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笙歌她只能是我的
医生和护士们陆陆续续走出来了。(w-w--o-m)程应暘拄著拐杖找到其中一个主治医生问:“医生,我姐她怎麽样”
医生说:“病人目前已经安稳下来了,需要服用一些镇定安神的西药静养。另外她之前是不是有过头部受伤的经历”
程应暘回答:“是的,而且不止一次。”
“那她受伤後有没有什麽症状”
“有,她的记忆力时好时坏。後来我给她吃了些银杏片,有些改善;不过前些天再次撞到了墙”
医生点头说道:“那就是了。她头部受创,可能会造成记忆力衰退等後遗症,而且她不能受任何刺激。如果受了刺激,轻的话会引起头疼,严重的话会引起昏迷甚至休克。以後你们要注意避免刺激她。”
“那她什麽时候才可以完全复原呢”奕欧问。
“好在病人的身体底子不错,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类型。我估计要一个月,乐观的话半个月左右就行。这些天的调养比较重要。我先去开点药,记得要按时服药。另外程先生你们两位也要好好调养。失陪了。”说完就走了。
程应暘和奕欧走进病房。只见应曦静静地睡著,小嘴儿抿著,眼角隐隐地还有泪痕。程应暘心隐隐作痛。忽然他看见她手指上闪亮的钻戒,像想起什麽似的,转过头来问坐在轮椅上的奕欧:“这个戒指是怎麽回事”
奕欧有点後悔。当初头脑发昏,神使鬼差地给她戴上了,事後却忘记取下来。现在可好,给暘哥撞个正著。怎麽办该怎麽说才能让他不生气呢
他低著头,躲避著程应暘的目光,说:“这是你那次发脾气丢下的戒指。我给找了回来,我觉得这麽好的东西还是戴在手上比较好,所以趁应曦还未醒来的时候给她戴上。希望等她醒来看见後,知道是你戴上的,一定会很高兴。”
奕欧也算是会说话的了。要换了别人,听了这话也许会高兴。但是程应暘没那麽好糊弄。他盯著奕欧,冷冷地说:“你看来很喜欢她。”
“是。”这次奕欧没有躲避他,抬起头,与程应暘的目光直视。
“我记得你说过,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程应暘抬高音调,咄咄逼人地说。
“我也记得你说过,要我好好照顾她。”奕欧毫不退缩地回答。
“那是非常时期,毕竟当时我并不知道自己能否全身而退。我不在的时候由你来照顾她是一直以来我们的协议,并且实行了三四年。你可以喜欢她,但我希望,你的喜欢只是在心里就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程应暘尽量说得委婉些,但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奕欧垂下了眼帘,说:“暘哥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离开应曦,嫂子,以後不用我照顾她了”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虽然你救了我,也为我除去了程松,但一件事归一件事,我不会因为这些事情把我姐让出去。她是我的,她只能是我的她只属於我”
作家的话:
怎麽办如何才能让应曦收了奕欧真为难啊
、夜夜笙歌我亲自为她戴上
也许是程应暘掷地有声的话惊动了程应曦,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翻了一下身子,面对著他俩。
程应暘和奕欧的注意力都转了过来,一起看著酣睡的睡美人。她微微抿著小嘴儿,白皙的粉颊透著微微的红晕,好像是感应到程应暘的告白而觉得不好意思。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影,致的五官宛若工巧匠雕琢而成。几缕调皮的青丝垂了下来,不乖地挂在白玉般的脸颊上,看起来万般惹人怜爱。就算是房里有两个大男人在场,她还是睡得像个孩子,安安静静的,一只手挪到脸边枕著,看起来就像一只娇俏可爱的小猫咪。脖子下边隐隐约约露出一点雪白的肌肤,千娇百媚,惹人遐思。
程应暘拄著拐杖两步拐了过去,捧起应曦的脸,当著奕欧的面就狠狠地亲了下去。女甜美气息瞬间盈满了他的口腔,程应暘用舌头卷起应曦细嫩的舌尖,与她交缠,分享彼此口中的津。应曦嗯嗯地低吟著,竟将程应暘渡给她的津全部吞了进去。也许是奕欧就在旁边,也许是故意要他看见,故意要让他明白,谁才是程应曦的男人,更也许是太久没有碰她,程应暘愈发控制不住自己,两只手捧著应曦的小脸蛋尽情狂肆地亲吻起来。也不管会不会把她弄醒。
虽然还未清醒,但被人卷住了嘴巴的感受还是让沈睡中的应曦不适,她的头无意识地左右摇晃著,不适地嘤咛,有气无力地挣扎著。可怜的小嘴儿被迫张得大大的,像一只离开了水的小鱼儿,迫切地渴求著小溪河流的包裹与滋润。
奕欧看不下去了。他手摇轮椅上前,右手用力拉住程应暘,低沈地说:“暘哥,够了”
“够了什麽够了你不要忘了,她是谁的女人”程应暘说完,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边的津,又充满怜爱的吻了吻她的脸蛋。
“你也不要忘了,她现在还是个病人”奕欧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地回答,“你的意思我明白,请暘哥你不要因此而刺激她”
“刺激她”程应暘觉得好笑,这个世界上,只怕只有他自己是最不愿意刺激她的人了。“我只是在爱她,没有刺激她。你多心了。”程应暘说完,恋恋不舍地放下了程应曦的小脑袋,然後索到她手上的戒指,一狠心把它轻轻脱了下来,扔给奕欧:“这个你拿去处理。我会另外买一个。”
奕欧接住戒指,捧在手心,心口紧紧地抽了一下,很疼很疼。自从那天从仓库救了程应暘,他就真的有那麽一丝幻想,也许暘哥从此会真的将应曦交给他。现在看来,自己的想法是多麽的幼稚程应暘把应曦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怎麽会如此轻易地遂他的意自己简直是天真愚蠢得无可救药。他两眼盯著程应暘,说:“暘哥,何必呢,应曦她并不知道是我戴的”
“我会另外再买一个。我的女人的求婚戒指,我要亲自为她戴上。”
、夜夜笙歌纠结
看来医生注的镇静剂效力强大,程应暘这麽“折腾”应曦,她仍未醒来。不过应曦在睡梦中像是感应到手指上戒指的脱离,微微地嘤咛了一声,眼睛虽然还是闭著,但似愁非愁的柳叶眉有些纠结,樱桃般的小嘴儿也嘟了起来,白嫩的小手儿上下晃了晃,好像在抗议程应暘把戒指给取下来。
程应暘赶紧倾身挨著她坐下来,右手轻轻地拍著她的身体,像是安抚她,又像是对奕欧示意:只有他能对她这样。自从得知应曦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姐姐,他一开始陷入了迷茫困惑,很快就转为欣喜若狂。姐弟俩人从自幼的耳鬓厮磨,到父母去世後的相依为命,自己同时可以名正言顺地得到亲情与爱情。而且应曦应暘两人年龄相距不足一岁,程应暘忽然觉得自己在应曦面前的形象更加高大起来,自己在她面前不再是个弟弟,而是个男人,一个大男人。
在奕欧看来,程应暘安抚应曦的动作十足像个大哥哥在哄小妹妹睡觉。撇开年龄来说,程应暘高大,程应曦娇小;他坚强,她脆弱,──确实如此。
“明天我就搬回临时办公室,我亲自看著她。”程应暘拍了拍奕欧的肩膀,“最近事多,公安局的人以及公司的事情还需要你多多应付。你也不必躲著她了。我们现在是一家人。”
奕欧低著头,没有说话。他握紧手心里的戒指,那里仿佛还有她的体温。原本的希望如同破灭了的肥皂泡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有暘哥你看著,以後就没我什麽事了。”他闷闷地说。
“你想到哪儿去了你是我兄弟。至於她,你可以当她是嫂子,也可以当她是姐姐,都没问题。”这次程应暘不只是拍著他的肩膀,而是两只手扶著他的肩头,认真地对他说:“以後我们一起打天下,将集团发扬光大。放心,你由始至终都对我忠心耿耿,我不会亏待你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集团副总。我们一起分享一切。”──除了我姐。当然最後这句他没有说出来,不过意思也到了。
奕欧摇摇头,他对此并没有动心:“暘哥,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做个打杂的吧。我几年没有接触业务,副总我做不来。就算是要我赶鸭子上架,令狐和阿强他们也不会服我。”说完,他推动轮椅,向程应暘道别:“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程应暘表情复杂地看著奕欧落寞的身影,心情莫名糟糕起来。奕欧是个难得的手下,人也能干,不贪图名利,富贵,可以说是忠义两全。自己刚才为应曦强行脱戒指的言行会不会刺激到他了如果因此而失去一个弟兄,是否值得他看著奕欧的轮椅,无声地离开,忽然想起自己当初向应曦表白遭到拒绝──得不到爱人的感觉他也尝试过,那种滋味,就像一把刀无时无刻地划著你的心,撕心裂肺的疼;整个人就像掉入无尽的深渊,没有了希望。但是他又不能接受应曦不能完整地属於他,不能接受她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自己的弟兄爱上自己的女人,还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吗真是讽刺
作家的话:
有八个点了,还是有进步呢。唉。礼物全没了。
、夜夜笙歌奕欧的表白
正对著应曦病房门口的摄像头被做人了手脚。从监控屏幕上看,一切平静如常,但有一个小时的录像是不真实的。
凌晨三点。一个两手都撑著拐杖的人悄悄地、偷偷地、很小心地走进了应曦的病房。但他不是程应暘。
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室外的光线,房间很黑,近乎伸手不见五指。但他很快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准确的找到了房中沈睡著的应曦。
这麽晚的不速之客是谁不用担心,来者是奕欧。本来他的双腿受伤是不适合离开轮椅行动的,但他嫌轮椅目标太大,宁可拄著双拐。他“拐”到床头,轻手轻脚的支好拐杖,然後坐在床边,右手轻轻地抚著应曦的头发,用极低极温柔的声音说:“我都快为你疯掉了,你却睡的那麽香甜”他拿起应曦的手,印下一吻,颤抖地说:“为什麽要让我爱上你为什麽要让我爱上你之後又无法得到你”他停顿了一下,平复了自己激动的情绪,继续说:“早知如此,三年前我就不该答应暘哥。他告诉我,他在令狐真和我之间偷偷选了好长时间,最终觉得我比较忠厚,要我来充当你的外出保镖。我当时还很高兴,现在,我宁可他不要选我那天,程松开给我的条件确实很让人心动,可我顶住了。我知道你离不开暘哥,如果我那样做了,你一定会恨死我,一定会很难过。可是,当我还抱著一丝希望的时候,暘哥却宁可给我半壁江山,也不愿意为什麽要我爱上你”他停住了,因为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来表达自己的心如刀绞。
“你是谁”躺在床上的应曦突然说话了,声音极细小,但也把奕欧吓了一大跳,糟糕,不知道她听去了多少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他压低声音问。
“不知道。我看不见你。”
“真的”难道声音也听不出吗虽然他刻意压低了声线,虽然他并不希望她认出他,可是,失落却是一涌而上。
“嗯。”应曦回答。尽管这个回答有些水分。在黑暗中,她只看到床边人影的大致轮廓。“你为什麽在我这里为什麽你要爱上我”
奕欧苦笑了一下:“爱上你需要理由吗”
“可是我不能爱你。我已经有了应暘。”
“我知道。你不需要爱我。”他低下头,声音哽咽。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得到她。
应曦莫名感到悲伤,也很奇怪:为何我好像能感应到他的内心
躺在床上的应曦准备抬起身子,正准备用手撑著床沿,不料身子刚抬起来,手却正好碰到了奕欧的手,两人像触电似的,应曦心里猛地一跳,身体失重,正要倒下去奕欧两臂一捞,接住了她。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声都十分清晰,连咚咚咚的心跳都听得见。奕欧忽然想起白天程应暘捧著应曦的脸不顾一切地、示威似的亲吻,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他想吻我。应曦感应到了。
、夜夜笙歌偷香
她往後退了退,发觉自己被奕欧紧紧地圈在怀里,他的脸挨得很近,她甚至感到皮肤上微微的、麻麻的触感。挣扎了一下,不行;终於忍不住开口:“嗯不要”
她不叫还好,一叫,反而更加激发奕欧征服的欲望。
闭著双眼,他在她娇嫩绵软的唇上贪婪的吸吮著,那百合般香醇的味道就像他之前作的无数个幻梦一样让他沈醉下去,心中酥麻颤动,充满了幸福与绝望。真怕这又是一个转瞬即逝的幻梦,真怕她在下一刻就忽然从他怀里溜走。所以他只能紧紧地拥抱著她,圈在她背後的一手制住她的後脑勺,让她无可回避,不能躲藏。
这就是传说中的接吻啊。奕欧第一次感受到男女身体初步接触的温暖、甜蜜,还带著一丝羞涩。
应曦在他怀里扭动著,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担心她会发出更响的声音,吻得更加深入了。他撬开她的贝齿,舌头探入她温热香馥的小嘴,她轻轻的喘息了一声,似乎想要躲避,後脑勺还是让他紧紧地按住了。他心中也有些慌乱,略带笨拙地吸吮著她口中香甜的津,终於寻到她细嫩的丁香小舌,舌头不顾一切地与她的舌头交缠著,舔舐著,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柔软滑腻的角落,像是要逼她与他一起,在痛苦与甜蜜的颤动中沈沦下去,他压抑那麽久的热情与爱恋,还有看到程应暘吻她时的复杂情感,如巨浪狂潮一般尽数释放出来,一直吻到头脑发涨,天昏地暗还不愿意离开。
怀中的应曦的娇躯是僵直的,轻轻地颤抖著,他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温暖的娇躯散发著让他疯狂的体香,一而再地逼他失去理智。好想撕碎那碍事的衣服,抚她身体的每一寸,好想把自己滚烫的欲望狠狠地进她的身体里,还想要更多更多
应曦似乎也感受到他内心的渴望和纠结,一股怜悯之情涌了出来,她渐渐地停止了挣扎,从被动地接受,到羞涩地回应。
最终他还是在彻底失去控制之前结束了那个吻,睁开眼睛,朦胧中看到应曦瘫倒在他怀中,双眸泛著雾气,双颊晕红、气喘吁吁。对他来说真是世上最诱惑最冶豔的景象。心跳加速,全身的血都在燃烧,决计是全然忍不住了,便把她推倒在床上,压制住她的双手。修长的身体几乎都覆盖了上去,将她整个上身全部笼罩。
“你不要这样”程应曦颤抖地说,漾满了水的双眸里有些许惊慌失措的神色,让他瞬间有些清醒过来。“我终究还是得不到你”他感觉自己喉咙发苦,口疼痛得几乎窒息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沈沦了,绝望地、疯狂地沈沦在这没有希望的爱情里。他不愿意成为一个抢夺恩人妻子的卑鄙无耻的人。
一颗心直直的沈下去,直到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下,摔碎成无数的碎片,再也无法找回来绝望得连眼眸都越发暗沈昏黑。他松开了手,抬起身子,帮应曦把被子盖好,支起自己的拐杖,缓缓地站立,再痛苦地离开。
离开时,他对应曦说:“对不起,你好好休息。”
、夜夜笙歌你怎麽了
奕欧很不熟练地拄著双拐走了。拐杖敲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哒哒声,在这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清。应曦睁大眼睛,看著他模模糊糊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她忽然有了一股冲动,想看看这人是不是她之前猜想的那个,便从床上起身,光著脚走到门口,悄悄地打开门,看著此人落寞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廊有灯光。终於看清楚了,这人是奕欧。应曦刚才在房内就有些怀疑,现在看了背影就更加肯定了。他怎麽会这个样子发生什麽事情了他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为什麽他莫名其妙地跑过来、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还做了莫名其妙地事情这个时候,奕欧像是感应到背後的目光,忽然回过头来,应曦吓了一跳,把头缩回去,好一会儿,才再探出来。可是奕欧此时已经“拐”入病房内了
她有些沮丧,这一躲,就没看见奕欧在哪个病房。应曦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地板的冰冷从没有穿鞋穿袜子的双脚透上来,直达心底。这一头的走廊这里总共也就三四间病房,奕欧在哪间呢
找了好一会儿,没有找到。应曦自嘲地笑笑,找到了又怎麽样走进去搭讪吗去看他的伤势吗让彼此都尴尬吗怎麽晚了,在医院走廊里瞎游荡会吓死人的,在没人以为你是那种东西之前,还是回去吧。光脚的滋味并不好受。
程应曦正准备回去,忽然听见最近的房间里传来低低的、熟悉的鼾声,这声音,好像应暘,很像很像。怎麽不光是奕欧在这里,连应暘也在这里吗为何他们都在医院联想到奕欧拄著拐杖的样子,应曦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应暘他,不会也出了什麽意外吧
一向谨慎胆小的应曦忽然大胆起来,她轻轻地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不料,没走几步,就碰到一个椅子,发出“砰”的一声,她自己的脚也碰疼了,弯下身子皱著脸揉著。
“谁”程应暘醒了。应曦不在身边的话,他一向浅眠。随著这个字,台灯“啪”的一声亮了。
“姐怎麽这个时候跑过来了”程应暘一见到弯腰揉脚的她,披著长发,穿著宽大的病号服,竟然光著脚丫子,马上掀开被子要下床,可是裹成粽子似的双脚及绑著绷带的左臂让他行动很不方便,显得笨手笨脚的。
“姐你怎麽连鞋子也不穿啊”没拿拐杖,程应暘终於一瘸一拐地挪过来了,担忧地问。应曦直起身子,看见周身缠著布条的程应暘,已经傻了,张大嘴巴,右手捂著,不让自己的哭声冲出喉咙,眼泪却像掉了线的珍珠似地扑簌簌地往下掉,“应暘,你怎麽了”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姐,你怎麽不穿鞋啊。”他想要抱起她,可是绑著绷带的手使不上劲,只好张开双臂把她揽住,应曦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嘤嘤地哭了:“应暘,你这是怎麽了疼不疼”
这个情景,多麽像多年前程应暘出了车祸的那个晚上。
她哭得很厉害,气噎喉堵,上气不接下气。程应暘只得不停地用裹成猪蹄似的手轻拍她的背,感受她细碎的颤抖。“姐,没事啊,我不疼。”应曦还是止不住抽泣,在静夜中格外让人心碎。
作家的话:
今天又看见有亲送礼物啦,而且有两个点啊,啦啦啦春天来啦
、夜夜笙歌心疼他
程应暘心疼应曦,见她哭得气都喘不过来,怎麽也哄不住她,只好用最老土和最见效的一招:吻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应曦脸上,她忽然想起,刚刚她才和奕欧热吻,口里也许还有残留,她心中一惊,连忙想要转头去另一边,却被应暘钳住,然後他的吻就这麽直接的印上她的唇。程应曦不敢剧烈挣扎,怕弄疼应暘的伤口,嘴巴不得不张开来。只是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他顺利的长驱直入,炫耀一般地恣意品味著她的唇舌,让她渐渐呼吸困难。直到半刻後他离开她的唇,她才大口的喘气。心中的不安退却,眼泪却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多,轻轻的抽泣著。
俩人都光著脚,寒气从程应暘脚底传上来,他见应曦俏脸晕红。娇喘忽忽,明眸波光流转,朦胧中带有几丝担忧看著他,晶莹的泪水顺著玉颊滑落,让他忍不住凑近她的脸,用舌尖把泪珠舔干。“姐,地板凉,对你的身子不好,我们到床上去吧。”
“嗯。”程应曦点头答应,扶著程应暘走到床上,先让他坐下,转身就要去取毛巾给他擦脚。程应暘拦著她,说:“不用了,你上来吧。”她不肯,程应暘只得让她穿上他的拖鞋,然後看著她取了毛巾,温柔地为他擦拭脚底。一如小时候,调皮的他玩得满身是泥回家後,程应曦总会在妈妈发现前,为他换衣服,擦脸擦手。
擦完後,他说:“姐,夜深了,我送你回去。”
应曦摇头不肯。她看著他,看著他身上缠得像半个木乃伊似的绷带,虽然不说话,但是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
她又哭了。没法子,程应暘只得让她留下。只是病床较小,姐弟俩只能凑合著挤一晚上。
两人躺了下来,应曦帮应暘把被子盖好,关了灯。房内恢复静谧、黑暗。她怕压著他的伤口,躺得远远的,快有半个身子探出床外了。
应暘见应曦都快掉下去了,伸手把她捞过来,紧紧地挨著。百合般的清新女香气连绵不绝地涌来,他呼吸渐渐沈重,紧紧搂住她的背,解开她的衣扣,把头深深埋进她绵软的之间,张开嘴在她的柔嫩肌肤上啃咬,亲吻,吮吸。
“姐,我好想你”已经多长时间了心灵和身体上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得到慰藉了
“嗯应暘别好痒”
应曦被麻痒酸痛的感觉刺激得轻轻喘息,口已经被啃得到处都是牙印红痕欲望渐渐上来,可是,此时两人这个样子,应曦才做了人流不久,两个月内不能行房,应暘也满身是伤未愈,怎麽能更深一步亲热呢
程应暘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叹了一声,停止了动作,轻轻吻了她的唇,问:“姐,这麽晚了,你怎麽来了”
“”程应曦没有想好怎麽回答,总不能让奕欧给弄醒的吧她支吾著说:“我睡不著,就出来透透气但是你怎麽弄成这样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这回轮到程应暘不知怎麽回答了。
、夜夜笙歌相拥而眠
“这个嘛其实也没事,”尽管在黑暗中,程应暘仍躲避著应曦的灼灼的目光,把视线移向天花板,努力寻找理由,“出了点小意外而已,没事了。”轻描淡写,一如既往,为了避免她担心,将自己命悬一线的遭遇轻轻带过。
应曦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滚烫的热泪盈满眼眶,她抽噎著说:“应暘,你不要骗我你要是瞒著我,我很难受”
她一哭,程应暘就乱套了,他连忙用缠著绷带的猪蹄手为她擦拭眼泪,半心疼半开玩笑说:“姐你怎麽越来越爱哭了,一会儿把我的枕头打湿了,咱俩可就睡床板了。”
可是应曦没给他的俏皮话打动,还是抽抽搭搭的。应暘叹了口气,说:“我的心都要碎了,你还只是哭。难怪人们说女人是水做的骨。睡吧,很晚了。有什麽明天再说吧。我们睡不好,身子怎麽复原呢姐你也不想我的伤好得慢吧”
这句话起了作用,应曦止住眼泪,抽抽搭搭地说:“嗯,你要好好休息,养好身子。”程应暘吻了吻她的额头,吻了吻她的鼻尖,非要让程应曦枕著他没有受伤的右臂,然後嗅著她的体香,安心地闭眼睡去。不一会儿,他打起了小鼾。与之前沈重的鼾声不同,这次的小鼾是轻快的,愉悦的。
应曦挪了挪脖子,尽量不让自己的头全都枕著他的手臂,然後轻轻的搂著应暘的腰,听著他轻快的鼾声,嘴角往上弯了弯,露出一丝微笑,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甜蜜相拥,香梦沈酣。
俩人一觉睡到大天亮,全然不知外面已经乱了套。
一大早,护士查房,没找到应曦,立马炸开了锅。她们通知了院长,院长一边发动人全院寻找,一边翻查录像,可惜摄像头之前给奕欧做了手脚,奕欧进入应曦的病房、应曦走出房及进入程应暘的房间那一段无法看到。院长见程应暘尚未起床,不敢进入侵扰,更担心他万一发火追究起来无从解释,遂先告知奕欧,等找到人後再通知程应暘。
奕欧也大吃一惊,坐著轮椅到了应曦房间,除了掀开的被子,一切如常。他也在院里转了转,毫无疑问地一无所获。他在走廊里徒劳无功地转来转去。应曦上哪儿去了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会不会昨晚轻薄了她,她一时想不开离院出走又会不会是他的表白吓坏了她,她自己跑出去找暘哥
他很懊恼,自己昨晚真不该一时头脑发昏去了她的病房;更不该为了隐瞒而在摄像头那里做手脚。如果应曦出了事,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全院上下找了好久,连太平间、停车场都寻遍了,还是没有见著人。奕欧担心到极点,事到如今,不告诉暘哥也不行了。
他推著轮椅转到程应暘病房门前,先敲了敲门,叫了声:“暘哥,起来没有我有事找你。”然後轻轻推开门进去,“暘哥”话还未说完,心猛地一沈,赫然发现程应暘与应曦甜蜜相拥,还沈浸在梦乡当中。她的脸埋在程应暘的怀里,仍是睡得那麽香甜。眉目如画,原本苍白的脸上竟然有了点点红晕,如桃花般绽放在脸颊。就一个晚上,她就变样了
没有什麽比这个场景更刺激他了。
作家的话:
这些天光顾著更新这个专栏,另外那个都没来得及写。亲们要多捧场啊。
、夜夜笙歌她总是哭
他颓丧地退出房间,对院长说:“不必再找了,应曦在里面。”
院长及众人听了,都松了口气,“原来在这里。我说怎麽找不著。吓得我们不轻啊,万一真丢了,我们可担待不起啊”
可是有医生提出问题来了:“可是既然她走进了程先生的房间,为何录像没有录到呢难道是她爬窗出去的吗”
奕欧一听,心里咯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他收起刚才的颓丧,像是深思熟虑了一番,然後对院长说:“依我看,这件事就算了。如果让暘哥知道了,说不定会责怪贵院的保安系统。接下来的日子,我想院长您应该知道怎麽做。”
院长知道奕欧的身份,也知道他的脾比较温和,所以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去对大家说:“今天的事情就这麽算了。我们以後加紧医院的防查,医生护士们加密班次巡房,大家辛苦多几天。”
奕欧也说:“今天的事情,尤其是录像的事情,我们还是守口如瓶好,免得暘哥担心、生气。等他康复了,不会亏待大家的。”
众人点头称是,各自回岗位工作了。
应曦醒了。
睁开眼睛,见到陌生的环境,再看身边人,竟然是睡得很香的应暘,一时搞不懂状况。仔细回忆,好像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情,她昨晚遇见应暘和另一个好像是奕欧的男人回忆都成了碎片,如果要捡起来拼成完整的影像,她就觉得头疼。
干脆不想了。应曦觉得自己虽然和应暘是姐弟,但这里是医院,姐姐与弟弟同床让外人看了不妥,还是趁没人赶紧溜回去吧。
她轻轻起身,见应暘身上的伤,不禁又悲从中来,又怕自己的哭声吵醒他,就蜻蜓点水般在他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然後光著脚出去了。
一出去,就看见守在门旁、坐在轮椅上的奕欧。她瞪大眼睛,傻傻地看著奕欧,天啊,他怎麽坐轮椅了印象中不是这个样子的啊怎麽好像瘫痪了她上下看了奕欧一阵子之後,原本就有些肿的眼睛唰的一下流出两行清泪,她蹲在奕欧的轮椅跟前,一只手搭在他的轮椅扶手,小嘴儿轻轻颤抖著,波光潋滟的大眼睛再次蓄满了泪水。
“奕欧,你怎麽了”
这是程应曦第一次为了奕欧而哭。第一次,为了除应暘以外的男人而哭。
奕欧默默地看著梨花带雨的应曦,百感交集。本来决定脱离沈沦的心犹如平静的湖水投入了一颗雨花石,微微地起了一丝涟漪。若在平时,他也许会非常感动、怜惜。可是,他不久前才决定抽身出来,不再对她有任何爱恋。他把脸转过去,故意不看她:“我没事。你赶紧回房。”
他转身就自己推著轮椅要走,应曦只得松手,却仍旧蹲在原地,看著奕欧的背影,越发哭出声来。嘤嘤的哭声在走廊回转,奕欧顿了顿,一咬牙,狠下心来继续前行。
一个护士和刘姨走过来,见应曦蹲在地上哭,立刻说:“哎呀,程小姐,你不能光脚站在冷地板上,你的身子虚弱,还在流血,受凉会落下病的。”
奕欧听了这话,把头转了过来看著应曦。只见她摇著头就是不肯走,泪花四溅,纤细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如同风中飘摇的柳丝。她看著转过头来的奕欧,他也看著她。
、夜夜笙歌要搬过来
刘姨是专业月嫂,她还真担心应曦赤脚站在地板上受凉落下病,於是在一旁不停地唠叨:“程小姐你现在是小月啊,怎麽能打赤脚呢以後会脚疼的”幸亏应曦光顾著自己伤心,竟然一时没理解“小月”的意思。
奕欧听了,到底还是不忍心。他推著轮椅转了回来,冷峻的面容有了融化的迹象,他对应曦说:“别哭了,上来,我送你回房。”他示意,让应曦坐在他大腿上。
应曦立刻停止了哭声,还盈满水珠的美目惊讶地看著奕欧,这这这这怎麽成别说礼数不合,奕欧此时是病人,她腿脚完好,怎麽可以坐在病人腿上呢压坏了他的腿怎麽办两个人同坐一个轮椅,谁推得动啊轮椅不塌了才怪。
正乱著,程应暘拄著拐杖出来了。他看见眼睛肿得像桃儿似的应曦,又看看奕欧,俊脸一寒,唤了声:“姐。”
“应暘”程应曦走到他身边,双手环住他的腰,眼泪越发落得又快又急:“你们遇到什麽事为何受了那麽严重的伤为什麽要瞒著我”
“没事,姐,你怎麽在这里哭呢赶紧回房吧。”程应暘说,又看了奕欧一眼。
早有护士取了绒布拖鞋给应曦,她穿上後,仍是不愿离开,说:“我不要回那边,我要留下来照顾你们。”
程应暘和奕欧同时留意到应曦说的是“你们”二字。两人心里想法可是大有不同:奕欧心里已经泛起涟漪的湖面又投入了一颗雨花石。他看著应曦,只见她秀美的眉毛轻蹙著,明眸中泪光点点,长长的睫毛一开一合,樱唇坚定地、不容质疑地抿著,忽然想起昨夜的那个吻,这是他的初吻,也是此生最美好的回忆;
程应暘则老大不乐意──我姐当然是照顾我了,怎麽可以多一个人分享她的温柔体贴呢可是,奕欧怎麽说也是为了他而受伤的呀如果提出异议,又好像不太合适姐,你好歹要顾著我的感受啊
但最终,程应暘什麽也没说,更没有表露出来,他说:“这一边的所有病房我都包下来了,你今天就可以搬过来。我让人去收拾。姐你先回去,听医生和刘姨的安排吧。”
程应曦见他答应了,说:“那你待会儿要告诉我,你们这是发生什麽事情了。”
“好。”
待应曦走後,程应暘对奕欧说:“一会儿就说我们遇到车祸了。省得让她难受。”
奕欧点头。不过他心里却在想如何减少见她。
“还有,最近我姐情绪不稳,我们最好避免刺激她。”
奕欧说:“这是当然。”
应曦身体例行检查及治疗後,就自己收拾了几件衣物,随便找个袋子装著带到程应暘的病房,就算是“搬家”了。正好遇著医生给他清洗伤口及换药,应曦静静地站在一边,小鹿般的水瞳很快蓄满了水雾。程应暘不想给她看见自己血模糊的伤口,又不好开口让她走人,就让护士拉上帘子把她隔开,不让她看。应曦知道他的脾,也没有坚持,只是忍不住转过脸去抹眼淌泪。待结束後,她走到程应暘身边,也不说话,拿起一个苹果削起来,这次她没有削成兔子形状,而是削成小块儿,一块一块喂给他吃。
“姐,”程应暘嚼著苹果,有些口齿不清:“我们遇到车祸了,现在的马路杀手太多,有点防不胜防。嗯,就这样,其实没啥事的。很快就好了。”嚼东西的声音正好掩盖了他的心虚。
应曦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继续削苹果。这一眼可让程应暘心惊跳。
、夜夜笙歌她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