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方觉失言，笑着含糊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因为月亮不是每一天都圆，臣妾也不是每天都能和皇上一起共度月圆之夜，所以才希望能和皇上长长久久共婵娟。”
玄烈笑道：“原来是这样啊，你还年轻，咱们一起共婵娟的日子还久着呢，不必如此伤感，伤感愁绪不利于养胎。”
顿了顿，他试着问道：“霜儿，你有孕以来，饮食可有发生什么变化？是喜欢吃辣，还是喜欢吃酸呢？”
民间有句俗语，叫‘酸儿辣女’，妇人有孕爱吃酸的容易生男孩，喜欢吃辣容易生女孩。
玄烈此举，却是想看看她肚子里怀的是皇子还是公主。
殊不知，他这一张嘴，凌霜就看穿他喉咙底了，便道：“臣妾平时也喜欢吃一些酸酸辣辣的东西，怀孕之后，口味也没发生多大的变化，还是和以前差不多，不过太医倒是叮嘱臣妾，过于酸冽和辛辣之物容易刺激胎儿，要臣妾少吃一些。”
玄烈点了点头：“听太医的，少吃酸辣之物，多吃一些清淡滋补的，有助于孩儿发育成长。”
凌霜看着窗外溶溶冉冉的月华，月圆代表着圆满，有了这个孩子，她玉碎斑驳的人生才有了一丝圆满。
她低低唏嘘道：“从未想过，我还有这一天，还有为人母的这一天！”
玄烈从她的唏嘘中听出难以言述的伤痛与欢喜。
不知怎么地，这样的欢喜对自己来说，竟有些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