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清尘感觉全身剧痛,某种奇怪的气劲入侵他的四肢,霸道的架势活像要将他全身经络彻底捣毁,呼吸都像带着针一样刺痛。
花宵月这头,烧堪堪退下,她便听见耳边况清尘压抑的痛呼,嘴间有种铁锈的气味,这是……血?!
她大惊失色,连忙强撑坐起身,“况清尘!!”
回应她的只有男人神志不清的闷哼,花宵月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眼睛一酸掉下眼泪。
忽然想起什么,她又急忙询问系统:“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救他!求您了!”
[您无需担心,眼前这样对他来说是个好事。]
“好事?”
[此处密室乃是某位隐侠所设,看他那副模样应该是在接受遗留在此处的功力。]
花宵月稍微安下心,又使力站起来,“系统你说……我若是能够看见那该有多好……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能当个废物……”
说着说着她眼泪落下,“我都叫他不必管我了,他为何还……像我这样没用的人,死在这里也……”
系统并未说话,整个密室回荡着她的哭声,一直以来在她内心中苦苦压抑的情感在那一刹那统统如泄洪一样喷涌而出。
眼前一片浓雾,未来远远看不见尽头,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其他感官会变得异常灵敏,耳边传来各式各样微小而不易察觉的声音,况清尘似乎没有再痛呼了。
她擦干眼泪,这种时候哭没有用,一个很紧迫的问题摆在二人面前,没有水和食物,若是在这地下困得时间久了……
忽然,她的皮肤感觉似乎有微弱空气流动的气流带来的触感,下意识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可又怕尚未清醒的况清尘出事,花宵月一咬牙,反正若是有出口也不会逃走,还是先等等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如今对于况清尘是何种感情,许是亏欠,又或是内疚与心疼,更或者是些许感动,不知从何时起,这个人就突然存在于她的心中。
“唉。”花宵月轻叹一口气,摸索着走到了况清尘边上,手轻轻触碰上似乎是脸的地方。
紧闭的双眼……嘴巴……鼻子……如刀削般的轮廓可以看出来此人过于清瘦了,花宵月还能摸到他满头的大汗。
“况清尘……”想了想,她换了个称呼,“清尘……”末了又被自己这般称呼羞红了脸,摇摇头甩开满脑袋的绮思。
“你可要快点醒来啊……我……我不想你死在这里。”
系统也没有开口,只是查了下后台二人的好感度,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不说花宵月,况清尘这么个身负血海深仇之人对她的好感度居然达到了一见钟情那么高?!
而花宵月对况清尘的好感度也仅仅只是朦胧好感这一阶段,但千万别小瞧,大部分人除了花君影以外,在她心中都也只是略知一二的好感罢了。
啧,如果按照这个进度的话玩家想截胡那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柳橙气泡等人等了一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等到游戏开服,一登入游戏首先又是一大段游戏背景cg。
这可新鲜了,毕竟大家都没看过,一时间不管是内测玩家还是新入坑的玩家都在同时观看这段信息量极大的cg。
某个看起来是深山内的寨子中,有个明艳似火的漂亮女人坐着,她轻笑起来,发间那支凤凰衔珠的钗子轻轻地点头,像一朵花在枝头上轻颤。
对面也是大批打扮正式的官兵,为首的那个左右看了看,最终走上前:“夫人,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女人并不理会这群官兵,手里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烈酒,忽然笑得更大声了,完全不在乎那些官兵。
出来说话的人心里忽然顿了一下,不知怎么的,这个女人在笑,他却觉出一股隐约的悲意。
装着油灯的竹笼子在她头顶悠悠地转着,屋子里眀暗变化起来,光怪陆离。
那些官兵各个提着刀,却斩不出去。他们也算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可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面对这个美丽但疯癫的女人,再回想起将军说的话……
每个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也没人再敢出声,女人嘴角一拉,面无表情的模样在忽明忽暗的烛火下竟有几分可怖。
“一群蠢货。”
彻骨的寒意忽然笼罩了这些人。
细细漱漱的声音顺着寨子木质的地板微微作响,忽然一声诡异的笛声有如弹一根高弦,反应最敏捷的官兵直接拔刀,目标直指那个女人。
女人倒也不闪不躲,而是盈盈地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