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状况吗?”耿瑞摸了摸下巴,
一笑道:“确实是有的,
不过别人的状况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们两个和老申的。”
“我跟顺子一个房间,老申在我们下一个楼层,老申跟我说过他从进入副本开始就感觉浑身疼,昨天才变得严重,
今天就留在公寓休息了,不过我检查过他身上也没有外伤,
皮下也没起什么疙瘩脓包,
去后街的诊所看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老申是那个社会男,他以前自我介绍过,
说是姓申,
而顺子指的就应该是他旁边那个拿手斧的人了。那人此时已经捡起了手斧,警惕的目光牢牢钉在常何的手上,好像是在防备他会再扔一条模特手臂过来。
“那你们呢?”唐遇接着问道。
“……我们?”耿瑞蓦地笑了一下,
但很快又被他收敛在紧抿的薄唇下。他故作轻松的说:“我们从住进去的第一晚开始,
就一直接到电话。”
没错,
就是电话。
每晚十点半之后开始响,
一个晚上响许多次,
一直到天亮才会停止的诡异电话。
一开始他只是以为是谁打错了,
然而接起来后又没人说话,耳朵就算紧贴着话筒,也只能听到一些“滋滋”的电流声。
本来这种现象出现一次两次并不会觉得怎样,但在电话整整响了一夜并且昨天也同样不屈不挠后,
任谁心中都自然的出现了一个猜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恶作剧了。
“有试过拔掉电话线吗?”唐遇问。
“当然有。”耿瑞闻言苦笑道:“拔电话线,空置话筒,甚至把电话砸烂,拆成零件,这些我都尝试过了,不过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话还好,但只要一移开视线,电话就会恢覆原样然后再响起来。”
直到电话这端的人拿起话筒放到耳边,反反覆覆的听着电话里细微的电流声,就像一只老鼠爪子伸进耳朵里抓挠耳膜一样令人心情焦躁。
不过,耿瑞的样子可完全不像是焦躁或是休息不足。
显然他有办法规避风险,而且夜半凶铃夹在尽头世界五花八门的灵异恐怖事件里,也并没有那么吓人。
不过这跟唐遇没有关系,所以他只是问:“来电显示呢?我要那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