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南哲不信，“两个里面总得有一个是吧。”
他说完后，鸦雀无声，谁都没接他的话。
南哲啊了一声，恍然：“……好像也不一定。”
南歌也很喜欢小女孩，特别是看到南哲买回来的几条小裙子。她觉得以后要是有了女儿，可以好好给她打扮。
光是想想就高兴。
不过，这个他们说了不算。
月份稍微大了些的时候，南歌有些浮肿，妊娠纹也有些明显。
她开始拒绝照镜子，不敢看自己的身体，特别是肚子。
正常人这个时候，肚子就已经不小了，更何况她还怀了两个。
她连弯腰和自己洗澡都有些困难。
这也导致她后期情绪并不高涨。
夜里三点，南歌很想喝水。最近沈晏清因为照顾她都没怎么休息好。
她不想叫他，打算自己起来。
可光是一个翻身的动作，她努力了好一会儿都没完成。
歇了几秒，她单手撑住床重新蓄力。
突然，肚子一痛。
宝宝不小心踹到了她。
她本来就难受，气喘吁吁地缓不过来，肚子又不舒服，双重作用下，她没控制住，委屈的直接哭出声。
沈晏清没怎么休息好，今晚睡得稍微沉了些，听到南歌哭着叫自己的名字时才醒过来。
换做前几日，南歌有意图起来的时候他就跟着醒了。
见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沈晏清忙起身把她抱到怀里安抚，“是不是肚子又不舒服了？”
南歌光是哭，也不说话。
沈晏清没办法，只好先哄着。等她稍微好一些了才问缘由。
“我想喝水呜呜呜~”
沈晏清这才松了口气，“乖，靠着这边坐好。”他给她腰后垫了几个枕头，让她靠在床头。
喝了几口温水，南歌肩膀还时不时地抖一下，哭声堪堪止住，“我自己根本起不来，翻身都不行。”
她越说越委屈，更想哭了。
沈晏清坐在床边，帮她擦着脸上的泪痕，心疼的同时也有些内疚，“到了这个月份，都是这样的。肚子太重，做什么都不方便。”
“我就在你旁边，我睡眠浅，你要做什么叫我一声，或者推我一下。”
“你怎么还不忍心叫我？这个时候我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吗？你要是不想叫我，那我以后晚上可就不敢休息了。”
“哼。”南歌踹了他一脚，“你看你看，我脚也有点肿，丑死了。”
“不丑，一点都不丑。幼幼最漂亮了。”沈晏清握住帮她揉了揉，“医生说了这是正常的，等白天我陪你下楼多散散步，以后就没事了。”
“肚子疼不疼？”
“嗯。”南歌感受了一下，“现在没什么感觉了，刚才疼，他们踢了我一下。我本来就难受的起不来。”
她觉得很有必要和沈晏清告一下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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