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霄和陆瑾沉对视一眼,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看得这么透彻。
花纤月也不便多留,立马回丞相府复命去了。
陆方霄回来才知道,玄坤也受了很重的伤了,看过他之后才去了父亲的书房,毫无保留地把这些天的遭遇都说了一通。
陆方霄恍然大悟,看着面前这个精致的药瓶,闻了又闻,还是看不出个究竟来,小心翼翼地还给了自己儿子:“这真是月儿给你的?”
陆瑾沉点点头:“月儿大了,很多事情我们虽然不知道,但我相信她是一心向着将军府的。”
陆方霄欣慰的点点头,但心头的主意还是丝毫未改,直接了当的开口:“皇后娘娘的寿宴,你就不必参加了,这几日在家里好好调养,其他的改日再议。”
“不可。”陆瑾沉连连摇头:“若我告病不去的话,那岂不是正中了太子的奸计,我们已经拒绝了他的联盟,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毁了将军府。”
陆方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但他依旧担心自己儿子的身子,刚想说些什么,陆瑾沉就猛的咳嗽起来,抑制不住。
刚刚抚上嘴唇的手帕,沾上了一抹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