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擦眼泪的慕容青宛听讲后,身子愣了愣,非常的不解,问着:“娘亲,为什么还要回去找皇上?现在皇上正生着我们的气,回去不就是惹皇上生气吗?”慕容青宛纳闷的看着蒋艳红,微微的嘟起嘴巴,一边慢慢的擦着泪水。
蒋艳红解释着:“去给皇上面前提出医治慕容玥歌的法子。”蒋艳红说完走了两步,见慕容青宛还站在原地不动,蒋艳红走过去牵手慕容青宛的手,轻轻的拍了拍,劝说着,“我知道你在顾虑着什么,你从小就恨慕容玥歌,这个我知道,你恨慕容玥歌比你优秀,恨她比你聪明,那我又何尝不恨呢?我跟慕容玥歌她娘亲争斗了这么多年,当初有段时间,她娘亲很受宠,就像是最娇艳的那朵花儿,到最后来,还不是没有我过得好,反而比我死的还要早。”蒋艳红里面透露出满满地恨,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所以,但是要学会隐忍,人,比的不是短暂的芬芳,而是长久的耐人寻味,你懂吗?既然皇上已经发话,说慕容玥歌生,我们就生,慕容玥歌死,我们就死,那我和你还有慕容玥歌的性命便捆在了一起,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想法子让慕容玥歌醒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蒋艳红非常有耐心的说着。
慕容青宛细细的想了想,觉得蒋艳红说得并非没有道理,努力的让自己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忧伤的微笑:“娘亲你说得有道理,虽然我的心里面还是很不甘心。”
蒋艳红看见慕容青宛进步了一点儿,非常欣慰的点了点头,蒋艳红和慕容青宛并肩而行,走在黑夜之中,表情凝重,举步艰难,好似在面对生生死关头一般,脸上都浮起了一个坚信的笑容。
蒋艳红和慕容青宛走进了屋子,屋子里面蜡烛摇曳,气氛沉重,蒋艳红在屋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进去了,她看见纳兰玉衡在床前不安的来回走动,蒋艳红和慕容青宛走过去,跪在了地上,低着头,两人柔声的说:“妾身(臣女)参见皇上。”她们两个人对纳兰玉衡的语气和对慕容玥歌的语气形成了一个鲜明对比,蒋艳红和慕容青宛本就是欺软怕硬之人,两人埋着头不敢擅自的抬起来,她们两个人能看见纳兰玉衡停了下来,坐到了床上,能够听见不均匀气愤的喘气声,这时如风进来,凑近纳兰玉衡的耳朵似乎在禀告着什么,蒋艳红用余光看见慕容青宛想起来,蒋艳红忙拉住了她,慕容青宛被阻止了,很纳闷的看着蒋艳红,蒋艳红稍稍的偏过头对着她摇了摇头,用着眼神示意着慕容青宛不要轻举妄动,知道慕容青宛知道了后,这才放心的松开了她的手,
纳兰玉衡听完如风说的话后,如风便就退下来,纳兰玉衡冷眼的扫过蒋艳红和慕容青宛,然后没有搭理她们,纳兰玉衡只想给她们颜色瞧瞧,让她们以后不敢欺负慕容玥歌,纳兰玉衡静静的看着慕容玥歌许久,回想起曾经与慕容玥歌的朝朝暮暮,忽然被什么拉回了神,这才发现蒋艳红和慕容青宛还依旧跪在这里,纳兰玉衡看着她们,没有一丝耐心的问着:“你们来干什么?快滚!朕不想看见你们,你们还是回去自己的屋子中自求多福吧。”纳兰玉衡说完没有再看她们,而是转过头握起慕容玥歌的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无意间发现慕容玥歌手腕上的白玉手镯,那是三年多前纳兰玉衡送给慕容玥歌的,纳兰玉衡心里面一暖,非常的高兴,没想到三年过去了,慕容玥歌依旧戴在手腕上。
蒋艳红和慕容青宛缓缓的抬起头,蒋艳红看见纳兰玉衡对慕容玥歌的喜爱不但没有退减,反而越来越浓厚,就已经知道这次祸闯大了,蒋艳红心里面好像有一个无底洞,她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说:“皇上,皇后娘娘并非像神医所说不能自医,妾身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救皇后娘娘。”蒋艳红说得非常的温柔,缓慢,她好似故意在卖着关子在吊着纳兰玉衡的胃口,纳兰玉衡听后,对蒋艳红挑了挑眉,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纳兰玉衡倒是要看看蒋艳红所谓的法子,让蒋艳红继续说下去,蒋艳红得到了纳兰玉衡的肯定,非常得意的笑了笑,说:“慕容家有一个寒室,里面有一个冰床,里面寒冷至极,把皇后娘娘放在冰床上躺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