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又道：“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自己小看了皇贵妃，虽然我现在还看不透她故作牙尖嘴利、喜怒形于色的面孔之下藏着多少心计，但她绝对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墨兰吃了一惊：“什么？皇贵妃没有表面那么简单，难道她已经识破了白头梦的秘密？”
德常在摇头道：“没有，要是她知道白头梦藏着让人不孕不育的麝香，又怎么会天天焚烧？”
墨兰不解道：“那小主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
德常在双眸精光一闪，幽幽道：“直觉！”
女人的直觉一向很敏感，德常在作为明德一朝的宫斗冠军，五十年的后宫沉浮变化，早已历练出异乎常人的直觉。
只是她和太皇太后一样，觉得凌霜可能没有表面看那么简单，却抓不住她半点破绽。
这感觉就像被戴绿帽的丈夫知道妻子出轨了，却不知道隔壁的老王是哪个老王那样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