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黛,你有没有闻见……闻见某种奇怪的香气?”
“啊?”莫黛手疾眼快地解决了一个死也要拉着她的黑衣人,“什么香气?我怎么没闻到?”
“是吗?”花宵月低头,听见那些人交手的声音又有些疑惑,是谁来动手的呢?
若是花月山庄的人或者是父亲派出的人的话,不可能如此安静,甚至一声也不吭,可除了这些人,其他人又是怎么会来拦截二人的?
“莫黛,这些人是我家人吗?不要伤害他们性命!”花宵月左右为难,这也只是她的猜测,可万一真的是受他人所托前来营救的人马,死在这里……
花宵月下意识摇头,那两个人武功出神入化,招式听声响也同中原风格迥异,更是有蛊虫这等不讲道理的东西辅佐,只怕是谁一时半会也讨不了好。
“你的家人?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同蚩尤殿的人认识!”
“蚩尤殿?”
莫黛解决完黑衣人还专门扒拉他们的蒙面,果不其然在背后发现了某种神秘纹身,嫌弃之情溢于言表,“哼,还装什么中原人,就他们的武功路数,不伦不类,也好意思出来!”
花宵月听得一阵迷糊,“你是说,这些来追我们的都是你们那边的?”
莫黛打了个响指,那条青蛇再次缠绕上她腰间,“你是不知道,我们圣教之中有几大分支,这群人就是蚩尤殿派来的。”
“……”听起来,五毒教似乎也并非上下一心,花宵月迅速在心中思量起来,这两人单枪匹马来中原找寻自己,却并未大张旗鼓也说明起码在五毒教中,可能并不能公开她的身份。
再加上蚩尤殿还要装扮一下前来袭击,足以说明内部虽然暗潮涌动但是谁也不愿意到明面上来。
出来的这两人中,阿莫勒沉默寡言,汉话更是一团糟,莫黛古灵精怪却又意外的心狠手辣,再结合之前他们说的,花宵月觉得这一路顺利的旅程可能要到此为止了。
越是靠近苗疆地界,蚩尤殿的那群人实力更强,只怕……
“可是抓我不是你们教主的说法吗?既然蚩尤殿也是五毒教中的,那何必特意阻止你们?”
“哼,纳里齐那个老东西一直反对教主,如今这样也不算奇怪,若是……哼!”
阿莫勒看了一眼莫黛,眼中满是不赞同之意。
莫黛跺了跺脚,身上听令哐当的银饰互相碰撞着,显得她声音更加娇媚了:“阿莫勒!你这个闷木头!”
她走近花宵月,“我偏偏要告诉她!我们圣教分为圣树寨、祝融殿、女娲殿和蚩尤殿四大部分,只可惜上任教主死得不明不白,教主继任时间尚短,那些老不死的一个个心怀不轨!”
“……莫黛,你可曾想过他们是用各种手段知道我们到这里的吗?”
“哦,这个呀?”又是一阵银饰碰撞声,“我们已经踏入了苗疆的地界,彻底方圆几百里内全是各式各样的蛊虫,它们闻声而动,外面发生了什么,里面一看便知。不过……也不全是,我和阿莫勒身上自然也有他们的追踪蛊,之前中原太大,如今回来了,自然容易一些。”
莫黛又想到了什么,丢过来一个在花宵月鼻中芬香异常的事物来,“吃了它!”
她也不曾犹豫,问也不问就全数脱下,结果可能是吞下的速度太快了些,一时竟然有些被呛到。
“你都不问问我是什么就吃?”莫黛饶有兴趣地再次看了看花宵月,只见她因为呛到,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血色,模样更顺眼了几分。
“你们大费周章把我弄来苗疆,若是让我在这里死了,也太不值当了吧?”花宵月平缓下来回复,“而且这一路上,莫黛对我倒还不错,不至于在这里害我。”
“哼。”莫黛听到这话笑了一声,“我们现在才到了毒岭,这儿被你们中原人称为险地,岭内毒虫遍地,瘴气弥漫,所不吃下我给你炼制的解毒丸,恐怕你就死在这里了。”
闻言,花宵月露出一个笑容,“那我就多谢莫黛你了。”
“中原人无论男女,都像你这般?”莫黛凑上前,花宵月能够感觉到莫黛身上带着的饰品因为主人的猛然凑近,不小心划到自己身上的触感。
“这我就不知道了,就像莫黛你能说,所有苗疆人都像你一样吗?”
“那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