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看著小薇,意思是,你看著办吧,是你带亚琳来的。每次出现这种情况,她们两从不交流说出来,但对方一看就明白是在责怪自己。王枚点到为止,她给我夹菜,然后说:“吃饭吧,随便说说。小薇,吃呀。”
小薇也平静地笑笑,好象结束式地说:“亚琳是个漂亮的女孩,但还是没枚枚有魅力。”
王枚斜她一眼:“你不知道他?总以为新鲜的是更好的。”
小薇淡淡一笑。王枚马上意识到自己也是在小薇之后与我相好的,神情颇为尴尬。我看看她们,叹了口气:“你们也不是不清楚我,我不是那种忘旧的人,亚琳确实漂亮,我觉得她也喜欢我,她也挺可爱,就这样约一快吃吃饭玩玩,别弄得大家不愉快。”
王枚真心地轻轻拍拍我的手:“没有埋怨谁的意思。你应该清楚我和小薇。但你不该骗我,还说是我不认识的朋友。”
“那不是怕你误会吗?”
我笑笑。“误会?”
王枚笑了“我只要知道你在干甚么,别骗我和小薇就行了。”
小薇笑著拿起筷子:“吃饭吧,越说越无聊”她又看看王枚:“我最近忙著做节目,他好不容易回来你又不多陪陪他,让他闲著没事他干甚么?”
王枚笑著说:“我不是他怕天天看著我烦嘛。”
我笑著打她一下:“我可没嫌你烦。不过公司事情太多,也不要耽误事情。”
王枚笑道:“我看你天天玩也没误事啊。”
三人说说笑笑,好象没事了,但我想王枚和小薇肯定就亚琳交换过意见。过了一天亚琳给我打电话我证实了。
亚琳电话里照样嘻嘻笑著:“你还真是坦白,甚么事都告诉小薇和枚枚了。”
“怎么啦?她们问,我说与你吃饭打保龄球啊。”
亚琳说:“没甚么。小薇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次约你时最好大家一块,别让枚枚误会。下次我约你是不是先请示枚枚呀?”
我哈哈一笑,其实是不知如何回答好。
亚琳显然很不高兴:“我自己的事凭甚么请示枚枚。我约你你愿来就来,你不来我没意见,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我没办法,但我不想别人干涉我的事。”
我一听,呵,还挺有个性。见我不吭声,亚琳扑哧笑了:“怎么,生我气了?我就这样。”
她撒娇地笑著:“你还要请我一次的,你自己说的,算不算数啊。”
“好,今天中午老地方请你吃饭。”
“好啊。那等会见。”
刚到酒店门口下车,亚琳就笑盈盈地迎上来,挽起我手就向里面走。刚坐下,正好王枚来电话问我在哪儿准备中午陪我吃饭,我说正好,我请亚琳吃饭问她来不来,王枚楞了一下,笑道:“有人陪你用餐就行了。吃饭后再联系吧。向亚琳问个好。说我有事不来了,找时间请她吃饭。”
挂上电话,亚琳笑□□地看著我:“真巧,只不过这次回答比上次干脆。”
我笑笑说:“在哪儿我都不带电话的,就回北京,王枚非让我带上手机。”
“她是怕你走丢了呀。”
我瞪亚琳一眼:“别没大没小。”
亚琳斜我一眼:“甚么没大没小?你比我大点还说得过去,我可不比枚枚小。好,好,你也别不高兴,我甚么都不说了,我可不是请你出来赌气的。”
她知道我并没生气,看著我笑道:“我就这性格,如果不是我这性子,那次也就不会与父母赌气,不会认识你。我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
我笑道:“漂亮的女孩子有这样的性格可不一定好。”
“我知道,你呀,哼”她看我一眼“就喜欢漂漂亮亮的、乖乖听话的、温柔甜蜜的——象枚枚那样的女孩子。”
“那也没甚么不对呀。”
“我做不到。”
亚琳干脆地说。“反正我有个象你一样的妹妹娇娇,也不在乎多你这个妹妹。”
我微微一笑说。
“你。”
亚琳瞪大一双美丽的眼楮气淋淋地看著我“谁愿做你妹妹呀,小薇叫你哥,我叫过吗。”
我笑著说:“你做记者就这样出去采访?我怎么看都不象。”
亚琳不理我,凝视著我说:“其实那个下雨夜我就喜欢上你,可你根本就不理我,后来听说你去澳洲,读大学结交了个觉得与你相象的同学作男朋友,甚么呀,根本没感觉,后来听说你做了甚么大企业家满世界跑,我觉得我完了。但上帝安排我们又见了。我告诉你,或者让我做你女朋友,或者我们甚么都不是。我可不做你妹妹。”
她看著我,我看著她,我心想:认识那么多女孩子,真只有北京女孩子敢爱敢恨。我想缓和一下气氛,故作轻松笑笑,不说话。亚琳继续说她的:“你觉得我比枚枚哪点差,不错,她是商界巾帼,有天赋,那不靠你支持吗。何况你是找女朋友,又不是找商业助手。”
我看著她,认真地说:“你说你自己,别扯上枚枚。我首先把她当作朋友,把她当作一个我喜欢的女孩子,然后才欣赏她的商业才干,而且今天这一切完全靠她自己奋斗来的。你这样说,是看低了枚枚,这没甚么可讨论的。”
亚琳站起身,看看我:“你既然不让我说话,我就不说,谢谢你请我,我吃不下。再见。”
说到最后声音哽咽了,跑出餐厅。我发了半天楞,挂通了王枚的电话。王枚问:“用完餐了?”
见我不回答,我觉得她声音有些颤抖了,“怎么啦?”
我内心叹了口气,调整一下自己情绪,说:“吃饭了吗?我请你吃饭。”
王枚一进房间,看见满桌没动的饭菜,似乎明白了甚么,她径直走到我身边,吻我一下,我笑著指指亚琳刚才坐过的座位。我俩谁也没有提发生了甚么事。
凭感觉,我觉得亚琳不会完的,果然,王枚刚坐下说话,亚琳打电话过来:“刚才对不起,原谅我吗?”
我笑笑,早没事了:“没关系,我现在正与枚枚吃饭呢,你来吗?”
电话里迟疑了一下:“方便吗?”
我说没关系,她说马上过来。我笑著对王枚说:“亚琳又要回来。”
王枚笑笑,也不说甚么。
一会儿,亚琳走进来,对亚琳笑笑。亚琳不好意思对我笑笑。看著王枚,说:“枚枚,刚才我与他发生些小误会。”
“既然是误会还说甚么,吃饭吧。”
王枚笑笑,“他甚么都没告诉我。”
亚琳看看我,我笑著说:“你以为我会与你耍小心眼啊,没事了,吃饭吧。”
亚琳似乎轻松了些。
王枚一边和我、亚琳聊天,一边往我碗里夹我爱吃的菜,亚琳羡慕地看著王枚,看著我说:“枚枚确实比我了解你。”
她一会儿看著我,一会儿看看王枚,不知道想些甚么。
1、亚琳(下)吃完饭,我和王枚向亚琳道别,亚琳忽然叫住了我们,她看著我:“晚上我们有几个朋友聚会你参加吗?”
她又看看王枚:“枚枚你有时间也参加吧。”
王枚笑笑:“今晚我是真的有事,你参加吧。”
王枚说著看我。我看亚琳哀求的目光,心一软,问:“甚么聚会呀?”
亚琳说:“我获得了优秀记者奖,几个朋友说给我庆祝一下。”
我笑笑:“那我是的祝贺你,枚枚,你真有事?”
王枚笑著点点头。
上了车,我看著半天没吭声的王枚:“怎么不说话?”
王枚猛把车停到路边,头扎到我怀里,抽泣起来。我笑著抚摸她耸动的肩:“怎么象小孩子,我可好久没见你这样。”
王枚不好意思抬起头,看我笑笑,重新启动车。她说:“我不怕你们见面就,我怕你们这种一会儿好,一会儿吵,象一对疯狂的恋人,让我神经紧张。”
我拍拍她肩,笑道:“她取代不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王枚叹了口气:“得不到的东西最有诱惑,我倒希望你们今天就,你就会明白究竟我们俩谁更适合你。我不怕与她比,就怕你跟本就不比,感情又总是沉迷其中,让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这次我比任何一次都紧张。”
我叹了口气:“枚枚,让你难受了,我真没与她做甚么,而且目前也真没甚么感觉。”
“那更可怕。”
王枚似乎自言自语。
聚会在一家酒楼进行,远远就看见亚琳焦急地看著我来的路,我的车刚一露面,见亚琳欣喜地招手。我下车,亚琳扑到我怀里兴高采烈地说:“我生怕你不来。”
我挽住她手:“路上塞车耽误了。”
在一个大房间,亚琳的朋友们已到。有她报社两个同事简和男朋友、林和夫人,还有大学两个同学萍和男友、娟和先生。亚琳和我坐下后,亚琳笑著说:“这是我男朋友,让大家久等了。”
见亚琳如此介绍,我也不好说甚么,一个男性的朋友也还算说得过去,我叮嘱过亚琳不让她介绍我太多情况。我抱歉地对大家笑笑说:“路上塞车,耽误各位了。”
大家笑著纷纷互递名片亚琳给我一一介绍。不多说。
我看今天亚琳显得特别兴奋,一方面确实获得优秀记者奖这个荣誉,另一方面在聚会上我作为她男友的角色扮演得还不错。因兴奋亚琳显得尤其光彩夺目。聚会后,向大家告别,我送亚琳回家。她紧紧搂住我,沉浸在喜悦之中。在怀里她仰头看著我,我低头吻她,她那柔润的嘴唇贴到我嘴上,小巧的舌头伸进我嘴里。亚琳软软的贴著我,让我感受到她身体的柔情和缠绵。看著她因柔情而显得甜甜温柔的脸,我的心好象被她吞噬。
车到亚琳租的寓所,她看著我,幽幽地说:“我也知道对不起枚枚,也可能让你不高兴,但我真的做不到与你相好时你心中还装著别人,我真的好爱你。你说你选择我吧,我会用全部的身体、心灵、精神去珍惜这份爱。”
看著她亮晶晶的眼楮,我心中叹息:亚琳,我们注定没这个缘份。见我看著她不表态,她吻吻我,说:“我不要你马上回答我甚么,我只要你明白我的心就行。晚安。”
她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跑进寓所。
见我回来,王枚显然更吃惊,她想象到我们之间的情况。其实那时我心也有些困惑了,或许王枚说得对,亚琳那清新和鲜嫩的身体更多的诱惑了我,占据了我的整个心灵。相对而言,我与王枚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情感链接,而她的身体早无法引起我初期的那种刺激和冲动,虽然每次在床上王枚想出各种办法逗我兴奋,但我知道我的激情是很难再高涨如初。亚琳那漂亮的脸蛋,曲线毕露而性感的身体,她的朝气和没有尝试的身体都无时无刻不冲撞著我。
王枚也不多问。温柔地替我脱衣然后陪我进入浴池,但她明显的情绪紧张多了。看她那忐忑不安的样子,我心里又充满了怜爱。我抱起她的身体,说:“亚琳不可能象你和小薇样接受现实。”
王枚贴在我胸膛:“我知道。”
我又说:“她让我在你与她之间选择。”
王枚搂得更紧了,点点头:“我知道。”
见我不再说话,王枚轻轻地抚摸我身体,她凝视著我:“我是不是变难看了?”
我笑了:“你比我第一次见你时更有魅力了。”
王枚声音哽咽道:“那为甚么我就没有魅力无法让你不对别的女孩子动心呢?”
我亲亲她:“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错。是我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王枚手摸著我脸,呜咽:“我真不愿看到你痛苦难受,我从不干涉你与别的女孩来往,虽然我是那样伤心难受,我只希望你高兴。但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能接受亚琳的这种选择,我只要你,我不要选择,我也不要你选择。”
说著,王枚终于搂住我哇哇地哭起来,好几年了,从来没见她哭得如此伤心。
我抱起王枚,将她放到床上,她紧紧搂住我,继续伤心流泪:“你要我怎样做你才高兴,你才不受别的女孩子诱惑啊?你说啊,告诉我?”
我亲亲她,尽量笑笑:“别胡思乱想,我不与亚琳来往就是了。守著你这样好的女孩,我那有别的兴趣。”
王枚摇摇头,但不继续哭了。我见她安静些了,捏捏她ru头,逗笑:“我每次在北京也呆不了几天,你不用担心什么的。是不是?”
王枚含泪一笑,我知道她是装出来的,是为了让我高兴,算是结束对两人都很伤神的对话吧。
第二天,我和王枚正在别墅外草坪坐著聊天,只见佣人带亚琳走过来,王枚看著她,早没了过去那种热情,我觉得她眼中有种莫明的恐慌。亚琳也不看我,直接对王枚说:“枚枚,我想同你说话。”
王枚镇定了自己,说:“有甚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吗?我和他没甚么可保密的。”
“好,我说。”
亚琳看看我,“我爱他,他也爱我,我希望你退出,结束他选择的痛苦。”
王枚冷冷一笑:“凭甚么你不退出?你要真爱他,就不要打扰他增加他的痛苦。”
我感到不能继续下去必须作选择了,我看著亚琳,说:“亚琳,是的,我喜欢你,但我从来没想过离开枚枚,你别耍小孩子脾气。”
“谁耍小孩子脾气,我从你眼神中知道你的心。”
亚琳悲恼地盯著我:“我苦苦等了你六年。绝对不是使性子。”
“但我们显然不合适。”
我温和地看著亚琳,我觉得她要崩溃了,不想让她伤心。亚琳死死地盯著我,忽然她猛冲进别墅,我和王枚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亚琳已跑到别墅四楼楼顶,站到房顶,看著似乎站在蓝天的亚琳,我只觉得血液都凝固了。突然我大叫一声跑向别墅,王枚也被突发事件震惊了。
亚琳站在房顶,大声嚷著:“你别上来,你进别墅我就跳下去,你不要以为我不敢。”
我猛止住脚步,看著亚琳,亚琳头发迎风飞舞,衣服被风吹著紧贴她修长的身体,显出她身体的曲线和性感。我仰头看著她,恳求她别冲动,别墅的工人也出来,紧张地看著房顶的亚琳。王枚脸惨白,靠在我身边不语。
亚琳俯瞰著我们,大声说:“我只要听你一句话我就不再烦你们,永远不打扰你们,你要她还是要我。”
王枚咬牙切齿地跺脚,显然她也不知所措。
我焦急万状地看著亚琳,风中的她显得那样轻飘好象随时会被风吹倒。我恳求地说:“亚琳,下来听我好好说,行吗,求求你啦。”
王枚眼角默默流出泪水。
亚琳大声嚷道:“我不听,我不听,我只要知道,你要我还是要她。”
我抓住王枚的手,感到自己在颤抖,而王枚也是颤栗不已。我知道,亚琳是能说到做到的,她那倔强的个性从来就那样的。我恨极了当年那个下雨的夜晚。
亚琳哭著喊叫:“你说呀,你要我还是要她,说呀,你怎么不说啊。”
亚琳也悲痛欲绝,突然,可能因为伤心,她身体晃动一下差点摔下来,我心一紧,下面也一片尖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