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同样的脸？你们在说什么？”明晚眼神闪躲着，“什么尸体的脸？我不知道。”
武林之巅皱眉，“好，既然明姑娘不愿意说，那我们换个问题，明家虽然被满门抄斩，可却并不殃及旁系和已经分家，你口口声声说死去的一百三十八条人命，可据我们调查，明大人一家只有六十四口人，还因为太后娘娘仙去，赦免了一部分入贱籍，多出来的究竟是何人？”
“……”
“哈哈哈哈，”顾昼在一旁冷不丁地鼓起掌来，“精彩，实在是精彩啊，没想到今日能有如此精彩的一场大戏。”
接下来可以说是玩家主场了，武林之巅这个人虽然平时不靠谱，可是这一块拿捏十分到位：“那么敢问明姑娘，你所谓失去了138条人命的明家，究竟是哪个明家？”
明晚低下头，就像一只垂死的天鹅一般，半天才挣扎着辩解：“自然是那些……那些被殃及的无辜人……我是明家大小姐明琼寄，我爹……我爹是明邵关……”
“是吗？”武林之巅叹了口气，略带怜悯的口吻说道：“不，你不是。”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明晚抬起头，她笑出了声：“怎么可能？我就是明家的大小姐！”
“你真的是吗？”武林之巅摇摇头，“在调查这件事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在楚红馆花魁身边一直跟着一位貌不惊人的丫头，随花魁姓，也叫明晚。”
“明晚代替我死了，我就用这个名字纪念她，有什么意见吗？”
“好，”他看着明晚，“那我给你说说那位叫做明晚的丫头吧，根据楚红馆的人说，那丫头眼高于顶，心高气傲，一天天想着能够爬上枝头当凤凰的美梦，可因为那张脸，怎样也无法从丫头变成花魁。”
“不！！！”明晚有些绷不住了，她大喊：“不是！！！！明晚她……她不是这样的人！！！”
“那位花魁确实如你所说，是明家的大小姐，入了贱籍仍然不死心，时常哭诉着自己的遭遇，厌恶楚红馆里所有的人，可是……就算这样，她也还是爱上了一个男人。”
“不！不是！！！不！！！你在说谎，她没有！！”
武林之巅继续说下去，“这位明家的大小姐似乎忘记了家仇国恨，被那个男人骗得团团转，甚至……”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武林之巅没有理会已经有些癫狂的明晚，“怀上了他的孩子。”
明晚停止了这种无意义的吼叫与否认，现在的她好像有种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了，又像是被撕扯下最后一层伪装后的平静。
她看向在场的众人，无悲无喜，“对呀，就像是蠢货一样。”
“明姐姐，你……”花宵月有些讶异于明晚此时的冷酷。
“既然如此，我再多做任何表演，也没有什么意义，没错。我不是明琼寄那个蠢女人，我是明晚。”
她顿了顿，接着说：“多么可笑呀！我本来以为我已经扮演的足够完美了，没想到还是被你们看穿了。”
“为什么？”花宵月觉得自己完全无法理解，“那些估计都不是你的，为什么你一定要假扮别人，沉溺于别人的过去呢？”
“可能是因为羡慕吧，”明晚仿佛解脱了一样叹气，“我是被家人卖进楚红馆的，因为长得不漂亮，只能当一个打杂的丫鬟。这个时候……我遇见了明琼寄，虽然到了这种肮脏的地方，可她还是和其他那些女人不同。”
“作为他的贴身丫鬟。我听她说了无数遍原来的明家，有疼爱她的父母，宠她的兄长，可爱的妹妹……这是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我能拥有的。偶尔我也会做梦，如果我是她，那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