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笛子是什么材质的,猩红如血液在指尖流动,隐隐流光仿佛透过皮肤与他的鲜血相融。
俊美惊人的教主垂下眸,在望着眼前乌泱泱一片跪倒的身影,唇角勾起,声音平静说:“本座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教主的命令如此不算数,别人想截便截?”
那一口流利的汉话差点让花宵月以为自己身处中原。
“诸位长老可是觉得本座说话不算话?”
蓝朝辞握着虫笛的手一紧,再次抬眸,鲜红如沾血的唇角一点一点漫开笑意,带着某种颠倒红尘色授魂与的魔性。
乌德元没有再说话,一旁的南尹开口:“我等并未有此意,我们也是担心教主遭人暗算,毕竟当初蓝青槐姐妹两叛出圣教,可不怀好心。”
蓝朝辞看向花宵月,“所以我才专门为她下了蛊毒,还是说你们……”
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在这个瞬间,只有大家的沉默的呼吸声,花宵月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听那边那位教主说完也迟迟没有声响,过了好一阵才听到乌德元心不甘情不愿的声音,“既然如此,属下告退。”
等到他们一走,莫黛就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一样满心绕着蓝朝辞转,“教主,您怎么会来?”
“那些人不怀好意,阿莫勒性子我知道,只有你怕是对付不了。”
说着他向前走,停在了花宵月面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花小姐,本座考虑不周,未曾询问你的意愿就将你虏获至此,只是事关你的母亲,五毒教存亡,还望体谅。”
“……”
这个人,很难缠。
花宵月强撑笑意,“教主说的是哪里的话。”
随后她又被带到了据说是女娲神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香草气息,一旁负责打扫的苗女说这是昕薇花的香气。
只是花宵月心头疑问却是越发越重了,阿莫勒这样不精通中原话的苗人应该才是这里的常态,可自己一路接触下来,莫黛尚可以用母亲是中原人解释,可就连自己身边的苗女也有着如此流利的中原话……
耳边又响起了之前父亲说的,母亲逃出来后那位将军率军进攻这里寨子,血海深仇……
“系统,你说,我身体里的蛊虫究竟有什么作用?它在我体内也并未让我比旁人强,甚至还弱上几分,还无法习武,这样的蛊毒,究竟有什么用处值得这些人这样?”
[系统无法透露更多。]
“唉,”花宵月叹气,这时响起了男人低低的笑声。
“想不到花小姐竟然是如此看待自己身体里的蛊虫的。”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蓝朝辞。
“这蛊虫在你体里虽然没有用,那是因为子蛊和母蛊同时都在,相互抑制的关系,这蛊名叫生死蛊,顾名思义,要你生或者要你死都极其容易。”
“……生……死……蛊……”
蓝朝辞盯着看了她一会儿,唇角似笑非笑,慢条斯理、温温柔柔道:“是的没错,花小姐,不瞒你说,此次邀你前来,也是因为一件不情之请。”
“什么?但说无妨。”
他下一句语出惊人:“不知花小姐可有婚配?”
“什么?”听到这话时她愣了半刻,才反应过来,“不知蓝教主问这件事,是想……”
蓝朝辞轻描淡写:“如同姑娘所见,我才继任不久,根基不稳,那些老家伙一个个性怀鬼胎,偌大的五毒教掌管苗疆七十二洞四十八寨,而其中能为我所用的半数不到。”
“……”
“所以我需要花小姐你,带着体内的生死蛊,以圣女之名嫁给我。”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