽紧了衣袖,委屈巴巴的吸吸鼻子,“我都听见了。”
宴九池心里更生气他。他嘲讽道:“在你眼里我这么坏?行,那我明天就把你腺体割了。”
他这句话如同利刃狠狠扎进纪云棠心口,小孕o怯怯的看了一眼,转身就跑回了房间。
纪云棠心都碎了,纵然之前季出已经告诉过他,却没有亲自听见来得委屈。
他一边委屈的哭哭,一边收拾着行李。他才不要让宴九池割他的腺体,他要开溜。
纪云棠很快收拾好东西,他先是伸出一个小脑袋四处张望着,确定安全后,才哒哒哒拖着小小的行李箱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他不敢停留,眼角的眼泪都还没来的擦,拖着行李箱飞快的跑远了。
纪云棠很快出了卧室,以为自己顺利逃了出来,松了一口气,谁知,他路过拐角处,就直直的和宴九池撞上。
宴九池双眸闪过一抹错愕,紧接着脸色铁青的看着纪云棠,“这么晚,你要拖着行李箱去哪里?”
小孕o目光闪烁着,压根不敢去看男人的脸色,哑声道:“我,我出去吃个夜宵!”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宴九池眸色晦暗,直接把纪云棠抱起往卧室走去。他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看着十分吓人。
到了卧室,纪云棠被他摁在沙发上,很快屁屁就被狠狠打了几下。
“你……”
眼看着宴九池要还要打他,纪云棠哇一声哭了出来,“你,你怎么那么坏,你要剜我腺体,还不许我离开。”
你坏蛋,我不给你生宝宝了。不生了……
他委屈的想着,明明我肚子里有你的小宝宝。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