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靠着这笔钱买了一艘渔船,再接着,他每次出海都会带回宝藏,随着财富快速的累积,约翰还迎娶了当地贵族的女儿。
然而他却并没有享受生活的机会,他脑中的声音一直都没有消息,所以他剩下的一生也都始终在孜孜不倦的出海,直到某一次,他彻底消失在了海上,而日记的主人也换到了现在这位船主人的手中,他就是为了寻找父亲失踪的真相才踏上了这艘船。
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有时亲眼所得也并非一定会是真相。
毕竟,只是寻找父亲下落的话,是没必要在鱼舱底下塞人的。
季深岚将日记合起来,递给了第一个发现他的玩家,然后让阿晋把船主人拉起来,带着他一起向外走去。
甲板上的局势早就定了,林觅等人正在合作将水手们一个个绑起来,这项工作花费的时间比将他们撂倒花的时间还要多。
唐遇和季深岚等人走到甲板上的时候火锋也已经在了,唐遇隔着很远就看到他正抱着手臂,挂着一副不爽的表情。
季深岚开口问:“你们那边怎么样?”
“只问出了这艘船的名字是瞭望者号,以及我们现在是在南太平洋上,鱼舱下的那些人,是他们打着招水手的名义在港口招来的劳工。”火锋说道:“不过其他的他就不肯说了,我揍了他一顿,也没什么用,所以找程君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说完,火锋又瞥向季深岚和被反剪手臂带出来的船主人,挑了挑眉:“你们呢?”
季深岚点了点头,正要说明情况,另一边去轮机室的池砚就一脸凝重的带人回来了。一见到季深岚和林觅,池砚的表情迅速垮了下来,赶紧走上前几步说道:“出事了,我没找到轮机长,但我们的动系统损坏了,我看了一下,坏得很彻底。”
随着话音落下,玩家们的脸色都为之一变,林觅直接趴到船舷边,看着船只行驶破开海面划出的道道印记,陷入了沈默。
船只显然是在前进的,并且速度很快,但如果动力已经损坏了,那么,他们现在是在靠什么移动呢?
一时间玩家们都脑海里的浮现了各自的想法,唐遇则是想到了昨天夜里,水手们将病人扔下船后海面上响起的咀嚼声。
程君也同样想到了这点,他直接让人去厨房拿了一块鲜肉用绳子拴好,顺着船舷一点点放下去。
程君从旁边拿过鱼叉,提在手里目光森冷的註视着海面,就在鲜肉接触海面的瞬间,平静的海水翻了个儿。程君的鱼叉同时落了下去,唐遇听见他冷笑了一声,但下一秒,他就被一股巨力拉扯得直接撞在了护栏上。
“……艹!”程君骂了一声,双臂肌肉霎时暴起,紧紧拽住绳索,但他猝不及防之下已经被海里的东西带得改变了角度,护栏此时正压在他的手臂上令他无法使力,短暂的僵持过后还是手一松,让鱼叉和鱼叉尾部连接的绳索一同划入了海中。
整个过程就在几个呼吸之间,发生的太过迅急,并没有给其他人及时帮手的机会,不过这也足够可以证明了,海里有什么东西在推着船走。
所以动力还是航向什么的就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海里的东西想把他们带到哪儿。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大佬们的心理素质,这种程度的场面完全不能令他们感到惊慌,并且在发现没办法改变现状后,大家就淡定自若的该干什么该什么去了。
程君有些不爽的盯着海面看了一会儿,在反覆意识到海里的东西是能推动船的存在,力气比他大也正常之后就收起了浑身的戾气,站回到林觅身边不说话了。
季深岚见状笑了下,示意阿晋将船主人一起交给程君问话,玩家们合议了一下,决定由会机械的人去看看能不能修覆船的动力,其他玩家留下一部分人看守被俘的水手,再分出一队人把船仔细巡察一遍,剩下的人就去鱼舱看看。
唐遇、季深岚和常何,就在去鱼舱的队伍之中。